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白摸到自己舒服的(床chuáng),撲了過去,鞋子都沒拖就抱著(床chuáng)單滾,墨遙看不過去,幫他脫了鞋,拍了拍他的腦袋,“去浴室洗一洗再睡?!?br/>
“不要!”墨小白的聲音有一點嚅喏和幼稚,竟然唱起了兒歌,墨遙哭笑不得,看來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會唱這么幼稚的兒歌。
“哥,好聽嗎?”
“好聽!”墨遙說,然而唱英文(情qíng)歌最好聽,且那時候的他最美麗,真如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王子,令人傾倒。
墨小白心中樂開了花,墨遙說,“去洗澡睡覺?!?br/>
墨小白坐起來,突然撲過來從背后抱住墨遙,“我要和哥哥一起睡?!?br/>
“渾(身shēn)酒氣,滾開?!蹦b拍了拍他的腦袋,墨小白撒(嬌jiāo),就是不愿意起來,他的臉(熱rè)得驚人,貼在墨遙的肌膚上,仿佛也讓他感染了一點點(熱rè)氣。
這混蛋真是得寸進尺,墨小白已經開始吻他的脖子,耳垂,異于以往的高溫讓墨遙的(身shēn)子有些發(fā)軟,墨小白跪在在他是(身shēn)后,雙手抱住他的(胸xiōng)膛,吻卻一點都不含糊。
墨遙心亂如麻,這樣的親密,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理所當然了?
他不能任由墨小白這么繼續(xù)下去,否則他真的會淪陷。
墨遙握住墨小白使壞的手,沉聲說,“住手,不然我生氣了?!?br/>
墨小白一聽他會生氣,乖乖地停住不動了,喝高的眼眸含著一層水汽,越發(fā)迷離,他的眼睛帶著幾分貴氣,仿佛過去年代的貴族少年,這么看著墨遙的時候,迷離又委屈,矜貴又脆弱,令人恨不得把所有的珍寶都捧到他面前,讓他開心,他似乎更覺得拒絕了墨小白的要求的他,真是不應該。
“哥,你生氣了嗎?”
墨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于是板著臉,“對,生氣了。”
墨小白苦惱地撓撓頭,似乎對墨遙生氣這個事(情qíng)無法解釋,墨遙以為他總算是想通了,誰知道墨小白突然把他撲倒在(床chuáng)上,笑吟吟地說,“生氣也沒關系,反正哥不會對我生氣很久……”
“混蛋,起來?!蹦b被他這么壓著,很不舒服,(身shēn)體僵硬,不免得想到那天的酒店的胡亂和激(情qíng),墨小白((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下唇,“哥哥,你想要我嗎?”
墨遙惱怒地瞪他,墨小白看出墨遙生氣,一不做二不休,腦袋趴在他肩膀上撒(嬌jiāo),我蹭,蹭,蹭……死人也會被他蹭反應的那一種。
墨遙很想一腳把他踢下去,秉著不和醉鬼計較的心思,墨遙說,“起來,都快天亮了,我要回酒店了?!?br/>
墨小白嗚嗚地看著他,好像一只大型的寵物犬,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搖著尾巴和主人乞憐的那種,墨遙頭疼,他(身shēn)上的酒氣也熏得他難受,索(性xìng)揪著他起來。
“借酒裝瘋是吧?”墨遙冷冷地瞅著他,若無其事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墨小白委屈地扁扁嘴,墨遙淡淡說,“快睡了,都要天亮了,我先回去了?!?br/>
“哥哥,你真狠心。”墨小白控訴地看著他,墨遙哭笑不得,“成,我狠心,快睡吧,我回去了?!?br/>
已經不知道說了幾次回去,總算是出了房門,墨小白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chuáng)鋪上,嗯,借酒裝瘋,他是借酒裝瘋,他多好的酒量,怎么可能喝了這么點就掛了,況且是和墨遙一起出門,他要是掛了墨遙不小心喝了酒怎么辦,所以他是絕對不能醉的,看著墨遙開著他的跑車離開,墨小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的效果比他想象中得要好許多,如無意外的話,追到哥哥的成功率已高達80%,墨小白驕傲地想,老子還是第一次費盡心思追人呢,原來追一個人這么簡單,哎,都快沒挑戰(zhàn)(性xìng)了。不過呢,對他的哥哥而言,他的確不需要什么挑戰(zhàn)(性xìng),因為墨遙本(身shēn)就(愛ài)著他。
哪怕是失憶了,不記得他了,(愛ài)一個人的本能其實是不會變的,不舍得傷害,不舍得拒絕,都表現(xiàn)得如此明顯,所以他才能得寸進尺。
墨小白想到今天的歌曲,舞蹈,高興的想要唱歌。
哥,你跑不掉的,乖乖投入我的懷抱吧。
墨遙回到酒店,已快凌晨五點,他沒想到,費瑪麗竟然在等著他,神色十分不好,怪異,墨遙蹙眉看著費瑪麗,費瑪麗幾乎要吼起來,“你去哪兒了,怎么一天都沒消息?”
一天一夜沒消息,難怪費瑪麗如此緊張。上一次在墨家,墨晨提醒他,費瑪麗在他(身shēn)上裝了追蹤器,墨遙就多了一個心思,把追蹤器解除了才和墨小白一起出去,所以費瑪麗一天都沒找到他。
墨遙(身shēn)上沾了墨小白不少酒氣,且去酒吧那地方,(身shēn)上自然沾了一些煙酒味道,費瑪麗驚訝地看著他,“你去哪兒了?”
“隨便走走,我累了,想休息,你有事嗎?”墨遙冷漠地問,費瑪麗怒不可遏,她一個人在這里擔心他,怕他出了意外,擔心得睡不著,他一(身shēn)酒氣回來就驅逐人,簡直豈有此理。
墨遙解開襯衫的一個紐扣,轉頭示意費瑪麗出去,他無意告知自己的行蹤,費瑪麗本來想找墨遙談一談他們和黑手黨的事(情qíng),見了這(情qíng)況,他什么都說不出了。談成了一個奢望……
費瑪麗甩門而去,墨遙緩慢的一顆紐扣一顆紐扣解開,慢慢地露出蜜色的(胸xiōng)膛,他倒是想這么倒頭就睡,可他有點小小的潔癖,(身shēn)上的味道太重了,汗水,酒氣和煙味,墨遙脫了衣服進了浴室,玩了一天,倒是不困,他也有興趣好好地泡一泡澡,反正也快天亮了。
今晚的他,太過瘋狂一些。
看電影也就算了,竟然在舞池里跳探戈,墨遙嘆息,腦海里卻慢慢地閃過墨小白的臉,他唱歌時的深(情qíng)款款,他喊著哥哥時是迷離曖昧……他跳舞時的(熱rè)(情qíng)如何,他的吻中暗含的感動和親密,霸道和深(愛ài)。
他是真的很喜歡自己吧,墨遙想著……
想最多的卻是墨小白唱歌和跳舞的時候的風華絕代,想著想著,墨遙突然臉色一變,隱藏在水下的某個器官竟然悄然起了變化。
墨遙慪極了,他這是怎么了,光想著他就有了(欲yù),且是這種失控的瘋狂的占有(欲yù)。
墨小白……
哥哥……腦海里放大著他喊著哥哥時候的表(情qíng),墨遙驚然發(fā)現(xiàn),下(身shēn)的熾(熱rè)已是疼痛,墨遙閉上眼睛,慢慢地握住自己的驕傲,一邊不爭氣地咬牙,一邊diy,腦海里全是墨小白,想著他(挺tǐng)拔清俊的(身shēn)材,(身shēn)上清爽的味道,還有魅力四(射shè)的肢體語言……
那一刻,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真是自虐,人家在(床chuáng)問他要不要,他很正人君子地回了酒店,結果卻在這里想著他打飛機,嗯,自虐就是這樣子的。
可那人畢竟是自己的弟弟啊,一想到這里,墨遙是糾結萬分。
有一名妖精轉世,且深深(愛ài)著自己的弟弟,也是一件非常悲劇的事(情qíng)。
墨遙一覺睡到中午,費瑪麗難得沒有打擾他,離墨晨給費瑪麗的期限也就剩下幾個小時,費瑪麗此刻比墨遙要糾結得多了。他派人差了黑手黨的背景,顯然這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黑手黨教父要你一塊鉆石都賣不出去,她手里的磚石過果斷變成一堆石頭,無法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