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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子操姐姐 祝英臺再次的返

    祝英臺再次的返回, 思央注意她幾天, 在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意思要回書院繼續(xù)讀書后, 稍稍放下心, 或許她自個兒也知道這是無望的。

    最起碼只要思央在她就沒有這個機會。

    倒是梁山伯知道祝英臺女兒身之后, 借口下山去的次數(shù)就多了。

    大概兩個人就是當世情緣, 祝英臺喜歡梁山伯, 而梁山伯現(xiàn)在也是情竇開竅了。

    郎有情妾有意,感情上發(fā)展就很快的, 祝英臺借住在路秉章家中,順便也可以幫忙照顧懷孕的如意, 再和時不時的和梁山伯一同攜手游玩, 日子是過的愜意非常。

    而思央的注意力從祝英臺身上移開后, 就專注的追在了馬文才身后。

    她是很不喜歡祝英臺等人,但也沒有想著看他們死在馬文才的暗算之下,另外馬文才……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然而……

    一連關(guān)注多日, 卻并沒有察覺到他有任何的小動作。

    屬意祝英臺,調(diào)戲她……沒有。

    覺得梁山伯礙眼, 暗害他……也沒有。

    反倒是好好讀書,一派好學(xué)生的模樣,倒是襯的整日下山私會祝英臺, 神思不屬的梁山伯有些荒廢學(xué)業(yè)。

    “丁香?!?br/>
    思央這幾日被丁師母按著在做繡活, 實則繡嫁妝, 雖然現(xiàn)在連合適的對象都還沒有定下, 可丁師母覺得這些都可以先備著, 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因為手中事情,所以她也沒在書院中走動,剛抽了空出來,迎面就遇到了馬文才。

    “馬公子?!?br/>
    馬文才手中拿著一物,在看到思央后,笑了起來,東西直直的遞了過去。

    思央詫異,且不解的看他:“這是……”

    “我新譜的曲子,有些地方不太通順,大家都知道丁香你的琴技高絕,所以想要請你來看看。”馬文才說。

    既然是這事情,思央也不好拒絕,就結(jié)果他手中的譜子,打開瞧了起來。

    不得不說,馬文才的才學(xué)文采到不墮了他的這個名字,學(xué)問作的好,曲子也譜的不錯,雖有幾處不和諧的地方,但總的來說還是能看的,還真的是才藝雙絕了。

    “的確有幾處要改動一下,這里……”

    “那就麻煩你了?!?br/>
    思央愣了下,她只是打算把這些簡單的給他解說一下,可沒有要給他親自修改的意思。

    但馬文才已經(jīng)是一臉感激的樣子了。

    “我覺得你不如拿去給我爹看?!?br/>
    馬文才連連搖頭:“這可不行,老師抓我們的學(xué)業(yè)很嚴格,知道我私底下還折騰這些東西,恐怕會生氣。”

    “偶爾陶冶情操,這并沒有什么?!彼佳氩挪恍潘墓碓捘?。

    可馬文才卻是連連懇求,甚至是思央不答應(yīng)就不放她離開的意思。

    “你……”

    “丁香?!?br/>
    丁師母看到兩人,因為有了上一回事情,現(xiàn)在她對女兒身邊的人都格外的注意,發(fā)現(xiàn)馬文才在這里,兩人還爭執(zhí)什么,擔心的趕緊過來。

    馬文才臉色微變,忐忑的喊道:“師母。”

    思央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娘?!?br/>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丁師母笑說。

    思央還沒開口,馬文才自己先把話說完了。

    丁師母眉心一下舒展開了,拍著思央手道:“我還當什么事情呢,你爹讓你在學(xué)院做授琴老師,改琴譜的事情,也是你分內(nèi)之事,怎么還勞煩你爹呢?!?br/>
    思央聽這話不對,她娘的語氣變了。

    馬文才作輯道:“多謝師母?!?br/>
    都這么說了,再看她娘一副你現(xiàn)在就要答應(yīng)的樣子,思央想拒絕都找不到話,只是道:“娘你不是讓我做繡活么,我那兒有這個時間?!?br/>
    丁師母渾不在意道:“做繡品什么時候都可以,你得把你這個老師的事情給先完成?!?br/>
    貌似她娘昨天才說,要趕緊把嫁妝的一些必備品做好,這么快就打臉了。

    可惜的是,丁師母選擇性的忘記了自己所說過的話,笑瞇瞇的看著思央應(yīng)下,然而輕輕的,并不容拒絕的把她的手送自己的身上扒拉開,溫柔的道:“你們先聊著,文才啊,今晚你就在師母家里吃飯,我讓去多準備些菜。”

    馬文才一臉欣喜的樣子:“多謝師母,師母慢走?!?br/>
    思央:“……”木然的看著兩人道別的狀態(tài),有些無語。

    馬文才目送丁師母離開后,轉(zhuǎn)身笑瞇瞇道:“丁香看來你想不同意都不行了。”

    盯著手中的曲譜,思央稍沉吟后,抬頭對他露出個淺笑,然后……然后轉(zhuǎn)身就回房,眼角余光都沒再給他。

    馬文才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后,低頭發(fā)出一聲輕笑,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番幼稚行為的一天,他是對譜曲有些興趣,但也僅此而已,只不過是想借個機會拉近和她之間的聯(lián)系罷了。

    沒想到……

    “這么嫌棄我。”摩擦著下巴,馬文才劍眉微挑,但也不算是沒有收獲,丁師母的反應(yīng),讓他心中暗喜。

    話說,老師和師母都在為丁香的婚事著急,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可難保日后,丁香是個有自己主意的,婚事上也定是要她點頭才行,貿(mào)然去提親莽夫所為,還是先從她這里著手好。

    且不說馬文才這邊打的小九九,思央因為關(guān)注她多謝時日沒去管祝英臺,再得到消息的時候,讓他分外愕然。

    “你說什么?”

    思央又來看如意了,而祝英臺卻不在這里了。

    如意摸著肚子也驚聲道:“你不知道?”

    “我能知道什么?”

    “她當時和梁山伯一起去找丁夫子,我以為你知道的?!比缫鈸u頭:“看來祝英臺因為你,離開尼山書院,所以這回才不想透露風聲?!?br/>
    仔細想想,還真的是祝英臺這個鬼機靈能干出來的事情。

    她就說,祝英臺回來絕對不簡單,大概上回她對梁山伯表露的感情太明顯,讓思央一時大意了,還以為她真的是要繼續(xù)的待在這里。

    到最后她的目標另有其他。

    在思央關(guān)注馬文才,沒搭理祝英臺梁山伯時候,他們竟是偷偷的商量,跑去了尼山書院,不是想要重新進入尼山書院,而是去找丁程雍。

    思央和丁師母知道祝英臺是女兒身,可丁程雍還不知道,怕他知道后氣壞了身子,就沒告訴他,反正祝英臺也走了,應(yīng)當沒什么大浪好翻。

    豈料……他們借機去拜訪書院上課的丁程雍,祝英臺繼續(xù)男兒身裝扮,編了個理由,說家中事故,讓她不得不轉(zhuǎn)學(xué)離開,要去文采書院就讀,希望丁夫子給寫一封介紹信。

    學(xué)院收弟子沒有門檻區(qū)別,只要有束脩就好說,但像半途轉(zhuǎn)學(xué)的,就要夫子的介紹信,比如馬文才從文采書院轉(zhuǎn)學(xué)來尼山書院也是要這封信。

    丁程雍雖也很喜歡祝英臺這樣的好苗子,可人家既然是有難言的苦衷便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寫了封介紹信給她。

    得到信后,祝英臺再次的和梁山伯等人告別,并且約定一年多后的會試,京城再聚。

    “路哥也是在他們拿到信后才知曉的?!比缫庖荒槕n愁:“英臺一個女孩子,以前在尼山書院還有路哥他們照看,現(xiàn)在一個人跑去文采書院,很讓人擔心?!?br/>
    “真是夠執(zhí)著的?!彼佳胍驳门宸?br/>
    如意回神,想到自己剛才的話,忙解釋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書院好,我就是覺得英臺性子太倔了?!?br/>
    要是不個性要強,她就不是祝英臺。

    思央好氣又好笑,可是有句話也她也說了,祝英臺只要不來尼山書院。去哪兒,她都不管。

    既然她選擇了文采書院,雖用了點小聰明,可現(xiàn)在思央要是搗鬼的話,就真的是祝英臺結(jié)仇,也會被路秉章梁山伯不理解,乃至埋怨。

    “只有狠狠摔一跤,她才會認清現(xiàn)實?!彼佳氲暤馈?br/>
    如意似懂非懂:“女子想要像男子這般讀書學(xué)文,還是太過艱難?!?br/>
    “世道如此,誰能奈何,但有些事情可以從另一方面著手,讀書對窮苦人家女子是不容易,但像祝英臺千金小姐,完全可以找個落第秀才請到家中講課,又有何不可?!?br/>
    如意贊道:“這倒也是個辦法?!?br/>
    思央眼眸閃了下:“且看著吧,一年后,她真的是否得償所愿?!?br/>
    此后幾日,梁山伯心虛的遠遠只要看到思央就躲開了,一副生怕被抓到詢問的樣子。

    馬文才曲譜改好后,還給他時候,思央沒忍住問道:“祝英臺可是走了。”

    “嗯?”馬文才不明所以看她。

    思央扯了下嘴角,抱臂淡聲道:“你來尼山書院不是為了她?!?br/>
    “你怎么知道我認識她?”馬文才好奇道。

    “我猜的?!?br/>
    馬文才:“……”

    猜都能猜出來,他能相信?從頭至尾他都沒有和祝英臺有過特別聯(lián)系,祝英臺恐怕都不知道他是誰,思央不可能從她那里得知,難道是自己說漏嘴了?馬文才自我懷疑了下。

    但他很快道:“我家與祝家是有幾分交情,但與她可是素不相識?!?br/>
    馬文才這樣的反應(yīng),讓思央很疑惑,難道改性了?

    事實證明他真的是對祝英臺毫不關(guān)注,反而對譜曲更為上心,還想與她來個琴簫合奏,當然,思央是堅定的丑拒了。

    被拒絕的馬文才毫不氣壘,反而越發(fā)來勁了,煩的思央暗中給他揍了一頓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