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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裝在玉瓶里的筑基丹,已經(jīng)滴溜溜地滾在了錢幸攤開的手掌之上。
一陣淡雅的異香,頓時充滿了小屋。
只要一聞這股異香,頓時就能讓人jing神一震。
筑基丹現(xiàn)在對自己和阿丑,都沒有什么用了,干脆拿來支付報酬算了。
上品仙石雖然稀少,但是只要找到和控制一個稍微好點(diǎn)的礦脈,還是有可能挖到。
但是筑基丹這種改變體質(zhì)的逆天丹藥,就算找到了稀有的原料,也不一定能煉制成功。
所以說,對于需要的人來說,筑基丹,遠(yuǎn)比幾塊仙石重要。
對面的聲音沉默了,顯然是沒有想到,錢幸能夠拿出這種各門爭奪得相當(dāng)激烈的東西出來。
“東西沒錯,這粒丹藥,確實(shí)是筑基丹,這樣吧,一顆筑基丹,再加十顆上品仙石?!?br/>
對面平靜的聲音顯然有了一些情緒波動。
老錢一聲冷笑,顯然,對方需要這顆筑基丹去為人筑基。
“我ri,照你這樣算,一顆筑基丹就值十六顆上品仙石???我出十六顆上品仙石給你,你賣給我一顆行不?
一顆筑基丹!一枚銀幣也不加了!”
老錢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要走。
最基本的討價還價法發(fā)揮了作用。
“好吧,客人!你先放十塊上品仙石做抵押,等到消息已經(jīng)廣泛傳播之后,再交割筑基丹吧。
至于玄天門的兩位金丹修士會不會出白鹿城,就不是我門能夠做主的?!?br/>
老錢低頭考慮下,確實(shí)如此,就算自己去散步消息,也不一定能保證將托克木,斯汀克這兩個家伙離開白鹿城。
“好!就這樣?!?br/>
老錢掏出了十塊上品仙石。作為抵押,放在了托盤之中。
十塊上品仙石發(fā)出的淡淡光暈,將整個漆黑的小屋子照的猶如月光灑落一般。
等待的ri子是無聊的。老錢有事沒事就在街頭巷尾地酒肆茶樓轉(zhuǎn)悠。
隱鼠門的傳播消息方面的能力,果然駭人,八天之后。有從西奈王朝那邊過來地商旅,就帶來了消息:聽說天狼門,得到了大荒真人遺留的九天碧黛小滅絕神光的修煉法訣。
西奈王朝和南齊國交界處,綿延三千多里,天狼門地總壇,位于這三千多里邊境線的最南端。
在消息在青沙城內(nèi)傳播開來的第二天,青沙城內(nèi),就有數(shù)十名修士,出城向著各方疾馳而去。
有的是去通知自己的門派的。有的修士就直接向著南方的天狼門總壇趕去。兩天之后,青沙城里面練氣期六階以上的修士,全部從青沙城里面消失。
只有那些練氣六階以下地修士,無奈地呆在青沙城里面。
“練氣六階以下的修為,太低了。在這種級別的爭奪中,我們恐怕連當(dāng)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年輕的紅發(fā)修士,在茶館里面唉聲嘆氣地說道,一仰頭,將整杯濃茶一飲而盡。
“就是啊,恐怕有資格出手爭奪的。至少也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士吧,最后的得主,肯定是金丹修士或者,更高級別的人物?!?br/>
另外一名綠發(fā)修士也很有同感地附和道。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呢。
老錢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大群人,為了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一個個唉聲嘆氣,嘆息那好東西沒有自己地份。
二十天以后,更多的消息傳了過來,大批的修士,趕往了天狼門的總壇,途中已經(jīng)發(fā)生數(shù)十次沖突,死亡人數(shù)已經(jīng)上升到數(shù)十人。
而老錢,終于再次坐到了小黑屋里面,看著一張白sè信函上的信息:玄天門地兩位金丹修士托克木。斯汀克。已經(jīng)于昨天秘密離開白鹿城,向著南方天狼門總壇的方向行去。
“好極!”
老錢一臉欠扁的賤笑。掏出筑基丹,放在伸過來的托盤之上,將托盤上放置的十塊上品仙石,收回到自己的戒指中。
太好了,老錢不得不承認(rèn),有時候,語言的力量,確實(shí)比刀劍要大啊。
兩天之后的夜晚,老錢已經(jīng)在白鹿城內(nèi)的一棟民房之內(nèi),遠(yuǎn)遠(yuǎn)地眺望著對面地南齊國王宮。
這個修真地天壤星上,可沒有什么,王宮之外的建筑,不能超過王宮地圍墻高度之類的狗屁規(guī)矩。
所以,老錢得以放心地,像個普通游客一樣,將目標(biāo)當(dāng)作景sè欣賞。
南齊國王宮呈長方形排列,南北長度幾乎是東西的三倍,城墻聳立有八大角樓,分別為四角,以及南北宮墻的中段之上。
宮殿的建筑群整體呈現(xiàn)出金黃sè、敦厚古拙的、不知道用什么木頭制成的亭臺樓閣,還有幾分華夏的古味。
華夏的皇帝,從來都異常愛好這兩樣?xùn)|西——黃sè和園林。
一個成葫蘆狀的人工湖,坐落在宮殿的西邊。
但是,這湖面靠近宮殿的一方,竟然有一條不窄的小溪,將整個湖的東邊堤岸,和金黃sè的宮墻隔開而來。
以老錢那種九竅通了一竅的美學(xué)知識,老錢認(rèn)為,這條小溪的設(shè)置,純屬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這里面肯定有古怪,也許,這條小溪里面,隱藏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重重危機(jī)呢。
老錢又將眼光,轉(zhuǎn)向了王宮的八個角樓,這這王宮的八個角樓造型并不是華夏傳統(tǒng)的挑飛檐、寶塔式,而是象用來送水的老式水塔一樣,上下一樣粗,圓圓的象煙囪,而角樓的頂端,頂著一個蘑菇狀的大帽子。
圓形的帽子上面,豎著一圈赤紅sè的金屬柵欄,柵欄里面,站著一圈弓手和劍手。
那些劍手和弓手,身穿赤紅sè的重甲,那些赤紅sè的金屬,老錢認(rèn)識,叫做一種焚銅的東西,比撼魂豬和雷虎身上的那百層玄銀甲,要差了很多。
但是,比起世俗中用來做兵器加硬材料的玄鐵來說,還要硬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