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一關(guān)游戲,南向北也跟著關(guān)了電腦?!貉?文*言*情*首*發(fā)』
關(guān)了電腦之后立刻拿了手機撥通蘇未惜的電話,南向北邊等著她接電話邊在心里想著要說些什么哄她。
很快的,電話被接通了,聽到蘇未惜喊自己“北北”的時候,南向北輕咳了一聲,“小惜,還生氣嗎?”
手機自然又是出于免提狀態(tài),因為媽媽就在她的房間里,蘇未惜聽著南向北的話,猶豫地望向蘇向晚,蘇向晚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輕點了下頭。
“哼!”一貫聰明的孩子這會兒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就這么哼了一聲,立刻讓南向北的聲音更軟了,“小惜,別生氣了好不好,過幾天帶你去游樂園玩兒?!?br/>
聽到她說要帶自己去游樂園,蘇未惜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本想說她不生氣了,想到媽媽,有些糾結(jié)地撓撓自己的小臉蛋,幾秒之后,再次望向了環(huán)胸立在不遠處的媽媽。
蘇向晚一直都知道她的女兒很聰明,也很乖巧,可是聰明乖巧到這個程度,忽然就讓她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一直在等自己指示的孩子,蘇向晚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一如既往地頓了頓,最后還是很輕地落在蘇未惜的小腦袋上,摸了摸那柔順的發(fā),“聽完故事就睡吧?!?br/>
歪著腦袋,不明白媽媽為什么忽然就這樣了,蘇未惜一臉的不解,蘇向晚卻沒有半點解釋的意思,轉(zhuǎn)身朝著房門走去。
“媽媽晚安?!蔽罩謾C的孩子連忙叫道。
腳步一停,蘇向晚沒有轉(zhuǎn)身:“晚安?!?br/>
“咦?媽媽在你房間嗎?”隱隱聽到了蘇向晚的聲音,南向北還有些愣神,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思念大師姐思念到幻聽的地步的時候,便聽到了蘇未惜的話語,連忙開口問道。
這會兒蘇向晚已經(jīng)離開這個充滿童真的房間回自己房里去了,她一走,蘇未惜便不愿意再“欺負”她的北北了,“北北,我不生你的氣了?!?br/>
“咦?”南向北又是一愣,隨即狂喜,“真的???”
“真的?!碧K未惜很快地答著,想了想,又道,“那北北還帶我去游樂園嗎?”
“當然!”南向北說著,想到昨天自己跟蘇向晚提起過這個事情蘇向晚并未說什么,暗暗決定等她從迪拜回來一定要勸她一起,“明天媽媽又要去上班了,好辛苦的,等她回來我們一起帶她去游樂園玩,好不好?”
“好!”蘇未惜更加高興了,轉(zhuǎn)而又想到好像一欺負北北,媽媽就會變得很溫柔很開心,小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抹糾結(jié),張了張嘴,還是沒有提醒她家北北和媽媽一起去游樂園的話媽媽一定會欺負她?!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我給你講故事吧?!甭牭叫∠Р簧约簹饬耍舷虮苯K于放下心來,翻開被放在邊上的童話書,找到今晚要講的故事那頁,等到蘇未惜在床上乖乖躺好,便認真地念了起來。
自然,等故事說完了蘇未惜去睡覺之后,南向北又撥通了蘇向晚的電話,將故事重復(fù)了一遍,不過語速明顯快了不少。
“你今晚很累?”等她將故事念完之后,蘇向晚握著手機輕聲問道。
“沒有啊。”南向北有些莫名地答道。
雖然今晚結(jié)婚的程序有點復(fù)雜,中間還經(jīng)歷了羅克敵那個渣渣來破壞婚禮的事情,不過其實還好,并不是太累。
“嗯……那念得那么快做什么?都快咬到舌頭了吧?”蘇向晚笑著道。
“唔,你明天不是要起個大早飛迪拜嗎?”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南向北怕她誤會,連忙解釋,“我想說早點念完你早點睡,飛十一個多小時,很累誒?!?br/>
雖然說飛國際航線賺的錢比較多,而且也只有有資格的空乘才能飛,不過確實太辛苦了。
“呵……”蘇向晚心里一軟,眼里笑意更盛,卻也不再多說些什么了,“那我去睡了?!?br/>
“嗯!晚安?!蹦舷虮闭f著,等到蘇向晚說了“晚安”之后,又忽的想起了什么:“等等!”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忽然這么叫住了,蘇向晚啞然失笑的同時,忍不住輕搖了搖頭,“怎么?”
“咳,就是……迪拜和中國,不是有時差的嗎……我等你要睡之前再打電話給你好了,你別打給我了?!蹦舷虮泵亲诱f著,“不然睡前故事就變成飯后故事了?!?br/>
聽著她的話,對她的老實程度實在是有些無奈了,蘇向晚沒好氣地道,“那你不是要半夜兩點才睡覺,不可以?!?br/>
“可是……”
“沒有可是?!甭犓€想說什么,蘇向晚柳眉一揚,“明天時間到了我會打給你,你老老實實等著就行了?!?br/>
“哦……”
“好了,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沒有了?!?br/>
“嗯,你也快點睡吧,掛了。”
“拜拜?!?br/>
掛了電話,一如既往地拿了換洗的衣物去洗澡,當熱水噴灑在身上的時候,想到下個禮拜就要收拾行李過去澳洲參加培訓(xùn),南向北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在過兩天蘇向晚從迪拜回來之后,她們還可以再見上一面,不然下次見面也不知要過多久了。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對相思著的人來說卻當真是有些長了。
雖然每天都能聽到某人的“飯后故事”,可是心中那種想要見她的念頭卻沒有絲毫減少。
讓一個正在發(fā)呆的乘務(wù)員過去廚房幫著裝餐,蘇向晚邊往頭等艙走去邊自嘲著自己某一天居然會這么思念一個人。
然而當她剛進入頭等艙的時候,卻聽到了某個音調(diào)很高的男聲大吼著:“乘務(wù)長呢?乘務(wù)長過來!”
皺眉,遠遠地看到一個這次第一次飛國際航線的乘務(wù)員正憤怒地瞪著個客人,蘇向晚加快腳步過去,才剛靠近,便看到那個乘務(wù)員被客人往前一推差點跌到地上。
急走了兩步扶住她,等她站穩(wěn)之后松手,蘇向晚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而對著客人露出個親切的笑容,“先生,我就是乘務(wù)長,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我要投訴她!”客人橫了那個乘務(wù)員一樣,指了指自己襯衫上的污漬,“你們這是什么態(tài)度,居然用果汁潑我!這是什么服務(wù)水平????我要投訴你們!”
看到他身上明顯的污漬,蘇向晚轉(zhuǎn)頭望向那名乘務(wù)員,語氣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你潑的?”
“是……可是是他先……”一張好看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暗紅色,那名乘務(wù)員指了指客人,還要說什么,蘇向晚卻不給她機會,“向這位先生道歉。”
“乘務(wù)長,我……”
“快點?!卑欀迹K向晚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眼眶一下子紅了,乘務(wù)員看了她一眼,表情更加委屈了,在那里站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選擇對那人鞠了個躬,“抱歉,這位先生?!?br/>
“哼!”那名客人冷哼了一聲,蘇向晚見狀便讓她先離開,換上對待客人時所應(yīng)當有的親切柔和笑容,同他說了幾句話打消了他本欲投訴的意思,這才朝著剛才那名乘務(wù)員那里走去。
“怎么回事?”看到剛剛還很倔強的人這會兒已經(jīng)在掉眼淚了,蘇向晚轉(zhuǎn)而問另一個也在頭等艙服務(wù)的乘務(wù)員道。
本來剛飛國際航線的乘務(wù)員她是不會讓她來頭等艙服務(wù)的,可是因為這次頭等艙有幾個韓國客人,為了服務(wù)能夠更加到位,她才讓這個會說韓語的乘務(wù)員到這里來幫忙的。
“剛才那名先生對小雅說……說了些很不好的話。”被蘇向晚詢問的乘務(wù)員低聲說著,有些同情地看了眼那名叫做小雅的乘務(wù)員,“小雅沒忍住,就潑了他果汁。”
聽到是這樣,蘇向晚擰起了眉,回身看了眼剛剛那名客人的位置,暗暗一嘆,拿了紙巾遞給正在抹眼淚的女孩子,“你要知道,坐在頭等艙的人,有可能會是讓你失去這份工作的人?!?br/>
“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就必須忍受這種屈辱嗎?”抬起頭來,眼睛還有些發(fā)紅,表情卻顯得很不服,小雅如是說著,望向蘇向晚的眼神卻多了幾分的不屑。
同她對視了幾秒,明白她眼里的意思,原本還想再說些什么的蘇向晚沒有將那些話說出口,“你過去經(jīng)濟艙幫忙吧?!?br/>
冷哼一聲,小雅轉(zhuǎn)身朝經(jīng)濟艙走去,蘇向晚看著她背影片刻,搖了搖頭。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剛剛還喊著要投訴這個叫做小雅的乘務(wù)員的客人,此刻卻看著她,眼里帶上了些許的不懷好意。
“你說的是真的?”將視線從蘇向晚的身上移開,男子低頭看了眼自己襯衫上的污漬,皺了皺眉道。
“真的,羅少?!焙湍凶游恢闷叫校^道另一側(cè)位置上坐著的男人如是說著,“我對聲音很敏感,之前聽過幾次逍遙門的指揮錄音,就是她?!?br/>
“是嗎?”又彈了彈自己的襯衫,陰霾的表情好了些許,男子再次抬頭看向蘇向晚,隨即嘴角勾起,“蘇幕遮?真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