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樹干往下爬。
距離三眼巨獸,越來越近了,那蠻牛一樣雄壯的身軀,簡直讓人感到窒息。
另外。
巨獸身上還散發(fā)出一股濃郁至極的腥燥之氣,熏得郝浪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多少年沒洗澡了!”
郝浪一臉嫌棄地看著樹下的三眼怪。
呼呼!
鼾聲如雷,這頭龐然巨獸,似乎徹底睡死了,一動也不動。
“這爪子,這牙齒……”
郝浪低頭打量著比他大腿還粗的六只巨爪,以及露在嘴外的那些鋒利獠牙,不由輕輕一搖頭。
有道是,裝逼不成反被草。
以他目前的戰(zhàn)斗力,欺負一下人類還行,強行去挑戰(zhàn)這頭超級猛獸,絕對是送死。
“小命要緊?!?br/>
考慮三秒后,郝浪決定慫一波。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時不慫,更待何時。
郝浪躡手躡腳地爬下樹,輕輕踩在布滿落葉的地上,生怕驚動了三眼巨獸。
“拜拜了?!?br/>
郝浪看了一眼沒有動靜的巨獸,心中暗笑一聲,轉(zhuǎn)過身,緩緩邁動腳步,準備開溜。
“吼!”
剛走了十多米,背后突然傳來一道沉悶的吼聲。
臥槽!
郝浪頭皮一陣發(fā)麻,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轉(zhuǎn)頭一看。
只見,那頭三眼巨獸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瞪著三只紅色眼眸,目光狡詐地看著他。
引蛇出洞!
從巨獸那充滿戲虐的眼眸之中,他分明看到了‘陰謀’二字。
這貨是故意裝睡,騙他下來!
郝浪心中念頭一閃,下一秒,他使出吃奶的勁,撒腿狂奔。
唰!
高達7點的敏捷,讓他奔跑如風,輕輕一躍便是七八米的距離,速度堪比世界短跑冠軍。
然而。
三眼巨獸的速度更快,作為一頭捕獵高手,奔跑可是它的拿手活。
眨眼間。
三眼巨獸便追上郝浪,龐大而沉重的身軀,竟然靈巧無比,它抬起一只前爪,向郝浪的頭頂狠狠拍去。
這一爪,蘊含千鈞之力,若是挨上一記,不死也要重傷。
危急關(guān)頭。
郝浪胯部一扭,身體劃過一道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道致命攻擊。
“吼!”
三眼巨獸撲了個空,頓時惱羞成怒,長嘯一聲后,繼續(xù)追擊郝浪。
“怎么辦?”
亡命狂奔的郝浪,思維高速運轉(zhuǎn)。
他的速度,明顯不如三眼巨獸,綜合戰(zhàn)斗力更是差遠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跑不掉,也打不過。
幸好,他還有底牌,可以使用或者,來對付這頭巨獸。
麻煩的是,他的精神力還未恢復,最多只能使用一次修改器。
持續(xù)時間太短,發(fā)揮不了什么作用。
唯一能夠指望的,只有了。但是,這一招只對低級怪物有效,也不知道能不能秒殺這頭怪物。
“媽的,沒力氣跑了,拼了!”
郝浪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喘著氣。
三眼巨獸也停止追擊,虎視眈眈地盯著郝浪,眼眸中再次浮現(xiàn)出戲謔之色。
“畜生!”
郝浪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三眼巨獸,大罵一句道:“老子又不是唐僧,追你娘個球啊。”
“吼!”
三眼巨獸怒吼一聲,雖然聽不懂郝浪的話,卻本能地感覺不爽,它后腿一蹬,如同一輛坦克般咆哮著撲向郝浪。
一鍵清怪!
郝浪咬緊牙關(guān),強行消耗10點精神力,發(fā)動必殺技!
轟!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紅色波紋,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作用范圍不多不少,剛好十米。
砰!
撲到半空中的三眼巨獸,被那道紅色波紋掃中,如遭雷擊,三只眼睛急劇瞪大,龐大的身軀重重砸了下來,濺起漫天落葉。
“死了?”
一個驢打滾,撲到幾米開外的郝浪,趴在地上,看著一動不動三眼巨獸,眼中浮出一絲疑惑。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
“唔……頭好痛……”
不知過了多久,郝浪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整個人昏沉沉的,腦袋又脹又痛。
這是精神力透支的后遺癥。
“什么鬼!”
郝浪睜眼一瞧,心中一驚,隨后很快就淡定下來。自從穿越之后,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先觀察一下環(huán)境。
這是一間小木屋,他躺在一張堅硬的木板床上,不遠處有一個小木桌,除此之外,屋內(nèi)再無一物,簡陋的可以。
有房,有床,有桌子。
郝浪心中琢磨著:難道自己二次穿越了,或者被什么人救了?
再一看精神力,已經(jīng)從31點恢復到53點。
他的精神力,一個小時才能恢復一點,也就是說,他昏迷了二十多個小時。
郝浪從床上爬起來,向門口走去,準備出門探探情況,順便找點吃的,兩天沒吃東西,他快要餓死了。
咚咚……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郝浪心中一凜,急忙走回去,重新躺在床上,閉目裝睡。
嘎吱!
小木門被推開,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郝浪偷偷睜開眼睛,借著昏暗的光線一看,頓時心中一震。
人類!
走進來的,是一名老者,穿著一件灰色布衣,佝僂著腰,他手中端著一個木碗。
因為震驚,郝浪忘記裝睡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
短暫的沉默之后,郝浪坐起身,主動道:“老人家,是您救了我嗎?”
灰衣老者輕輕一搖頭。
“什么意思?”
郝浪撓撓頭,心中想道,這里的土著應該聽不懂漢語。
“hello?”
“么西么西?”
“前轱轆不轉(zhuǎn)后轱轆轉(zhuǎn)思密達?”
……
接下來,郝浪嘗試各種語言。然而,老者只是搖頭,什么也不說。
“完了!”
郝浪哀嘆一聲,好不容易碰到一名人類,卻沒法溝通。
這時,灰衣老者端著小木碗,走到床邊,用手指了指嘴巴,然后指了指小木碗。
“吃東西……”
郝浪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他目光一掃,木碗里面是一種黑色豆子,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香氣,應該是一種食物。
“謝謝!”
郝浪伸手接過木碗,也不客氣,一陣狼吞虎咽。
黑色豆子入口即化,竟然異常的香甜可口,也可能是餓壞了,吃什么都覺得香。
老者默默看著郝浪進食,那張枯樹皮一樣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微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