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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愣著干嘛,敵襲,速度頂上去,給我頂住,只要通知了前門,我們就有機會?!蹦穷^目被身旁兩位弟兄果斷出手,救了回來,剛在閻王殿徘徊了一周的他,借著短暫的空擋,抽身縮回了己方陣營內,急忙組織空閑的人員進行有效的抵抗,一邊叫吼著,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撥號。但他能順利么?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鳖I頭之人就是吊絲,有些可惜沒有將對方頭目手刃,但他不會給對方通知前門的機會,因為有種高科技叫做電磁干擾器,這疙瘩可是吊絲特意從李凌那弄來的,就是為了防止對方泄露后門的拼殺。從而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效果,秘密進入迪吧,給對方一個“驚喜”。
兩方人員一方是有備而來,一方是倉促應戰(zhàn),而且雙方的戰(zhàn)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吊絲這邊的訓練有素,對方則多是散兵游勇,再此圍堵下,哪能斗得過氣勢如虹的吊絲這方,雙方在不足并排四人的陰暗小道上,碰撞在一起,拼斗一觸即發(fā),雙方人員不停廝殺,兵刃飄血,蕩氣回腸。狹路相逢勇者勝,只見HC幫的成員在吊絲這方凌厲勇猛的沖擊下,成排成排倒下,往往剛出一刀,就被對方章法有度的刀式給劈殺,更有甚者,連刀都未出,就被對方給砍翻在地。鮮血滴滴點點灑在過道上,給這里的陰暗增添了一絲異樣的美麗。
吊絲架住對方側面劈來的鋼刀,想都未想,直接用刀向外用力一推,借著對方門戶大開之際,反手就是一刀,白芒閃過中,飄起了朵朵血舞,撲通一聲,重物倒地聲響起。直接越過躺地之人,帶領著眾人繼續(xù)推進,眾人手中明晃晃的鋼刀給對方極大的心理壓力,特別是用刀之人皆是刀中高手。對方在吊絲等人行進的過程中,不斷萎縮后退,手中的鋼刀開始發(fā)顫,驚慌在他們臉上一覽無余,仿佛在面對洪荒古獸,令人膽寒。
冷峻的臉頰,配上染血的鋼刀,嗜血的眼神猶如地獄來的收魂死神一般,給對方極大的壓迫感,終于有心理素質比較弱的人因為承受不了,猛然大吼著向吊絲等人不要命的沖來。
“不要,快回……”
“啊……”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名大漢突然出手,從其側錯身而過,斜提的鋼刀上流動著渾圓的血珠,順著刀鋒滴落在地上,滴血聲在突然冷清的陰暗小道上顯得格外清晰,那名吼叫的哥們應聲倒地,冷漠的眼光從他的軀體上再次回轉到HC幫眾的身上。
“別管后門了,兄弟們隨我一起殺出去。”那頭目眼見手機無信號,突然殺來的敵手犀利無比,便知對方有備而來,在死守后門已無意義,反正任務已然失敗,當下唯有突圍自保才是王道,隨即組織剩下的有生力量向吊絲等人狂沖而去,期望能成功突破。
“找死,這點人也妄圖沖破突圍,簡直目中無人,兄弟們,隨我迎戰(zhàn)沖殺窮寇,與迪吧內的守戰(zhàn)兄弟順利回合。”吊絲可以說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帥才,對如何操縱戰(zhàn)場得心應手,能準確的把握戰(zhàn)機,隨其一聲令下,身后勇武善戰(zhàn)的成員立馬沖殺而出,對著敵方猛烈碰撞過去。
迪吧前門處,Hc幫眾在副幫主陳天的最后通牒下,渾然不要命的對著迪吧前門的堅守人員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猛攻,暗幕組織外圍成員一時間被凌厲強橫的攻勢壓制的節(jié)節(jié)后退,不得已,只好放棄大門前,退守至大門內側,依門而戰(zhàn),堅守的人員越來越少,而對方?jīng)_擊的人越來越多,被HC幫眾沖破防御體系只是時間問題,沒辦法,里面死守的人員畢竟有限,倒下一個是一個,沒有多余的人員經(jīng)行補充,對方可以進行無止境的車輪戰(zhàn),而堅守人員卻只能硬抗到底,此消彼長之下,體力,戰(zhàn)力,經(jīng)歷都不及對方,離落敗已然不遠。
整個廝殺場早已進入了白熱化,雙方人員皆殺紅了眼,腦中除了存活下來,就是將阻擋的人砍翻格殺,踏著凝固的鮮血,聞著濃稠的血腥味,獸性成了此次戰(zhàn)斗的主旋律,物競天擇,優(yōu)勝劣汰,只有咬牙堅持挺立,才能笑到最后,這場廝殺沒有勝者,全是敗者,全是利益下的奴隸。全是利益者的犧牲品。
揮舞著手中早已卷刃的鋼刀,慘烈的廝殺不時爆發(fā)出一陣又一陣高Chao,激情亦熱血,倒下便是永恒,狠辣與兇惡是拼殺下去的根本,整個大廳內,刀割肉所發(fā)出的噗噗聲不絕于耳,嘶吼聲,慘叫聲,兵鳴聲,呻吟聲混合在一起,猶如地獄召喚音,刺激著每個戰(zhàn)斗人員緊繃的神經(jīng),人與獸的轉變只在瞬間,隨著戰(zhàn)斗時間的推移,地上趟著的人越來越多,鐵與血澆注著戰(zhàn)場。
“龍哥,看情形我們得棄守大廳,上二樓依梯而戰(zhàn),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拼殺中的一頭目,轉手砍翻身前的敵手,轉頭向同樣在廝殺拼斗的龍哥大聲叫吼道。
“不行,再等等,如果我們貿然上樓,那后門抵抗的兄弟則要忍受兩面夾擊之危,這等于變相的賣了他們,這樣的事我龍某還做不出,就算死也要死在一塊,廢話不多說了,繼續(xù)拼殺吧,只要堅持,就有希望?!饼埜珉p手抓住刀柄,頂著對方劈來的三把片刀,猛然一吼,借著一身蠻力,迎力向前推去,將三把刀的主人頂開了數(shù)步,趁著對方后退之際,他手中的刀鋒偏轉,從左至右用力一揮,刀芒夾雜著呼嘯聲,劃著弧形向對方閃去,噗嗤三聲,身前三名Hc幫眾胸前噴出了血霧,軟軟倒地不起,借著難得的空擋,他偏頭對頭目做出了回答,語氣十分堅決,令人不容質疑。
“唉,我明白了,殺?!蹦穷^目深知龍哥的脾性,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而且他向來注重義氣。嘆了口氣,不在勸解,而是持刀再次沖擊戰(zhàn)圈奮力廝殺起來。
余老弟,兄弟們的生死就全靠你了,希望你能及時趕到,否則危已,龍哥憑著高超的身手,游走在激烈的拼殺戰(zhàn)圈中,每次出手總能再次砍翻對手,望了眼廳內拼命抵抗的兄弟們,內心不禁祈禱起來。
“陳大哥,看來對方已經(jīng)抵擋不住了,是該輪到我上場熱身拼殺了,讓我徹底結束他們的無謂掙扎。”陳天身邊的高個男,摸出一把精致的唐刀,向陳天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冷酷的面上掛著一股陰冷,讓身旁的小弟不寒而栗,
“也好,該是結束的時候了,你速去速回,務必……..嗯?”就在陳天以為勝券在握時,迪吧前門突生變故,從街道拐角處突然飛速駛出多輛汽車,對著迪吧加速行來。不好,事出有變,陳天能當上HC幫的副幫主,哪會是庸才,只是隨意一瞥,就知道來者不善,立馬向不明所以的幫眾大聲喊叫道:“快點閃開,快啊?!?br/>
可惜他出聲制止之時,以為時晚矣,車隊的速度實在過于太快,轉眼便分開撞向了擁擠在一塊的HC幫眾,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沒來得急做出反應的幫眾便免費做了回土飛機,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受撞的人員如同斷線的風箏,做著電腦都難以精確的自由拋物運動,拋物線堪稱完美。迪吧前攻伐的HC幫眾的注意力全部被突如其來的橫沖直撞,給吸引了過來,義憤填膺之下,許多暫時不能挺入迪吧前門的幫眾,紛紛抽刀向停止的車隊圍來。
就在汽車暫停的一瞬間,無名車隊的所有車倆車門在第一時間大開,許多黑衣大漢手持清一色的德國開山刀從中魚貫而出,剛落地面就對著圍殺而來的HC幫眾大開殺戒,他們出刀的章法大多如出一致,犀利而刁鉆,利索而干脆,配合著特殊的步伐,一邊拼殺一邊集體靠攏,大有組陣之勢。只要被他們手中的鋼刀所碰,不死也脫層皮,HC幫眾的合圍在他們凌厲高超的攻勢中停頓,一時間被他們的霸氣所懾。
“快,給我攻擊,阻斷他們的集合,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快啊,只要打斷他們的集合,每人一萬元,重重有賞?!标愄斐死现\深算,眼力亦是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神秘人員的意圖,雖驚訝于他們的身手,但還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對應之策,只要阻止他們合圍,那就可以依照人數(shù)的優(yōu)勢,分隔而圍,聚而殲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一萬塊不是很多,但對于常年混跡在黑道的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獎賞,所以有些頭腦發(fā)熱的幫眾在金錢的刺激下,對身手非凡的神秘人員展開了圍堵,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一點不假,明知前路坎坷,危機重重,但還是愿意涉身處地,結果自然是凄慘無比,如果被一群烏合之眾所阻斷,那吊絲請來的這批人員也不配精銳二字。面對圍堵的人員,他們臉色渾然不變,每個小團體迅速組成箭頭形戰(zhàn)隊,以無匹的戰(zhàn)力迅速向中間整合,擋我者死,這句話被他們詮釋的淋漓盡致,手中靈活鋒利的開山刀替代了他們的言語,鮮血與狠辣代表了他們的回應,HC幫眾何曾與這種對手拼斗過,刀走偏鋒,刁鉆毒辣,往往大開大合之時,他們所過之處必定是血染滿地,個個能以一敵五,攻守有序,進退合一,而且善于合擊之術,打的HC幫眾是措手不及,叫苦不迭。讓他們明白了一個至理名言,人只有活著才能享受金錢,如果連命的沒了,那要錢來有何用。
“李凌,速度集合,穿插連橫,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哈哈,砍的真奶奶的爽?!痹轰摰斗D間,將身前的兩面大漢砍翻在地,對著前面迎合而來的李凌放聲大叫道,語氣甚是輕松,好像這是一次狩獵任務,砍殺的不是人,而是牲口。他所用的刀法,皆出自戮級訓練,跟吊絲所用招式如出一致,走的是剛猛之道,所使刀法也是大開大合,霸道無比,端是精彩,往往隨意幾招便能傷人于刀下,從下車道現(xiàn)在短短時間內,已有不下六人倒在了他刀下,是死是否老天知道。
“別急,等我在玩玩,好久沒砍的如此暢快了?!崩盍枰矇驀虖?,語出驚人,將堵截的HC幫眾嚇了一大跳,又怕又怒,但無人敢欺身向前,明顯對李凌身患懼意,只好對其他成員下手,結果悲劇產(chǎn)生了,雖然李凌戰(zhàn)力強橫,但其他成員可不是吃素的,白刃出,紅刃回,在躺下數(shù)人后,HC幫眾才明白,這些神秘人,哪是人啊,明明是活閻王么,個個都不好惹,以身試水,只會徒增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