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這么較勁下去,只怕西蒼所有的據(jù)點和暗探都要被東瀾祁順藤摸瓜摸出來了!
若真如此,回國之后他的父皇絕對饒不了他,到時候豈不是給了蒼天戰(zhàn)那個賤種出頭的機會?
所以他才不得不忍著吐血的沖動吞下憋屈,光明正大的現(xiàn)身求見。
誰知東瀾皇帝太不厚道,剛見面就如此損他。怪不得滿京城都傳言這位皇帝喜怒無常,就跟市井潑皮似的。
“此事一言難盡,說起來也是孤王不小心,這才著了陰險小人的道。這樣的仇還是親手報回來比較痛快,不敢勞皇上操心?!蔽魃n太子勉強擠出笑容回敬道。
他卻忘了此刻他的這副尊容真的是不適合笑,嘴角和臉上肌肉一扯,滿臉的青紅青紫跟著晃動,模樣更滑稽了三分,洛言心忍不住“噗!”的輕笑出聲。
西蒼太子大怒,恨恨瞪了洛言心一眼,突然道:“皇上,孤想凈手,能否叫這位宮女帶帶路?”
他指了指洛言心。
東瀾祁眼底怒意一閃而過,不動聲色一笑,正欲說話,洛言心已上前,沖他微微彎腰,道:“皇上,這是奴婢的榮幸?!?br/>
東瀾祁:“……”這女人又想折騰什么?
“也罷,那你好好帶路??煨┗貋?,朕還有事要同天鴻說呢!”
蒼玉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不屑鄙夷瞟了洛言心一眼,心道回來?她還回得來嗎?竟敢嘲笑我哥哥,真當(dāng)這是東瀾國我們兄妹便任人欺負(fù)到頭上也不吭聲嗎?
兄妹兩人想法一樣,不覺得區(qū)區(qū)一個宮女敢當(dāng)面嘲笑,必定是受了東瀾祁的指使,故意削他們兄妹的面子。
東瀾祁既然這么不給他們面子,他們自然要回敬。
即便殺了這宮女,那又如何?只要沒人看到,西蒼太子大可一口咬定這宮女企圖勾引自己,被自己推了一把撞死了。
卻不知他們可真冤枉東瀾祁了,而洛言心也不是故意的,真的忍不住想笑嘛!
反正,笑了就笑了,東瀾和西蒼原本就不可能永遠(yuǎn)做朋友,早一點對上晚一點對上有什么區(qū)別?
“皇上,臣女這便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臣女告退?!鄙n玉亦同時起身施禮。
她是公主,自然該去拜見皇后、讓皇后招待。
等會兒事情鬧起來,她留在這兒也不太好。
東瀾祁哪里有心思管她?客氣兩句便命徐滄海安排人領(lǐng)她去坤寧宮。
而此時,洛言心已經(jīng)笑吟吟的領(lǐng)著西蒼太子去“方便”了。
兩人都存著教訓(xùn)對方一番的心思,西蒼太子甚至想要洛言心的命,很有默契的都沒有再叫小太監(jiān)、小宮女跟著,就兩個人一起。
不管是殺人還是放火還是揍人都沒有目擊者,不要太方便有木有?
方便的地方在西側(cè)殿后方最靠邊一間房間。對于九開五進(jìn)的偌大乾清宮來說,層門重重,距離正殿可不近。
至少,那邊發(fā)生點兒什么,東瀾祁在正殿這邊是絕對聽不到的。
盡管心里明白洛言心那女人就是個坑貨,只有她坑別人沒有別人坑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