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凡沒有慌張,反倒是點了點頭,承認她這個說法。
“谷主大人,看來您并沒有立即殺掉我的打算,您有話要說?”
黃琬君有些訝異,像他這個年紀,快要死了,還能如此鎮(zhèn)定。
看著滿臉坦然的龍凡,黃琬君不禁暗自皺起了眉頭。
這,有點不正常??!
看他那樣子,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有些囂張的意味。
“難道說,你還有護身的底牌沒有亮出來?”
“乾坤鼎你已經(jīng)上交了,難道是馬大眼,或是東方不敗給了你什么寶器?”
雖說心中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但她將其歸咎為這些天的勞累所致。
這種感覺有些不爽!
“谷主,其實您誤會了,我還真沒有什么底牌!”
“丹祖的傳承的確在我身上,如果您不是咄咄逼人的話,我早就還給藥仙谷了,可后來我改變了主意!”
“我可以和您做個交易,如您放我走的話,我可以將傳承留下來!”
東方不敗頓了頓,冷然道:
“即使交出了傳承,可內(nèi)容你還是知道了,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要超過我藥仙谷所有的人,所以我不能放你走!”
龍凡陡然眼中的煞氣一閃而過,凜然問道:
“那您說我該如何做,才能放過?”
“很簡單,留下完整傳承,然后自廢所有修為和記憶,你就可以離開了!”
聽到這里,龍凡再也無法淡定,一雙眼里煞氣泛濫,剎那間已成血色。
“谷主大人,您別欺人太盛,我本不想與您為敵,但您如此相逼,休想讓我交出傳承,您還是動手殺我吧!”
聽到這里,黃琬君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黃琬君的反應也是夠快,一念之間,身形極速后退,瞬息間與龍凡之間拉開了距離。
也就在這時,她的耳邊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抬頭看看天空,怎么連我的到來都沒有感知到啊?”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黃琬君嚇了一大跳。
她一邊后退,余光一邊看向半空,那里赫然有道身影,正是天柱宗的護法——西方不??!
黃琬君腳步不停,口中咬牙切齒的道:
“西方不敗,你想偷襲我?”
“哈哈,手下敗將,我用得著偷襲嗎,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罷了!”
“今天你既然想殺我徒弟,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了!”
西方不敗說完,緩緩舉起了他那只童稚般的小手。
直到現(xiàn)在,黃琬君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東凡會表現(xiàn)得如此淡定,原來西方不敗早就到了,應該是隱藏在云霧的陰影背后。
黃琬君身影一直在高速后退,腳下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直到去了很遠,一躍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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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放出狠話來:
“西方不敗,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徒弟!”
話音越來越弱,黃琬君身影到了極遠處,化為一個小黑點,然后就看到一道光芒,飛掠而去。
始終在旁觀戰(zhàn)的龍凡,此刻已是看得瞠目結(jié)舌。
他沒有想到,黃琬君對于自己的師尊,居然害怕到了這個程度,連人影都沒有看清楚,拔腿就跑了。
如此看來,自己的師尊,那是極其霸道之人,竟然連黃琬君這種美人都不放過,讓她在手下吃過大虧。
“龍凡,不要有任何停留,立即回到宗門!”
說完,西方不敗的人影有些搖曳,甚至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這是……”
對此,龍凡大惑不解。
“你沒有看錯,來的并不是我的真身,我只是送來一道虛幻的身影和聲音,我依然還在角峰窯呢!”
“什么?您這是糊弄她的呀!”
“對呀!所以說,你要趕緊離開這里,如果等她回過神來,到時你可真的走不了啦!”
龍凡沒想到,師尊在這種情況下還在耍大戲,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回道:
“師尊,弟子這就回去!”
說完之后,不敢稍有停滯,立刻向著天丹城外飛去。
……
十天之后,仆仆風塵的龍凡,終于回到了天柱宗。
當看到聳入云端的五根天柱,他感到好生親切。
“天柱宗,我回來啦!”
龍凡在心里吶喊,這里可是他人生的第二個家。
還未進入城門,就見一個人影迎了上來,看那熱乎的勁兒,正是二師兄宇文慈。
懷著激動的心情,龍凡一個箭步就到了對方的身前,深揖一禮道:
“二師兄!”
宇文慈更是熱情,眼里竟然有霧氣生起,急忙沖上前握住了龍凡的手,說道:
“師尊說了,你今日肯定到家,我還以為逗我們玩的,沒想到是真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安逸了!快過來,讓我看看,這兩年多的時間,有什么變化沒有?”
聽到二師兄又在開始啰嗦了,龍凡的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配合地伸直了脖子。
對著龍凡上下仔細看了一遍,又圍著龍凡轉(zhuǎn)了一圈,宇文慈點了點頭,道:
“嗯,有了風塵的樣子,算是長大了!”
簡單的一句話,聽在龍凡耳中,讓他好感動。
為啥,怎么覺得自己早就長大了呢!
離開巨芒山脈的時候,自己還不滿十六歲,時光飛逝,現(xiàn)今已是十九歲多了。
在三年多的時間里,一番游歷一番掙扎,當初的青澀和幻稚,再也看不見了,整個人有了很大的變化。
當初的野少年,變成了如今的野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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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二師兄,龍凡當然高興,可是他很快就想到了大師兄。
這次外出雖說有歷煉的意思,但主要任務是為大師兄尋求解藥,可自己并沒有完成任務。
從這次尋藥歸來,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即使藥仙谷這樣專業(yè)的丹藥宗門,似乎都對魄毒束手無策,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哎,大師兄,我都沒有臉去見你啦!”
龍凡怔怔,神色有些黯然。
見到這個狀態(tài),宇文慈自然知道龍凡在想什么。
微微一笑,宇文慈握緊了龍凡的手,勸慰道:
“冥冥自有天意,你已經(jīng)盡力,況且我們還有時間,說不定會有峰回路轉(zhuǎn)的時候呢!”
盡管龍凡知道,二師兄這是在寬慰自己,但總算好受了點。
“走吧,我們回角峰窯!”
宇文慈牽著龍凡的手,帶著龍凡走進了天柱宗的山門。
隨著兩人進入,身后大門沉沉地關(guān)上了。
剛回宗門,龍凡想走一走。
一邊走,一邊尋找往日熟悉的熱鬧場景,卻發(fā)現(xiàn)了一絲怪異。
整個天柱宗內(nèi),根本沒有一名弟子出來活動,太過安靜,完全不是一個宗門該有的現(xiàn)象。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龍凡心里一咯噔,“二師兄,宗門該不會是有什么事發(fā)生吧?”
“封閉式修煉,準備進入死靈幻境!”
龍凡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
看來,天下各大宗派,對于今年的幻境開放,格外重視啊!
剛剛想問問,自己外出的這幾年,宗門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不想被話癆的二師兄搶先問道:
“這次外出,有沒有相中一位伴侶呀?”
龍凡一聽,頓時愣住了。
“就是有沒有中意的姑娘,特別喜歡的那種?”
他沒想到二師兄居然像個娘們兒似的,心里還掛著這種事情。
雖說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龍凡心里還真是有那么一個。
“嗯,倒是碰到了一個呢!”
“哦?她是哪個門派的?”
“火族的!”
宇文慈眼前一亮,道:
“那你為什么不把她帶回來呀,這種事情,師尊最喜歡啦!”
“咳,見不到了呢!”
“什么意思?難道她是宗門的驕驕女,被宗主給藏了起來?”
“她到另外一世界去啦,具體是哪里,我也不知道啊!”
龍凡說的,自然就是火炎女!
憶起在火隱村的那些日子,龍凡雖說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并不是很多,但兩人一見如故,十分投緣。
他十分清楚,火炎女對自己所擁有的深情厚意。
現(xiàn)在只要一提這女孩,他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傷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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