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大學校門口。
臨近下午一點,校門口基本上沒幾個人,而他們看見校門口殘忍的一幕,都瞪大眼睛的看著凌逸風,仿佛就像是看見了一個冷血無情的末日殺神一樣。
十幾個人,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那十幾個人的命,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暗中觀察的楊昊見到凌逸風這般肆無忌憚,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這家伙,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光天化日之下,他竟敢這樣肆無忌憚,不怕國安和太極殿來找麻煩?”
凌逸風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繼續(xù)往校園內(nèi)走去,然而,卻被范景山和李思琪帶著一群人,派出一隊,將他的去路攔截。
范景山怒指凌逸風:“年輕人,你太放肆了!”
十幾個人,話都不說一聲,就直接就給了解的干干凈凈,什么也沒留下,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凌逸風面色無情,雙手負背,淡然道:“有人想死,與我何干?!?br/>
“他們都是普通人!”范景山怒道:“仗著一身非常人所有的實力,你就可以濫殺無辜嗎?”
“你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凌逸風淡然道:“弱者制定的規(guī)則,想要約束我?”
凌逸風冷漠的星眸緩緩看向范景山一群人:
“你們有什么資本?”
“資本???”范景山還是第一次見過有凌逸風這樣狂妄的年輕人,:“就讓老頭子我看看,你又有什么資本肆無橫行!”
話落,范景山抬手便是一道強勁的真氣揮出,化作一道藍色匹練,從他腳下一直向凌逸風劈砍而去。
地面被那道鋒利的藍色真氣攜帶一股罡氣,硬生生劃開了一道一米深,二十多公分的痕跡!
真氣直逼凌逸風,仿佛一臺鋒利無比的切割機,欲將凌逸風切成兩半!
面對那鋒利的真氣,凌逸風不為所動,眼中沒有輕視與不屑,只有淡然。
然而那鋒利的真氣還沒到凌逸風面前,便忽然無聲的消散了。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凌逸風淡然的看著范景山,什么話也沒說,或者,他懶得說。
但范景山從凌逸風淡然的目光中看出了一個信息:
你就只有這點手段?
范景山震驚的看著凌逸風,嘴顫抖著:“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動手,不動身,就這樣無聲的化解了他那道鋒利的真氣,這究竟是什么怪胎?
“將他擒住,交往太極殿制裁!”范景山下令道。
魔都大學,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學生會,也并非只是學生會那么簡單。
暗藏的秘密,只有內(nèi)部成員才知道。
話落,范景山率先飛身朝著凌逸風沖了過來,一只虎爪攻向凌逸風的脖子,氣勢驚人,招式凌厲,這五行拳中,融入了太極之道,凌冽的爪風相伴隨行。
李思琪緊跟其后,玉掌成刀,一手揮出,只見無數(shù)白色的月牙形氣刃刮起一陣猛烈的罡風朝著凌逸風飛去。
氣刃奔雷而去,無數(shù)散發(fā)著陣陣冷意的冰錐隨后而出。
凌逸風緩緩轉了一個側身,手都沒抬一下,一股無形的力量,一絕對的程度,將月牙氣刃和滿天冰錐碾碎,所有人都感覺脖子傳來一股劇痛,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飄浮了起來,頭仰天,臉色漲紅,呼吸困難,就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舉在半空…
暗處觀察的楊昊不由的瞪大了雙眼,:“異能者!他是意念系的異能者!”
“還有那寒冰,他不僅是精神系異能者,還是冰系異能者!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隱藏了,讓別人看不出來他異能者的身份!”
古武者可以雖然可以用真氣制造寒冰,可那也都有水啊,還有憑空將人囚禁在空中,修為高超的古武者也可以辦得到,但數(shù)量絕對不會超過兩個,但意念系的強大異能者,卻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七八個,甚至十幾個…
楊昊想來想去,凌逸風是異能者的概率比較高。
而冰系和意念系則是異能系中極為稀少的,如今,這兩個極為稀少的異能系全出在了一個人身上。
忽然,楊昊想到了什么,雙眼瞪大的看著凌逸風:“等等,他不是異能者!”
“他那詭異的身法絕對不是異能者該有的!”
“有異能者的手段,還有古武者的手段,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楊昊心中疑惑重重,卻百思不得其解。
范景山和李思琪等十幾個人,全被牢牢的囚禁在幾米高的口子掙扎著。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范景山怎么都想不通,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為什么會有這般深不可測的實力,甚至,他隱約感覺,凌逸風的實力,遠比那些隱世老怪還要強…
凌逸風扭頭,淡然的看著在垂死掙扎的范景山和李思琪等人,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凌逸風消失在一瞬間,那股無形而絕對的力量也瞬間消散。
范景山、李思琪等人失去了那股力量的囚禁,猛地從口中摔了下去。
“嘭!”
“嘭!”
“嘭!”
……
一連十幾個人,就像沙包一樣,重重的摔在地上。
李思琪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后連忙去將范景山扶起來,臉色凝重道:“范老,怎么辦,他的實力太強了!”
什么都沒做,就化解了他們所有的招式。
本來是想他年紀輕輕的,實力能差到哪里去?
可剛剛現(xiàn)實的殘酷告訴了她。
雖然年紀輕輕,但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這事已經(jīng)脫離了我們的掌控范圍,必須上報上級!”范景山臉色凝重道:“他的實力和手段,都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
“讓上面派人來對付他,他再這樣肆無忌憚下去,會出亂子的?!?br/>
“還有,剛才的事情,全部壓下去!”
李思琪點頭,:“知道了,范老?!?br/>
他剛剛明明可以像藍軒他們一樣,輕而易舉的結束我們的性命,可是為什么他沒有那么做?
難道他知道我們是國安局的預備成員?
所以才沒動手?
莫非他是懼怕龍組……應該是這樣。
……
回到公寓,凌逸風一進門,傳來一聲輕柔的聲音:
“回來了?”
李晨曦坐在那沙發(fā)上,手中拿著一本經(jīng)濟雜志,胳膊倚著一邊斜躺著,翹著一只修長的美腿。
白皙的大腿,弧線圓潤而優(yōu)美,看起來充滿了彈性。
姿勢透露著幾絲嫵媚和成熟,要是換做一個正常男人,估計已經(jīng)撲上去了。
慕凌雪則是雙手抱胸,靠著沙發(fā)上,翹著美腿,俏臉寒霜,雙眸宛若一把鋒利的利刃,欲將某人大卸八塊。
雖然她討厭凌逸風,這家伙除了長相妖孽了點,手段神奇了點,人還非常冷,可是不管怎么說,即使她討厭,也改變不了凌逸風是她老公的事實,她慕凌雪可不會隨意的將自己老公讓給別人,至少,還沒離婚前她是不會讓凌逸風給她戴綠帽的。
慕博明則是靠著沙發(fā),捧著手機打游戲。
凌逸風看都沒看,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難道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說的嗎?”慕凌雪俏眉微皺,美顏也更加冰冷了。
當著自己面前答應別的女人出去單獨聚餐,這家伙有把我放在眼里嗎?
但回應慕凌雪的,只是一聲‘咔嚓’的關門聲。
“??!”
慕凌雪俏眉皺的更深了,氣得嬌軀直發(fā)抖,胸前的圣女峰也是一陣波瀾起伏,然后隨手一抄,將李晨曦手中的雜志奪了過來,用盡全身力氣往凌逸風房間方向丟去。
“凌逸風!你混蛋!”
李晨曦將慕凌雪拉坐下,:“別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體?!?br/>
忽然,凌逸風如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慕博明身旁。
慕博明當時就嚇了一跳,:“我去,姐夫,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
“給你爺爺打電話?!绷枰蒿L冷淡說道。
慕博明面色僵硬了。
呃呃呃…你昨天不是忘了這事嗎?
怎么現(xiàn)在又想起來了?
慕博明趕緊退出游戲,連忙撥打了慕正元的電話,不一會,電話接通:
“喂爺爺。”
電話里傳來慕正元的聲音:“博明,怎么了?”
“我要的結果呢?”凌逸風冷淡道。
聞言,慕凌雪那俏白細膩的臉色變的有些鐵青了起來:“凌逸風!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
慕凌雪一把搶過電話,然后按了掛斷鍵。
他要的結果是什么?
不就是離婚嗎?
她都沒提離婚,這混蛋憑什么提離婚?
凌逸風面無古波,緩緩扭頭對視慕凌雪。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慕凌雪咬著牙說道。
她知道今天自己要不把這個男人給搞定,慕正元那里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你以為我想跟你結這個婚嗎!?”慕凌雪冷到:“我不想,你以為你厲害我就會喜歡你,愛上你嗎?”
“不,我不喜歡你,并且永遠也不會愛上你!但我沒辦法!”
“爺爺非要我嫁給你,我沒辦法反抗,因為我的反抗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雖然凌逸風很厲害,但并不會因為凌逸風很厲害,她就喜歡上凌逸風。
凌逸風或許不想聽慕凌雪長篇大論,開口淡然到:“你憋了三天的怨氣發(fā)泄完了?”
慕凌雪先是一愣,然后深吸了口氣,道:“好,那我就直奔主題!”
“結婚的事情,你當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互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就當我們沒有領結婚證?!?br/>
“你幫我敷衍我爺爺,事后我會給你錢,給你一大筆錢!怎么樣?”
凌逸風雙手環(huán)胸,臉色沒有任何表情,然而,他約莫沉寂十秒后,就消失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