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擔心,也并非是毫無道理,畢竟對于大西來說,如今引以為傲的東西,也不是太多了。
一直吹捧的將星,已經(jīng)是畏罪自殺,糧草更是折損。
雖然沒有動搖國本,但是也相差不遠,而*的出現(xiàn),更是讓大西,堅不可摧的防御,也是出現(xiàn)了裂痕。
但是現(xiàn)在財寶迷人眼,對于如今的大西皇上來說,似乎是沒有考慮太多的事情。
然而作為帝王,又怎么可能不懂,這種無比淺顯的道理。
眼中放下了金銀地圖以后,大西皇上的眼中,也是恢復(fù)了平靜。
“相爺,撇開這些城池不談,難道你不覺得,平國已經(jīng)成為了,我們最需要的一個護盾,或者說擋住*,以及鳳華離加上炎虞,如今怒火最好的防御嗎,要是對于自己的盾牌,都不進行加固,那么你說大西如何存留。”
大西皇上嘆息一聲,在如今的情況下,可以推心置腹,如此明言的,只怕也唯有丞相一人。
天寒知人心,現(xiàn)在大西已經(jīng)進入寒冬,那么大浪淘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對于大西來說,也是辨明忠奸的好時候,如今的文臣里面,真正可以相信的,也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唯一的丞相,皇上必須挽留。
而挽留丞相,自然也是因為,丞相的心機不凡了,丞相看了一眼,被大西皇上標注的地方以后。
瞬息間對于如今的一切,也是有了想法,更是明白了皇上,真正的良苦用心。
緩緩跪下以后,丞相眼底也是有了光芒。
“皇上果然是好謀略,這些機關(guān)傳過去以后,加上七閥的力量,不到三月左右,就可以讓大西,一直想要做但是無力做的,機關(guān)雄國直接出現(xiàn),而絳國想要打破這種機關(guān),炎虞的*以及人力,只怕已經(jīng)是七七八八,平國只怕已經(jīng)斷壁殘垣,那么隱國無力出手,我們就可以收攏七閥,然后對于絳國,直接進行兵攻?!?br/>
如此的話語中,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一副,大西一統(tǒng)的征兆。
大西皇上點了點頭,看著如今的地圖,也是有了一些嘆息。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對于大西來說,棋局已經(jīng)布下,就看安王如何運作了。
只不過皇上還是明白,真正要防備的,依然是七閥而已,至于所謂的平皇,不過是一個傀儡。
而丞相對于隱國的小看,讓如今的大西皇上,也是有了一絲,淡淡的憂慮。
“陳閥族長的信,已經(jīng)是點明一切,如今平皇已經(jīng)無妨,但是如今要警惕的,還是隱國二字,這么多年以來,看似隱國勢弱,一直如同墻頭草一樣搖擺,雖然表面上無力,但是國中沒有戰(zhàn)爭,又沒有求他人掠奪太多,以后還是多關(guān)注隱國,至于絳國和平國,就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吧,現(xiàn)在這種時候,只怕是平國皇上,已經(jīng)是無用了?!?br/>
大西皇上嘆了口氣,看似是對于平皇,一種淡淡的嘆惋。
但是嘲諷的語氣,已經(jīng)高興的樣子,連丞相都是有所感染。
如今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大西嚴冬,即將過去的一份預(yù)兆。
平國的突然出現(xi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吸引了,天下所有的目光。
讓原本被人注重的絳國,也是沒有了那種,引人注目的情況。
現(xiàn)在平皇還沒有閃耀天下,似乎就要徹底的夭折,的確是讓人嘆息。
但是這種情況下,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安王的瘋狂,已經(jīng)是無比明了。
雖然平國剛剛出現(xiàn),但是瘋狂的舉動,已經(jīng)是讓天下震顫。
要是讓平國盯上其他人,那么平國的力量,引發(fā)天下大變時。
即便是無法做到同時亡國,那么也是相差不遠了,現(xiàn)在打掉這個平皇,也算是一件好事。
而對于隱國,的確是無人敢于忽視,如此的情況下,丞相也是明了。
兩人看著雪夜下,漸漸寂靜的皇宮,一時間也是無言。
對于如今的兩人來說,這種安靜的場景,也是無法平靜太久了。
如今的平國里面,奢靡的景象,還是沒有散盡時,突然有奏報傳來。
“報皇上,水師兩州附近,原本十五萬兵馬,被絳國的帝軍,以及水師徹底的包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生死不知!水師已經(jīng)占據(jù)運河,還請皇上定奪。”
如此的聲音落下,讓原本絲竹漸起的中都,也是徹底的平靜。
從城門一直到皇城,原本的喧鬧,瞬間是化作了死寂,以及真正的一種震恐。
平皇聽到這一切以后,直接是站到了,皇城門上面,看著下面的亂象,也是沒有多說。
“所有人不必激動,如今我們?nèi)杂行萝?,丞相司徒太尉左都尉,帶領(lǐng)十五萬新軍,直接去抵抗水師!”
如此的話語落下,讓所有人的燥亂,也是慢慢的平靜下來。
即便是一些,想要暗中生變的人,也是聽出了這種話語里面,濃郁的血色以及寒意。
對于如今的這種情況,皇上不僅不震動,反而是早有準備。
那么也就是說,十五萬人的葬送,完全是由這位皇上進行。
如此的情況下,許多人的臉色,也是瞬間有些難看。
原本就聽說這個安王,為人薄涼陰冷,做事更是無比狠辣。
許多人也是可以接受并且賞識,甚至是因為這一點,才真正的入了安王帳下。
畢竟現(xiàn)在的天下,無毒不丈夫,要是太過平和的話,怎么可以壓制變動。
但是這種陰冷,是要對于敵人的陰冷,而不是耗子扛槍窩里橫。
要是皇上只會御下,或者是苛責自己人的話,那么對于這些人來說,就是一場災(zāi)難了。
而如今的情況下,安王不僅是苛責自己人,并且把十五萬大軍,徹底的送上斷頭臺。
連大軍都可以葬送,那么更不要說其他人,而且這些十五萬大軍,是安王的舊部。
如今都是被徹底的舍棄,這種情況下許多人的心中,都是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出現(xiàn)。
而對于安王來說,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一切,讓安王疑惑的,并非是這些人,沒有頂禮膜拜。
只是因為自己叫的四個人,沒有一個出來,似乎這才是,真正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