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化宗的那些弟子,見掌門如此不堪一擊,連手臂都被人隨意卸掉,頓時一片嘩然,不可思議的驚呼不絕于耳,而當(dāng)張揚說出最后一句話時,所有玄化宗弟子齊齊臉色慘變。
然后其中激靈點的,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之后,哪有收拾東西的意思,居然二話不說扭頭就跑,而有了帶頭的,別的人自然馬上反應(yīng)過來,八成弟子直接跑掉,其中有幾個跑時居然一下跌倒,顯然嚇得腿都軟了。
而令張揚意外的是,這些弟子中居然還有幾個忠義之士,雖然一樣嚇得臉色煞白,但仍哆哆嗦嗦的慢慢挪到了掌門前,看起來是想要扶起他們掌門,但明顯有一些猶豫,看看掌門,又看看張揚,站在哪兒一臉灰色的作聲不得。
玄天子見這副樹倒猢猻散的樣子,眼里一絲悲哀閃過,但其忍著疼痛,倒抽冷氣的慢慢站了起來,一擺手,讓僅余的幾名弟子退下,隨后臉色慘白的看向張揚道。
“道友道法高強,玄某認輸,玄某這就為道友取來道友所要的東西,然后帶門下弟子離去?!毙熳哟藭r倒是一臉平靜。
張揚只是看著玄天子,沒啃聲。
玄天子見此,對這張揚一稽首,讓那幾個弟子扶著慢慢走回了大殿。
不多久,玄天子就帶著幾本秘籍和一瓶丹藥出現(xiàn)在張揚眼前,后面弟子鼓鼓囊囊的拿著一大堆東西在旁等候,隨后玄天子慢慢將東西放到了張揚身前,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就打算離去。
張揚此時卻開口了:“慢,張某還有點事要問你。”
玄天子聽張揚一聲慢,馬上臉色又是一白,但聽見張揚是要問他事情,松了口氣后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張揚。
“關(guān)于你們靖州修道界門派大比一事,你給我解釋下?!睆垞P漠然的聲音又徐徐出口。
玄天子沒想到張揚是問這個,呆了一呆后,仔仔細細的為張揚解釋起來。
“門派大比,是......”
張揚只聽了一會,就不耐煩的打斷了玄天子的話:“別的無需多說,告訴我結(jié)果?!?br/>
玄天子聞言又是一呆,心里悲哀的誹腹了幾句,但面色還是沒絲毫變化的道。
“道友要知道,我們靖州修道各派其實都屬于云中峰治下,每次大比都會有一位云中峰派下的使者裁斷,以劃分各派后十年所能獲得的物資地盤之類,而我們各派,其實每年也要為云中峰尋找資質(zhì)上佳的弟子和供奉各種靈藥物資,若是不能湊齊......”
玄天子一看張揚又是一臉不耐煩,馬上轉(zhuǎn)了話頭:“而除了那些,最后最強的三派,可以得到云中峰的獎賞,聽說此次第一門派的獎賞,乃是一株千年靈藥。”玄天子說道這里,馬上閉嘴不再多說。
張揚一聽到‘千年靈藥’四字,馬上眼睛一亮:“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自己的傷勢想要好轉(zhuǎn),需要的就是這種東西,既然如此,那卻是要好好謀劃謀劃了?!睆垞P驚喜的想到,隨即張揚直接在那沉吟了起來。
玄天子見張揚這幅模樣,巴不得張揚去門派比試上鬧事,最好能被云中峰的人干掉他才高興,當(dāng)然這些玄天子不會說出來,而且見張揚沒有注意他,對著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弟子一招手,悄悄的走掉了。
張揚站在那想事情,可苦了江凌,他到現(xiàn)在還被張揚提在手里呢,剛才玄天子功向張揚之時,差點嚇得他屁滾尿流,所幸最后沒任何事,但看到張揚的‘神通法術(shù)’后,江凌現(xiàn)在根本大氣也不敢出一個。
張揚站在原地思襯了良久,終于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東西后,這才想起來江凌來,無所謂的放下江凌,對著面前的東西一點指,然后站在那也不說話。
張揚倒是不怕玄天子拿假東西糊弄他,以他的能耐,想要追上玄天子眾人簡單至極。
江凌見此,急不可耐的馬上捉過了所有東西,然后才小心的問張揚道:“那張兄,測試資質(zhì)一事......”江凌現(xiàn)在倒是相信張揚當(dāng)初不是騙他了。
張揚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不會測試一個人的資質(zhì),當(dāng)下無所謂的對江凌說道:“算了,我直接助你服下原靈丹吧,有資質(zhì)自然便可修道了?!?br/>
而張揚沒說的是,要是沒有任何資質(zhì)的凡人服下原靈丹,那根本無法打開道門,因為沒有資質(zhì)也就是說此人沒有道門,而沒有道門卻服下原靈丹,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原靈丹那龐大的靈力,直接刷成白癡甚至是喪命!這也是張揚對江凌口是心非的教訓(xùn)!
江凌救了張揚是沒錯,但江凌在張揚清醒沒多久就提出了條件,那江凌此人本來就是抱著功利心救的張揚!張揚雖然不知道江凌曾經(jīng)搜過他的身,但既然江凌首先把救他一事當(dāng)作交易了,那張揚心中可沒有半分放不下!
江凌自然是不知道這么多的,當(dāng)下高興的對張揚道:“那好,有勞張兄了?!?br/>
張揚也不廢話,一抬手擊暈了江凌,將其放在地上之后,拿過了藥瓶,打開一看,張揚又皺了皺眉頭。
里面只有兩顆原靈丹,張揚無奈的看著這兩顆原靈丹,倒出一顆后,翻手間將另一顆收進儲物戒指中,然后也不磨蹭,喂了一顆原靈丹給江凌,就在此地運功幫江凌調(diào)化藥力。
只見江凌雖然已經(jīng)暈過去了,但原靈丹入嘴沒一會,額頭之上還是迅速出現(xiàn)一層冷汗,全聲都是抖個不停,似乎在承受著巨大之極的痛苦。
張揚看著這一切頗為感嘆的咂了咂舌。
“自己當(dāng)初可沒有人幫自己,那都是硬抗過來的?!辈贿^隨后又想到?!白约含F(xiàn)如今已經(jīng)叛出了一元門,而且那接引道人也早被自己除掉,還想這么多干嘛。”
最后張揚也不再多想,只是運功護持住江凌,然后凝神查看江凌的狀態(tài)。
隨后,就只有等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而江凌早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張揚也早就不在護持江凌,只是看著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等了一會,待天色完全暗下來后,張揚終于不耐煩了,直接在戒指中取出一個水罐,然后不客氣的潑了江凌一臉冷水。
接著,就看江凌是變成白癡還是打開道門入門成功。
只見江凌慢慢睜開了眼睛,但似乎...雙目無神?
“成白癡了?”張揚心底漠然的想到。
而沒待張揚多想,江凌眼珠轉(zhuǎn)動了一下,開口了。
“張兄,成功了嗎?”其聲音洪亮,眼珠靈動,哪有半點白癡的樣子。
“既然你醒了,那就是成功了?!睆垞P慢條斯理的說道?!斑@家伙還真有修道資質(zhì)?!睆垞P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這個念頭。
江凌馬上驚喜的跳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可以修道了?我可以修道了!我可以成仙了,哈哈、哈哈......”只見江凌語無倫次的在那仰頭狂笑起來。
張揚淡淡的看著驚喜之極的江凌,沒啃聲。
終于,江凌發(fā)泄似的笑了半天,這才想起來張揚還在一旁,馬上一臉恭敬的轉(zhuǎn)頭看向張揚,但眼角的一絲喜色,卻怎么也隱藏不住。
張揚微微一笑:“感覺如何?”
江凌仔細的感覺了一會,又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我感覺頭腦比以前清醒了許多!從未有過的神清氣爽!”江凌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又激動的什么都說不出來的一副樣子。
張揚這下可郁悶了,他只是隨口一問,居然得到這個答案,自己當(dāng)初打開道門醒過來似乎沒這種感覺?
隨后張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兩清了?!闭f話的同時指了指眼前的秘籍,示意江凌拿去。
江凌一愣,似乎還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嘴角動了幾下,什么也沒說,點了點頭后,拿過秘籍,向張揚抱了一拳,慢慢向山下走去。
張揚看著江凌走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后臉色轉(zhuǎn)冷,一聲大喝:“你們兩個看夠了沒!”
只聽一聲驚呼,一聲“分頭跑”在玄化宗宗內(nèi)傳出,然后一道身影極速往外掠去。
但詭異的是,雖然是‘分頭跑’,但卻只有一道身影。
張揚冷笑一聲:“算你識相!”
然后一道殘影掠過,張揚便提著那道逃跑的身影又來到了原地,而可惜的是,張揚提著的這人,全身一片血淋淋,身上還在滴滴答答不聽滴血,明顯已然被張揚轟死,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
而此時,玄化宗內(nèi)另外一道身影,卻是慢慢的向張揚走來,當(dāng)其看到張揚手中之人時,瞳孔猛的一縮,但其沒有多說,只是靜靜走到了張揚眼前。
張揚隨手將手中之人如破布袋一般遠遠丟出,才對眼前之人慢條斯理的說道:“挺聰明嗎,居然沒逃跑?!?br/>
只聽那人語氣僵硬看著那被張揚丟掉的身影說道:“早見識過閣下手段了,在下不認為自己能逃得掉,只可惜沒來得急阻止住師弟!”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