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她才是他的親生女兒,說什么對不起,什么求她原諒,什么補(bǔ)償她!統(tǒng)統(tǒng)都是騙人的!他不愛她,從二十年前開始,他就不愛她了,他愛他只是建立在曾經(jīng)有母親在的基礎(chǔ)上。
他說虧欠她們母女,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他的良心根本就沒有受到譴責(zé),如果他有一點(diǎn)覺得愧疚,就不會一心護(hù)著那個賤女人!如果他的良心稍微受到一點(diǎn)譴責(zé),就不會心里只有那個賤女人!
她和她死去的媽媽,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憑什么那個女人都能得到父親的寵愛!
好!來要人是吧!她成全他!只不過,換一種方式讓他帶回去,她給他的不是活生生的人,是尸體,是一具死尸!
瑾汐開口:“好!我把人交給你帶回去!”她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不由為之一顫。
樸圣軒和毅打量著瑾汐的眼神,知道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楊沁函,只是他們猜不到瑾汐接下來會采取什么行動。
“真的嗎?!”宮顥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瑾汐真的會放過函兒嗎?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當(dāng)然!”瑾汐的聲音中透著寒氣,她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那笑容如嗜血惡魔一般,讓所有人心里為之一寒。
毅有些膽戰(zhàn)心驚,這樣的笑容,這樣的聲音,都快有些陌生了。那樣的她,簡直比地獄修羅還要可怕,比惡魔還要?dú)埲?,只是,盡管這樣,毅還是猜不到瑾汐接下來的行動?,F(xiàn)在的她,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
瑾汐講仇恨的目光射向楊沁函,緩緩走到她身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瑾汐移動?!拔荫R上就讓你跟他回去?!彼穆曇艉茌p,說完勾起陰狠的笑容。
瑾汐直接捉住楊沁函的手腕,楊沁函嚇得顫抖,所有人都有些震驚,瑾汐直接拖起楊沁函,一股強(qiáng)大的力將她帶進(jìn)浴室。
除了樸圣軒冷冷的坐在桌子上外,其他人都追上去。瑾汐將浴室門用力“啪”的重重一摔,然后將門反鎖。幾乎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嚇到了,無不提心吊膽,楊沁函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瑾汐將充滿仇恨與憤怒的目光向楊沁函投去,楊沁函被她兇狠的目光嚇得后退幾步,在退到洗手臺邊上的時候,手不由自主觸摸上水龍頭,瑾汐的視線也觸及到水龍頭上,她箭步上前打開水龍頭的開關(guān),水“嘩啦嘩啦”涌流出來,她將流水道口堵住。
楊沁函向一邊逃,瑾汐馬上抓住她,楊沁函伸出手欲扇瑾汐,瑾汐馬上出拳防衛(wèi),在瞟到浴缸上方的花灑時,她直接取下花灑,將花灑下端連接的繩直接纏繞到楊沁函的脖子上,緊緊地勒著。
不一會兒,洗手臺中的水已經(jīng)漫了出來,楊沁函也被勒得面色發(fā)白,臉上青筋突兀,瑾汐見臺中水已滿,便拎起楊沁函到洗手臺邊,直接將她的頭按到水里,楊沁函不停地掙扎,瑾汐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要她死!要她死!”
現(xiàn)在的瑾汐簡直瘋狂到極點(diǎn),她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靜與理智,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現(xiàn)在她只想要楊沁函死。
楊沁函在極度掙扎時,隨手抓起洗手臺上的洗面奶瓶就往瑾汐的頭上砸去,瑾汐躲開,但反應(yīng)明顯有些遲鈍,她靠在墻壁上,險些摔倒。
楊沁函雙手支撐在洗手臺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瑾汐直接沖過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后繼續(xù)講她的頭往水中按。
楊沁函口齒不清地喊著:“救、救、咕咚…救、咕咚…命…”她一開口就有更多的水進(jìn)入她的口中,面對瘋狂的瑾汐,楊沁函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門外的人正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毅開始撞門,就在楊沁函快一命嗚呼時,毅將門撞開了。
看見瑾汐想淹死楊沁函,毅馬上上前將她拉開,可是由于瑾汐現(xiàn)在過于激動,毅一個人根本就拉不住,于是冷寒上前幫毅一起將瑾汐拉住。
宮顥鴻上前去扶楊沁函,將她的臉從水里捧出來,然后替她解開纏繞在她脖子上的繩子,擔(dān)心問道:“函兒,你怎么樣?”看著楊沁函面目猙獰且臉色發(fā)白的樣子,他不知道有多少心疼呢!
見瑾汐眼里燃燒著熊熊烈火,子安上前勸道:“瑾汐姐,你冷靜一下,沖動是魔鬼。你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嗎!”
瑾汐掙扎了幾下,但擰不過兩個男人,她冷笑道:“談?!有什么可談的!他不是要把這個女人帶走嗎!我成全他們,這不是很好嗎!”
瑾汐用力掙扎,但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力氣怎么能和這兩個大男人相比。在瞄到毅腰間的匕首時,瑾汐直接拔出匕首,朝楊沁函飛去,誰知宮顥鴻卻一擋,匕首直接刺進(jìn)他的肩口。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在看見匕首刺進(jìn)宮顥鴻肩口的那一剎那,瑾汐的心突然一窒,心里竟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抽痛。為什么?她不是恨他嗎?為什么在看見他的肩口鮮血涌流時,她會心痛?這心痛到底從何而來?難道真的是血濃于水?
瑾汐直直的愣在那里,楊沁函擔(dān)心的扶著宮顥鴻。這一刻,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了。
一直坐在餐桌前悠然自得的吃飯的安之若素的樸圣軒也開始不安穩(wěn)起來,雖然有那么多人在,但他還是擔(dān)心瑾汐肚子里的孩子,剛才看見她那么陰沉恐怖的臉,他還是有些擔(dān)憂,萬一孩子出事了怎么辦?!
他起身向浴室走去,來到門口,別人看見他,不由拉下臉來,現(xiàn)在過來看戲的嗎!
他無視別人看他的眼神,慵懶的靠在門上,說實(shí)話,他的目的和看戲差不多!
瑾汐在一愣后,情緒變得更為激動,他在幫那個女人,沒錯,他怕失去那個女人,所以他才幫那個女人擋了那一刀。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束縛著她的兩個男人。
毅皺眉,平時沒見她力氣有多大,怎么這一次力氣大得驚人。無奈之下,他抬手朝瑾汐的后頸劈去,瑾汐軟軟的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在乎她,并不意味著不管她做什么,他怕她受傷,并不意味著放任她,在必要時,他還是會采取措施。
冷寒有些驚訝的看著毅,樸圣軒也怒視著他,沖著他咆哮道:“顧澤毅,你干什么!”他沖過去抱住瑾汐,然后將瑾汐橫抱在懷里。
子安驚訝道:“哥,你怎么…?!”
毅冷冷答道:“汐的情緒實(shí)在太激動了,我只能這樣做?!?br/>
樸圣軒聽毅這么說,怒火才稍微減退了一些,便低聲說道:“帶我去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