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說什么?”幾個圍在三烏觀大師兄周圍的修士聽到這個神經(jīng)叨叨的大師兄,聽到大師兄說什么“逃”,云里霧里不知所云。
那神經(jīng)叨叨的大師兄雙手背持,將身后的三柄飛劍盡數(shù)取出,這三柄飛劍是三烏觀的特有法寶,因為和百劍‘門’的百劍匣十分相像,所以后來三烏觀將劍匣取消,只留著光溜溜的劍身。
不同于百劍‘門’的修士,能力修為越高,背后劍匣中的飛劍也就越多,三烏觀的修士是從筑基成功開始,就會由師‘門’贈送三柄飛劍,到元嬰期依然是三柄飛劍,這三柄飛劍不僅僅是攻擊法寶,而且還是飛行法寶,這三烏觀的大師兄也不多言,將那三柄飛劍取出后,往天空一揚,三柄飛劍立刻合理,凝成一柄長二十丈,寬兩丈的巨大飛行劍狀法寶章節(jié)。
“你們不想死就快上來!”三烏觀的大師兄對著周圍的修士說道。
三烏觀本來的修士并不多,但是每九個一組守護一個陣法師,所以也分成四隊,將自己一隊其他八個人拉上飛劍后,三烏觀的大師兄立刻飛到其他幾個有三烏觀修士的地方,將他們一一拉上飛劍,三烏觀的這種做法,讓金蘭盟其他‘門’派的修士大感意外,可是沒有人去問你什么,本來三烏觀就是一個三流‘門’派,和外界‘交’往不多,現(xiàn)在他們行為如此詭異,也沒有人問什么。
但是金蘭盟的修士不在意三烏觀的怪異行徑,蒼穹城的那些修士卻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一隊上百人的蒼穹城修士從數(shù)十里外的海上樓閣立刻飛去,往三烏觀那群修士所在的位置飛去。
“三十五,三十六,還有誰沒來?”三烏觀的大師兄看到蒼穹城的修士已經(jīng)追來,發(fā)現(xiàn)一起來的師兄弟中還有一人沒來,著急的問道。
“還有小九,不過小九說今天鬧肚子,所以沒有來,他現(xiàn)在在那邊的海上樓閣上休息呢!”一個知道原因的修士對著大師兄說道。
“不等了!快走,這是個陷阱!”三烏觀的大師兄看到蒼穹城的修士追了過來,咬牙說道。
“陷阱”其他修士本來還不明白自己大師兄發(fā)什么瘋,不過大師兄是‘門’派繼承人,他說什么自然就聽什么,可是這大師兄說這是個陷阱,許多三烏觀的修士還是不明白。
三烏觀的大師兄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和他們解釋這些,徑直往北方飛去,因為那里是他們來的方向。
蒼穹城的修士看到三烏觀的修士突然集結(jié)和往北方逃離,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從海上樓閣追了出去,可是兩者想個數(shù)十里,這群負責(zé)追擊的蒼穹城修士修為都是筑基期的,腳下的飛行法寶各種各樣的都有,根本無法和三烏觀那個大師兄的結(jié)丹期飛行法寶相比,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三烏觀的修士已經(jīng)飛出了百里距離。
可是蒼穹城的修士仿佛并不著急,只是在背后慢慢的在追,蒼穹城甚至都沒有派出更高級別的修士前來追擊。
三烏觀的大師兄看到蒼穹城的修士似乎放棄了追擊,心中略微放松,但是腳下可并沒有一絲的放松,全速的往‘北方’飛去,但是又飛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三烏觀的修士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似乎飛來飛去,自己總在周圍打轉(zhuǎn)。
蒼茫大海上雖然很難辨別方向,可是對于修士來說,大致的方向感還是有的,按照三烏觀大師兄的記憶,如果沒有錯的話,他們已經(jīng)飛出了數(shù)百里,這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個小型的珊瑚礁組成的海島才是,可是怎么腳下還是茫茫大海?難道自己飛錯了。
雖然這個時候是午夜,海平面上萬里無云,但是在月光和星辰光芒的照耀下,海上的可視度還是很高的,就在三烏觀的大師兄以為自己飛錯方向,想要停下來重新調(diào)整辨別方向的時候,一陣強烈的,靈壓迎面撲來。
“你們?yōu)槭裁床桓娑鴦e?”說話的是個‘女’聲,三烏觀的修士并未看見對方人在那里,但是從聲音上可以辨認出,說話的就是之前訓(xùn)話的那個蒼穹城叫朱雀的‘女’修,這個‘女’修的修為絕對在元嬰期后期,根本不是他們幾十個筑基期和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可以相抗衡的。
“我們突然接到師‘門’的命令!讓我們速速回師‘門’,因為事情緊急所有沒有稟告前輩,實在抱歉!”三烏觀的大師兄知道己方已經(jīng)被那‘女’修的神識鎖定,所以靈機一動,想靠言語來麻痹對方。
“既然如此,那也情有可原,不過現(xiàn)在天‘色’太晚,海上茫茫一片幽藍之‘色’,很難分辨方向,還是等明日天晴了,我們派船送你們回去吧!”
那‘女’聲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似乎很近,又似乎很遠,三烏觀的修士們將自己的神識全部放開,但是也沒有搜索到對方的位置,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三烏觀的大師兄此刻已經(jīng)是一身冷汗,只盼望自己的占卜是正確的,到時候一片‘混’‘亂’之下自己還有逃生的機會,可是如果自己的占卜要是真的,那真的是人界的浩劫了。
“??!”
就在三烏觀的修士還在那里放開神識搜索周圍時,突然人群中一聲尖叫,一名三烏觀的修士口吐鮮血的渾身顫抖的躺在眾人的中間,而這三烏觀修士的‘胸’口破了一個大‘洞’,他的心臟消失不見了。
“嗯,不錯,雖然已經(jīng)不是童男了,但畢竟是年輕修士的心臟,味道比那些又老又‘抽’的老家伙們要好吃的多,就是修為太低,不夠大補,不過也無所謂了,你們這么多人,加起來也應(yīng)該抵得上四五個結(jié)丹期修士的‘精’血了,何況還有一個貨真價實的結(jié)丹期修士,嘖嘖嘖嘖,奴家的運氣真好,好久沒有這么開心了,嚯嚯嚯嚯嚯!”
就在三烏觀的修士圍成一圈,恐懼的看那被偷襲的修士時,半空中,一個身穿紅‘色’薄衫的‘女’修已經(jīng)款款降落在飛將的劍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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