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君夷又準備問,白妤傾卻接著說道:“當然,它有一定的副作用?!?br/>
沈君夷見狀只是點了點頭,果然好東西都是有副作用的,他還以為這女子有什么不一樣的話。
“什么作用?”
“說來,其實副作用也不怎么嚴重,當藥效消失后會出現(xiàn)短暫的頭痛,這感覺會持續(xù)大約一刻鐘?!?br/>
“當然,會疊加,一次持續(xù)一刻鐘,第二次使用持續(xù)兩刻鐘,以此類推,但有一點可以放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后遺癥?!?br/>
聞言,沈君夷剛冒出的問題這才放下心。
“這藍瓶里是可以讓人出現(xiàn)短暫的失魂癥,可以維持一個時辰,藥效過后,會讓人出現(xiàn)短暫的后遺癥?!?br/>
“這紅瓶里,是可以隱藏修士氣息的,也就是修士服下后,這人就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誰也尋不到氣息?!?br/>
“而想解開的唯一辦法便是,用自身的靈力或者如仙人一般的仙力逼出藥丸?!?br/>
話落,白妤傾單手一揮,桌子上的白繩與幾個瓶子便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檀木盒子。
緊接著,她又將盒子推到了沈君夷的面前“幫你也是幫我自己,要么將陌黎永困于你的皇宮中,要么,殺了陌黎?!?br/>
“我只要她不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或者,另一種說法,除了你,誰也不知道她在哪,是死是活?!?br/>
沈君夷低頭笑了笑“既如此,能問問你為何這般恨陌黎嗎?”
本來白妤傾是不想回答的,但想想反正她與這個君王也不會經(jīng)常見面,說說也無妨。
“她本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白妤傾的聲音很是平淡,“若沒其他什么事,便告辭了?!?br/>
白妤傾起身,她剛準備離開,后面的沈君夷便又接著問道“我如何尋找陌黎?”
“我會將她送到你的面前?!?br/>
聞言,沈君夷不再說話,看著桌子上那檀木盒子,他笑了笑“陌黎,你看我們是多有緣啊。”‘月老’都上趕著給我們牽線。
突然間,他又看向了那堆奏折,立后……那便給他們立一個后吧,空著也是空著。
“陌黎,我現(xiàn)在很是期待你穿上汐潮國的汐潮服是什么樣的?!蹦且欢ā苊腊??
紅衣的你如一朵盛開的紅玫瑰一般驚艷卻又帶刺,白衣的你如出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仙一般出塵卻又淡漠。
藍衣的你……又會是什么樣的?
……
竹林外。
不得不說,白妤傾的行動能力和察覺能力是真的很快速,一經(jīng)過面前的空地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不管怎么看這空地,都絲毫沒有什么問題,白妤傾心中困惑,她明明是感覺到了這里有若隱若現(xiàn)的神力波動。
但不知為什么……她就是看不出入口在哪,而好巧不巧的是,喻衍澤剛走到結(jié)界入口那里準備再加強結(jié)界時,便看見了在結(jié)界外站著的女子。
看著女子的容貌,他越看越覺得熟悉,貌似是在哪里見過。
突然間,他單手一揮,在神界的神籍殿內(nèi)的某個柜子中的一個卷宗突然化為一股白煙消失。
下一秒,那卷宗直接自動展開出現(xiàn)在了喻衍澤面前,看著卷宗,喻衍澤皺了皺眉,怪不得沈君夷會出現(xiàn)在神后的卷宗上。
原來……竟是白妤傾也就是眼前此女子搞的鬼!可不對啊,但緊接著,另一件事又擺在了喻衍澤的面前。
這時間對不上啊,沈君夷是先出現(xiàn)在神后的卷宗上,而白妤傾幫助沈君夷是之后的事情。
為什么……神后的卷宗上會出現(xiàn)未來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還是說……他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貌似……有些事情開始脫離他的掌控范圍了,他知道糾正這些危險很難。
卻沒想到,會這么難,而且……這里面竟還有真神的參與。
而且這真神還偏偏喜歡月神尊想讓陌黎死,他一個下神,不被白妤傾殺了就已是不易了。
喻衍澤嘆了口氣,正當他準備轉(zhuǎn)身離開時,夙歆珞卻突然又出現(xiàn)了,喻衍澤一愣,夙歆珞來凡界做什么?
不會是來找他的吧?想法剛萌生喻衍澤便掐斷了,應(yīng)該不可能,他只是一個下神,而且夙歆珞也沒理由來找他。
想著,喻衍澤轉(zhuǎn)身便朝著結(jié)界內(nèi)走去,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加強結(jié)界了,也只能改日再說了。
而就在他身影剛消失后,結(jié)界外的白妤傾與夙歆珞也不知說了些什么,二人竟合力朝著面前的空地凝力打去。
可惜的是,或許是因為真神的神力與上神的神力互相排斥的原因。
二人剛打出去沒多久,那兩道力便以肉眼的速度撞擊在了一起,最后“砰!”的一聲,消失在了半空中。
而剛走到房門前的喻衍澤卻突然吐了口血,他變了變臉色,通過窗戶朝著房內(nèi)看了一眼。
似乎是怕打擾到陌黎,緊接著,他單手一揮便離開了房前,而他吐在地上的血也隨之消失不見。
……
一處山谷內(nèi),喻衍澤就地盤腿而坐開始調(diào)整自身混亂的神息,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她們二人想要合力擊破結(jié)界呢?
難道說,二人都是沖著陌黎來的?若說白妤傾是,這還能說的通,可夙歆珞沒道理啊。
她又沒和陌黎見過面。
此刻的喻衍澤絲毫不知道,夙歆珞是因為他才來的凡界,想了片刻后,喻衍澤起身朝著谷外看了一眼。
若說是面對一群凡人或者是魔界的人他還是綽綽有余的可以對付,可如今來了兩個神界的,一個真神,一個上神,他有心無力。
看來,一切都比他想到還要難。
與此同時,被喻衍澤‘遺忘’在另一處山谷內(nèi)的烈焰,此刻卻是猶如癱瘓一般靠在谷璧上。
他抬頭看著谷頂有氣無力的喊著“喻衍澤……等本神獸出了山谷,你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你?!?br/>
“陌黎,你不管你的契約獸了嗎?你不管你的小伙伴了嗎?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啊。”
“還有寒朔啊,你還是不是朋友了,這么久了,你都不來找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可惜的是,由于喻衍澤設(shè)下的結(jié)界是有隔音的效果,所以,烈焰的叫喊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此刻,還在竹林結(jié)界外的白妤傾與夙歆珞還未離去,二人望著空地,逐漸陷入了沉思……
“不知,妤真神來凡界是為何事?”
最終,夙歆珞還是受不了過于沉默的氣氛,她看向了低著頭白妤傾,但可惜的是,白妤傾看都未看她一眼。
夙歆珞見狀也只能閉嘴,但沒過一會兒,一直低著頭的白妤傾突然抬頭后退了一兩步。
還沒等夙歆珞想明白她要做什么時,只見白妤傾抬手微微凝力,慢慢的,一團藍色的光芒在白妤傾的手掌心中浮現(xiàn)出來。
緊接著,那藍光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樣,突然朝著白妤傾的左邊而去,夙歆珞見狀,她本以為那藍光會一直朝著前面飛去。
可沒想到,那藍光在距離白妤傾有三四步的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而且……看藍光的樣子貌似……是有什么東西擋住了它!
可它面前,明明是空的,等等!白妤傾剛剛是在觀察?怪不得叫她,她沒反應(yīng)。
雖然夙歆珞反應(yīng)的速度很快,但可惜那團藍光只堅持了一刻鐘左右后便消失了
而此刻,剛準備離開山谷的喻衍澤突然間又噴出了一口血,他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貼著谷璧。
“咳咳!”
再一次咳出血之后,喻衍澤才緩緩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沒想到,她們竟然這么快便找到入口了嗎?
但即使找到,沒有他的允許,她們也進不來,除了……神尊修為,因為他這個結(jié)界最高能抵制住真神的修為。
他雖是下神,與真神差了不是一星半點,但在結(jié)界上設(shè)下機關(guān),他還是有辦法的。
緊接著,喻衍澤平抬雙手再一次進行了調(diào)息,也幸虧他設(shè)下了結(jié)界即使是使用神力也不會在凡界造成任何的傷害。
與此同時,結(jié)界外,見藍光消失的那個地方?jīng)]有任何反應(yīng),白妤傾待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后便離開了。
而夙歆珞則是還站在結(jié)界外,可以說整個過程,白妤傾都沒有怎么理夙歆珞。
因為在白妤傾看來,夙歆珞一個上神沒有資格與她說話。
“罷了,明日再來看看吧。”想著,夙歆珞再次朝著面前的空地看去,若說這空地是障眼法也有可能。
但障眼法再加結(jié)界的話,那若說破不開也很正常,可為何……衍澤要這樣雙設(shè)下?還是說,他難道是在防著誰?
想了片刻,夙歆珞最終還是離開了結(jié)界外。
……
與此同時,渺靈大陸,東城。
一處秘境內(nèi)。
一個衣服破爛不堪,渾身是血的女子手中持劍,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妖獸,其實她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
Ps(這里小明:因為汐潮國的服飾與古代那些喜服不一樣,但作者一時間又想不到什么好聽的衣服名,所以用國名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