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小時以后臉色蒼白的阿廖帶著兩個精干的殺手朋友回來了。
他的神色異常緊張,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大小姐,我兩個朋友都死了,我想您必須馬上離開這里,不能再耽誤了?!?br/>
“那個紅狐真的這么厲害嘛,我們報警怎么樣?可是又不能報警,那你們來保護(hù)我不行嗎?你們可是三個人?。俊鼻卦娝{(lán)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報警,至少現(xiàn)在不能,因為那樣會影響他下個月的婚禮。
其實那婚禮她已經(jīng)不想舉行了,因為那個新郎人品太差,剛剛還被她看到找女人,被陳洛一拳打出去的便是。
秦詩藍(lán)雖然很害怕,但總覺得阿廖還是有些過于緊張了。
“紅狐是殺手之王,技術(shù)出神入化,勝過我們這些職業(yè)殺手百倍,別說三個人就是三十個人也沒用?!卑⒘蔚膬蓚€朋友說。
“為什么?”秦詩藍(lán)不解,殺手和殺手之間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嗎?
“因為他懂的世上1800種暗殺技術(shù),令人防不勝防,他想要誰死那人肯定就死定了,因此上他所到之處總是寸草不生,本身也是搏擊之王,如果他現(xiàn)在進(jìn)來,我們?nèi)紩o聲無息的死掉?!?br/>
“那警察為什么不抓他?”
“因為沒人見過他?!?br/>
“那就更奇怪了?!鼻卦娝{(lán)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了。
阿廖捶胸頓足,放聲大哭:“大小姐,見過的全都死了,這下你相信我了吧。我就是豁出這條命也保護(hù)不了你,可是老爺現(xiàn)在又不在國內(nèi)?!?br/>
秦詩藍(lán)害怕了,失神之下,嚇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走,現(xiàn)在走?!鼻卦娝{(lán)直挺挺的站起來,她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前段時間她匿名舉報了一個境外的走私犯,使得他損失了上百億,所以人家不會放過她。
所以現(xiàn)在只能跑路。
“總裁您用車嘛,我遇上點麻煩,您稍等一下行不?”
他們慌里慌張的從大樓里出來,滿懷戒備的走到停車場的時候,看到陳洛正蹲在地上扒拉一個人的腦袋玩,跟扒拉西瓜一樣。
那人跟死了一樣坐在地上,后背靠著車,陳洛拍打他:“喂,你醒醒,醒醒啊,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說你這么大人,爬墻做什么?!?br/>
“我看你就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大的麻煩?!鼻卦娝{(lán)本來心情極差,看到陳洛就更火大了。于是下意識的說。
你以為陳洛不怕嘛,他怕人家讓他賠錢,把人打的跟煞筆一樣。
“你好好打人干嘛?”
“他爬墻。”陳洛哭喪著臉指著那一圈電動門說:“有門口他不走,他非要爬墻,我說不讓他爬,他非要爬,還打我,結(jié)果,就成這樣了??偛媚催@事我也是為公司啊——”
“我沒空理你,滾開?!?br/>
“等等!”阿廖忽然愣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發(fā)覺不發(fā)燒,又看了看四周,覺得也不像做夢,然后看著秦詩藍(lán)一字字的說:
“大小姐,他是紅狐。”
“神馬?”秦詩藍(lán)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陳洛:“那你是誰?”
“我陳洛呀,你司機(jī)。紅狐,這名字這么耳熟呢,銀狐好像有個徒孫叫紅狐,你們說的不是那傻逼吧?”
“大小姐面前說臟話——”阿廖一句話沒說完就暈了。
半個小時以后,藍(lán)天集團(tuán)下屬的一家賓館總統(tǒng)套房里面。
“哦,你就是紅狐啊,那你到這里來是想作案子吧。那你師祖沒跟你說我們倆有協(xié)議,不允許他在我的城市里接活?。俊?br/>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紅狐醒過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張大臉,就是剛才幾下就把他打暈的那個恐怖的家伙。
“我,我陳洛!”陳洛指著他腦門說:“小狐貍你麻煩大了,違反了協(xié)議知道嗎?”
“傭兵死神!”紅狐的表情頓時好像被冰封了一樣。
“別暈,別暈,你到底是來殺誰的?”
陳洛還挺抱歉,轉(zhuǎn)過身嘆了口氣:“總裁,這我也沒辦法,好多人聽了我名字都這樣。您看現(xiàn)在也沒法問了。好在他也不會讓我賠錢,我跟他師祖是老交情了。”
“陳先生,我是不是跟您講過,讓您把吹牛的毛病改一改,可您為什么還是這樣呢?”秦詩藍(lán)抱著胳膊擰了擰眉頭。
“他不是吹牛?!卑⒘魏退膬蓚€同班異口同聲的說。
秦詩藍(lán)仍然有些不信,因為她并沒有真正看到紅狐的本事,而且沒準(zhǔn)阿廖認(rèn)錯人了也不一定,這個陳洛在她眼里充其量也就是能打,倒也不至于強(qiáng)大到那種傳說的地步吧。
如果是的話,他又怎么會當(dāng)保安呢。
“不管怎么說陳洛這次的表現(xiàn)很好,明天我會跟人力資源部那邊說給你五千塊的獎勵,你以后也要戒驕戒躁,公司是永遠(yuǎn)不會虧待人才的?!鼻卦娝{(lán)點了點頭,官聲官氣的說。
陳洛心想這下好,霜霜的電腦到手了。但還差一部手機(jī)。
其實誰都知道綽號死神的陳洛,是整個亞洲特戰(zhàn)第一兵王,曾經(jīng)令國際上所有的殺手組織和國際雇傭兵聞風(fēng)喪膽。本來阿廖也是不相信他會到燕京來當(dāng)一名小保安的,可眼前這個紅狐卻是如假包換的,雖然別人沒見過,可他是見過紅狐的。
“陳先生,可是這個紅狐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阿廖忍著身上的傷痛問道。
這話搞的陳洛挺不好意思,暗想說好的5000塊不會不給了吧。
“那個,他,他已經(jīng)死了,我沒注意,結(jié)果他服毒了。我忘了他們每隔一小時就要吃解藥這回事兒了?!?br/>
“死了?”秦詩藍(lán)立即轉(zhuǎn)過來身。
陳洛說:“他們這個組織行事作風(fēng)非常狠辣,每個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的殺手都是死士,為了害怕泄密會提前服用毒藥,唯一的解毒辦法就是每一個小時服用一次解藥,我剛才把這個情況給忘了?!?br/>
阿廖沒有絲毫懷疑,趕緊過去摸了摸紅狐,果然人已經(jīng)死了。
“真的死了。那趕緊送大小姐先走吧?!卑⒘握f。
“陳洛你先到下面等我,我有話要對阿廖說?!?br/>
陳洛估計秦詩藍(lán)可能是交代阿廖什么機(jī)密的事情,自己也實在不方便聽,所以嘻嘻一笑就出去了,反正五千塊也到手了。
秦詩藍(lán)見他走了,其實心里也害怕那個死人,于是快速的吩咐阿廖去處理尸體,然后很放心的也下來了。反正聽父親說阿廖做這些善后的事情是行家里手。
可是她沒想到,剛走出賓館就看到陳洛在哪把妹,這次還是個身材超好的洋妞。
那洋妞20出頭的年紀(jì),金黃色的頭發(fā),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一米75左右的個子,前凸后翹細(xì)細(xì)溜溜的。
他倆隨后就擁抱在一起,還在大街上親嘴兒,看的秦詩藍(lán)全身起雞皮疙瘩,這家伙可真是個花心大蘿卜采花大淫賊,這么會兒功夫連洋妞都泡上了。
這樣的人也能是高手,高手不都是不能近女色嗎?她越發(fā)覺得阿廖可能看錯陳洛了。
秦詩藍(lán)可是最看不上男人花心了。
不過還好,他們并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那洋妞笑著走掉了。
“陳洛,開車?!鼻卦娝{(lán)冰冷著一張臉說。
“好的,總裁?!标惵搴翢o所覺。
“陳先生——”
剛開出去沒多遠(yuǎn),秦詩藍(lán)就叫了這么一聲,陳洛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因為秦詩藍(lán)每次教訓(xùn)他,都叫他陳先生,平時就叫陳洛。
“我又怎么啦?”
“請您以后避免在工作時間找女孩子好不好,尤其不要在大庭廣眾下接吻,會毀了我們的企業(yè)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