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聽見于沐的狼嚎著急忙慌的沖過去,卻見于沐正在屋子里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整個人都跟煮熟的大蝦似的,全身都赤紅赤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應景的錯覺,夏庭仿佛都看見于沐腦袋頂上冒了白煙兒。
“怎么會這樣?!”夏庭沖上前去想要制住于沐,可剛一碰到他的身體,手掌立刻跟抓到烙鐵一樣,下意思的松了手,可就這么會兒功夫,整個手掌已經被燙得通紅。這種溫度,哪是人能有的?!
夏庭剛一松手,于沐又咕咚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全身的赤紅迅速退去,整張臉陡然變得煞白煞白的,身體瑟瑟縮縮的蜷在一起,頭發(fā)眉毛上竟然又起了一層薄薄的冰渣子!
雷少恒皺著劍眉道:“他體內的能量太亂了!”于沐體內的能量太亂,而且完完全全超出了他身體所能承受的范圍。
能量太亂?于沐從來沒有胡亂吸收過能量,只有在幻境里救自己那次他把自己體內多余的能量吞了去……夏庭一握拳,一定是這樣,那么多的能量于沐肯定也承受不住,那個時候他靠著身體強壯強壓下去了點,現在他一受傷,身體素質下降,壓制不住那些能量才會導致現在能量的反噬!
“夏哥,殺了我,殺了我,好難受……”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于沐整個人已經變成了金色的,活像涂了層金漆的雕像,動作都在一點點的變僵硬。
“挺著點兒,我不會讓你死的?!庇阢宥际菫榱司人抛兂蛇@受得這種折磨,夏庭心中自責無比。運起全部的異能,手掌之上白光閃爍,啪的一下子拍在于沐身上。
夏庭本是想著憑借治愈系異能幫他驅散一些痛苦,但哪曾想這次手掌一貼上他的身體,治愈還沒有開始,竟然如同鯨吞海吸一般,體內的異能被瞬間抽了個精光,夏庭的瞳孔驟然放大,面色霎時間雪白一片。
一旁的雷少恒看著情況不對,沖上前來想要把他們分開,可手掌剛一碰到夏庭,體內的異能竟然也被瞬間抽了個一干二凈!
“老大!”昨晚雷少恒把季子楓和于沐安置在了一個屋里,傷得再重休息了一晚今早兒也醒了,不過于沐在那兒折騰他也沒辦法。
但是現在看見雷少恒也出了問題,憋足了吃奶的勁兒,壯碩的身體往外一滾,咕咚一聲掉到地上,顫威威的伸出手去想要把雷少恒給拽開,結果剛一碰著雷少恒,好不容易恢復的可以忽略不計的異能都給一下子抽了個干凈!
其實要是換作別人看見夏庭和雷少恒一個個的都出了問題,也該看出點詭異端倪了,但季子楓說好聽點叫個性耿直,說難聽點就是個四肢發(fā)達沒腦子的。
所以連想都沒想的手掌抓住了雷少恒,一瞬間也慘遭池魚。
三個人的異能都被抽光,可于沐那不受控制的吞噬并沒有停止,眨眼的時間,三個人就如被吸了水分的蘋果,有點干癟了起來。
夏庭的呼吸越來越緊,心跳越來越慢,每跳一下,都帶著針扎似的疼,他清楚的感覺到了生命力的流失……
難不成,就這么要死了?不甘心,不甘心!經歷了那么多,怎么可以輕易死去?更加不可以,連累著雷少恒他們一起死!
仿佛感受到了夏庭心中強烈的不甘,在他的空間里,突然不受控制的飛出了兩顆平凡無奇的晶石。無視重力的飄在半空中,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這兩塊晶石一出來,柔和的光芒照在他們身上,啪的一聲,貼在一起的四個人立刻分開,那場狂暴的吞噬也自然而然的停止了。
身體驟然一松,四個人不約而同的全給昏了過去。
……
“你醒啦?”雷少恒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女人一張?zhí)匾鈹[好的妖媚笑臉,然后特別熱情的過來就要把躺在床上的雷少恒給攙扶起來,夏蕓可是存了心思勾引雷少恒的,竟然特意穿了件低胸的毛衫,一彎腰就露出了誘人的乳/溝,白花花的豐/滿胸/部差點全蹦出來。
夏蕓為了勾引雷少恒可算是煞費苦心了,跑路途中收集的這么件玩意兒,大冬天的就給穿上了,也不怕把自個兒活活凍死!其實要不是冬天,這女人絕對敢把自己扒個精光,好方便雷少恒醒了直接往她身上撲!
夏蕓想勾引,雷少恒會上鉤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夏蕓以為自個兒是天仙兒狐貍精,勾勾手指露露溝男人就得欲/火/焚身的往她床上爬。
可她絕對想不到在雷少恒眼里心里住著的天仙兒狐貍精就夏庭一個。至于她,在雷少恒眼里,連墻角的垃圾都不如,比外面的喪尸也強不到哪里去,就連自家寶貝兒放的屁,都不如。
蹭的一下子從床上翻下來,出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夏蕓的脖子,一雙黑眸瞪著夏蕓,眼底之內滿是凌厲:“寶貝兒呢?”
這女人陰魂不散,而且對夏庭又沒存什么好心思,但是出于對他們之間關系的一絲顧慮,雷少恒想尊重夏庭自己選擇,沒對她們動手。
但誰都不會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他自個兒都昏了,夏庭的狀況比他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現在一醒過來就看見她,雷少恒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子不祥的預感。
寶貝兒?!夏蕓就是個傻子也知道雷少恒這親昵的稱呼不是對著她,本來就被雷少恒掐著,現在再一氣,一張漂亮的臉蛋扭曲到不行,得虧她這張臉還是純天然不加工的,要不然,鼻子下巴的早不知道扭到哪里去了。
夏蕓被他掐得臉蛋漲得紫紅,嗚咽著也說不出話,雷少恒干脆的把她狠狠扔到地上,徑直往于沐他們那屋跑了去。
夏蕓坐在地上捂著脖子狠狠咳嗽了幾聲,看著雷少恒沖出去的高大背影滿是愛慕與憤恨,最后竟然扯開嘴角媚笑起來:“呵呵呵……”
今早上來這兒正想著說兩句好話哄哄那小賤人呢,可惜他沒福氣,一進屋就看見他們四個人全都躺在屋里昏迷不醒,人事不知了。
真真兒是瞌睡了老天就給送來了枕頭,她們正愁著不知道怎么才能干掉他呢,怎么就全暈了?不會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把他們給砸暈了吧,哈哈哈……
母女倆人幸災樂禍的把毫無知覺的夏庭給抬出去直接丟到了馬路上,等喪尸把他給啃爛了看他還怎么勾搭男人?!勾搭喪尸去吧!
收拾了夏庭,于沐和季子楓兩個人是完全不用理會的,這兩個人明顯就是雷少恒的手下,留著也能保護她們啊。
把雷少恒抬到床上,夏蕓仔仔細細的把自個兒打理了一番,現在找不到化妝品,她就燒了熱水把自個兒從里到外從頭到腳狠狠刷了一遍,渾身清爽的套上那專引人犯罪的低胸毛衫,坐到床邊就等著雷少恒醒過來了。
她們的打算是好的,反正雷少恒對那小賤人也就是玩玩,可那么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哪有她夏蕓好?嘗了她的滋味,她們又把那絆腳的小賤人除掉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雷少恒不找她還能找誰?
就算現在出了點狀況,雷少恒看到這么誘惑的她什么都沒干,反而首先想要找那小賤人,可是那又怎么樣,那小賤人早指不定被喪尸啃成什么樣子了,到最后,雷少恒還是得求著跟她上/床!
……
雷少恒風一樣沖進于沐那屋,卻只見張翠紅往一旁坐著,于沐和季子楓兩人都躺在地上呢,他一進來正好趕上他們也醒了,雷少恒大喝一聲:“寶貝兒呢?!”
“夏哥?”“嫂子?”倆人剛醒過來都是迷迷糊糊的。
看這模樣也知道這兩人什么都不知道,雷少恒啪的一腳把張翠紅坐著的椅子踹翻,張翠紅哎喲一聲剛要起來,又被雷少恒狠狠一腳踩了回去,一張俊臉猙獰的如同地獄羅剎:“他在哪里?”
雷少恒腳下的力道極大,讓張翠紅產生一種會就這么被他給踩爛的錯覺,她不明白雷少恒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會如此暴怒,他現在不是該跟蕓兒在床上嗎?那么個小怪物怎么可能比得上蕓兒,值得他如此大動干戈?
張翠紅再想不明白,雷少恒也是怒氣沖天,腳下的力道驟然又加大了幾分,咔嚓一聲,胸骨碎裂的聲音伴著張翠紅的疼到噤聲的模樣直讓人寒毛直立:“老子再問一次,他在哪里?”
“外……外面。”張翠紅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指著磚窯外面,氣息奄奄,眼看著就要斷氣的模樣。
“于沐,看著她們!”雷少恒說完轉身就飛奔了出去。
季子楓傷還很重,得留個人看著以防喪尸或他人來襲,至于這兩個女人,等把寶貝兒找回來再好好兒收拾她們!
雷少恒奔了出去,大馬路只有兩三只喪尸在游蕩,雷少恒一過來,它們立刻就沖了過來,被雷少恒揮手就給解決了。著急的四處看看,并沒有發(fā)現夏庭的影子,雷少恒心里狠狠的一突,拳頭握得青筋暴起,不會的,寶貝兒福大命大,不會出事的……
在這附近轉了一圈兒,并沒有發(fā)現半滴血跡,雷少恒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點,開上車就往前找去了。
……
雷少恒去找失蹤的夏庭了,于沐也完全清醒了過來,就沖著剛才雷少恒那副地獄羅剎急著追問夏庭下落的模樣也知道這倆女人干了些什么。
兩賤人敢害夏哥,把于沐也給氣爆了,找了根繩子直接把人給捆了,張翠紅被雷少恒踩碎了胸骨,捆她的時候都是慘白著臉直哎喲,被于沐狠狠抽了兩嘴巴,嘴里的黃牙都給抽飛了幾顆。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們老大的女人,你就不怕他回來收拾你嗎?!”夏蕓還一個勁兒的叫囂,滿心的以為雷少恒找不到夏庭或發(fā)現他被啃成了喪尸回來找自個兒呢,自己可是他們老大的女人,這個混蛋竟然敢膽大包天的捆她!反了不成?!
夏蕓這樣叫囂著再加上身上這件暴露的衣服,于沐就是個真木魚也知道夏蕓要勾引雷少恒了,敢情是這樣才害夏哥的,一下子就把于沐氣得腦袋充/血。
把人綁了直接推到屋子外面去,兜頭就是一盆子涼水潑到兩人身上。
這下好了,張翠紅本來就受了傷,再被這涼水一潑一凍,一條命一下子就去了四分之三!
而夏蕓為了勾引雷少恒就穿了那么點東西,把她推到外面去本來就凍得不行,這一盆子涼水再澆下來,差點沒涼得背過氣去。
“你個王八……”張開嘴巴剛要怒罵,于沐毫不憐香惜玉的照著她的腦袋就是一拳頭,這一下,鼻梁骨都給她打斷了,腦袋里面嗡嗡亂響,金星亂冒,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也虧得季子瘋受了傷出不來,要是這一拳頭是他砸下來的,夏蕓這自以為天仙兒的臉蛋可就直接給砸爛了。
“等把夏哥找回來,弄不死你們!”于沐看看外面,一時間又是擔心不已,夏哥,你可千萬別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