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隨著柳君瑤年齡的增長,黃曉蓮那么敏感了。老家離他們住的地方很遠,但也沒見過黃曉蓮坐過飛機回家。每次都擠火車,這也是柳君瑤一般很少回老家的原因。
柳國茂曾經(jīng)跟柳君瑤說過,黃曉蓮不坐飛機是有原因的。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卻始終無從得知,每次柳君瑤一問起,柳國茂都三箴其口,死都不說。
久而久之,柳君瑤也就對這個問題徹底失去了興趣。
“嗯,伯母啊,我懂了,你肯定是患了飛機恐懼癥或者恐高癥。”蘇南的話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br/>
完了!蘇南,你這大笨驢,說話咋就從來不經(jīng)過大腦呢?
……
新海市火車站。
從那恢弘的外觀看來,壓根就看不出這個火車站有六十五年的歷史了。寬敞明亮的候車大廳,現(xiàn)代化的檢測和售票系統(tǒng),還有那無處不在的車站巡警和武警戰(zhàn)士。雖然人來人往,但秩序井然,一派繁華忙碌的樣子。
“蘇南,你能走快點嗎?慢吞吞的,拿點東西都拿不穩(wěn),真是的。”
柳君瑤用玉手輕托托了一下墨鏡,轉身對著后邊跟上的蘇南就是一陣責罵,這倒是立馬吸引了過往其他旅客的注目。
男的帥氣,女的美麗!又怎么可能不引起旁人的關注。
尤其是柳君瑤,褪去警服,一身休閑而又不失性感的打扮,立馬讓她成了所有人的焦點。一件白色印著最時尚涂鴉風格英圖案的深v短袖t恤,那深不可測的溝壑,和兩側雪白如玉的半側高聳山峰,這簡直就是一個要人命的裝扮吶。
一件超短牛仔褲,將整條雪白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倒是很忠實地實踐了這么一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這么美好的東西,不曬出來,對不起黨和人民?。?br/>
相反,蘇南穿得就簡單多了。白色襯衣,一條洗的有點發(fā)白的牛仔,最后穿在腳上的是之前買的山寨版耐克籃球鞋。
“來了來了!”蘇南現(xiàn)在就像個民工,兩邊肩膀和兩只手上不是掛著就是拎著鼓鼓的購物袋。不但如此,右手還要推著一個滑輪式的行李箱??催@架勢,哪里像是去旅游啊,分明就是搬家嘛。
“慢死了!”柳君瑤見到一身臃腫的蘇南,不但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還一個勁地埋怨蘇南動作慢,嚴重拖了她的后退。
日了!這娘們還真把自己當做菲傭了,亂七八糟的買了一大堆。買了也就買了,但居然全讓我一個人去拿,我容易嗎我?,F(xiàn)在還嫌我慢?蒼天吶,你也太不公平了??!
蘇南心中早就有數(shù)萬匹草泥馬神獸奔騰而過,但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聽話照做的樣子,徹底貫徹落實好柳君瑤的“最高指示”。
……
“嘖嘖,這男的太可憐了,看樣子應該是去度蜜月吧?他妹的,居然做起苦力來了,估計以后的日子都不好過?。 ?br/>
“可不是嘛,所以說娶老婆嘛,太漂亮可不行,只能看卻不能使喚,何苦啊!”
“嘿嘿,你們兩個臭男人,談過戀愛嗎?結婚了嗎?這叫愛老婆和疼女友的表現(xiàn),懂不?切!以你們的智商,估計也很難懂了,你們呀,擺明了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有本事找個女朋友或者老婆給我瞅瞅!”
“靠!你這大肥婆懂毛??!瞧你那豬八戒的身材,活該嫁不出?!?br/>
“就是,死肥婆,滾一邊去,信不信我立馬綁你去屠宰場,進行人切割呀?”
“咳咳,你們兩個混哪兒的?居然敢罵我老婆?兄弟們,給我往死里揍……”
“救命啊……”
……
蘇南松了口氣,再次檢查了一遍后,才放心地躺了下來。妹的,總算上車了,這折騰了半天,要是還不上車的話,估計他都要累死了。
黃曉蓮給蘇南和柳君瑤訂的是火車臥鋪票,由于政策原因,讓黃曉蓮徹底打消了給他們兩人只買一張票的念頭。但蘇南不解的是,黃曉蓮到底是如何拿到自己身份證去買火車票的呢?貌似自己身份證可是一直都在自己那山寨版錢包上呆著的。
“累了不?給你!”正躺在臥鋪上苦思冥想的蘇南突然見到眼前一晃,接著額頭被結實地砸中。
“噢……”
蘇南慘叫一聲,很無語地摸了摸被砸中的額頭,哪里起了一個小壽桃。
“你怎么不伸手接??!”柳君瑤一臉氣急敗壞地問道,“怎么樣?沒事吧?”
“呵呵,沒事,剛剛在想事情嘛,一時間沒留意哈!”蘇南將那瓶砸中他腦袋的罐裝紅牛找了出來,順手打開便一股腦給喝了。
柳君瑤的床位在蘇南的正對面的第二層,第一層還沒有人,估計是買了票的那個人還沒上車。
說實話柳君瑤不太習慣這個床位,因為每次都要爬上爬下的,很不方便。而且第二層的床位空間窄的要死,連坐起來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還很容易走光!
“蘇南,跟你換個位置,我要睡下邊?!绷幷f道,但語氣卻是命令式的,意思就是你蘇南不換也得換。
“這個沒問題啊,不過,床底的那些東西,你可得看好,不見了可不要賴我哦。”蘇南笑道。
“廢話咋那么多呢,快點給老娘起來,有我在,你的擔心鐵定是多余的?!绷帥]有直接說出自己的名號,但那意思也差不多。有她這個刑警大隊隊長在,犯罪分子若是敢下手,那不是廁所里點燈——找屎(死)嘛!
蘇南無所謂,笑了笑后就站起來,準備換位置。
柳君瑤也沒有磨嘰,彎腰就從上邊下來。
“哼,還不過來幫忙?!?br/>
“幫忙?幫什么忙?”蘇南有點迷糊,這到底是要幫什么么忙嘛?
“我的褲子勾到那梯子的鐵絲上了,我這個位置弄不出來,你要幫我把它弄出來。”柳君瑤有點焦急地說道。
把它給弄出來?日了,這話怎么聽怎么有歧義??!
蘇南趕緊走上前一看,果然是勾住了。柳君瑤的牛仔超短褲的一個邊,正好被一根凸出的鐵絲給勾住,貌似還破了個洞。而柳君瑤的屁股剛好坐在床邊上,加上上邊的空間實在是太有限了,她彎不過腰來,更不用說可以自己用手去扯開了。
“瑤瑤,有沒有割到皮膚,痛不痛?”蘇南問道,語氣很溫柔,讓柳君瑤聽了就是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