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觀音離去,靈吉不由感嘆。
“觀音菩薩辦事認(rèn)真,只是此番劫難失敗,回去之后會不會挨打?!膘`吉說道。
大勢至淡淡一笑,“此事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只是來協(xié)助她的?!?br/>
二人相視一眼,便朝著浮屠山而去。
下方。
高翠蘭還有些懵逼。
“所以說,這看似一場烏龍,實則是觀音菩薩的算計?”
“沒錯,她的目的,就是趁著我們素未謀面的間隙,想要讓我們之間發(fā)生點沖突?!?br/>
“這觀音心思也太歹毒了吧,竟然阻攔我們同門相認(rèn)?!?br/>
一眾人圍在一起,理清了所有事情。
最終將矛頭對準(zhǔn)了觀音。
“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們能看清楚佛門的真面目,以后發(fā)生同樣的事情,就能看穿?!?br/>
林仙坐在上首,氣息很平和。
一眾弟子端上來諸多美味佳肴,酒肉齊全。
當(dāng)初林仙創(chuàng)立滅天教時,雖然教規(guī)嚴(yán)明,但沒有控制七葷八素。
他的教義便是該吃吃,該喝喝,放寬心態(tài),多盡人事,少做算計。
之后的幾日。
金蟬子被卵二姐的風(fēng)情萬種,迷得神魂顛倒。
敖烈也被高翠蘭的高冷,整得夜不能寐,挖空了心思猜測他的翠蘭師妹會不會喜歡自己。
結(jié)果幾日下來,二人都日漸消瘦。
不僅成了舔狗,還沒被加以認(rèn)可。
論卵二姐,長相雖然不是驚艷,但是風(fēng)情萬種呀,僅僅一個曲線玲瓏的背影,就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怪不得金蟬子之前會說: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dāng)成寶呢。
而敖烈就略顯單純了。
打動他的,只有翠蘭師妹的那副絕世容顏。
當(dāng)然,姐妹二人雖不是林仙親傳弟子,卻也看不上林仙的那些親傳弟子。
在她二人眼里,師尊才是她們心目中最崇拜的偶像。
在福陵山滅天教總教休整了兩月有余,一眾人終于再次起程,繼續(xù)踏上了西行之路。
至于卵二姐和高翠蘭,林仙并沒有打算帶在身邊。
一個是擔(dān)心金蟬子和敖烈為她們失去斗志,另一個則是,她們要坐鎮(zhèn)滅天教總教,繼續(xù)為他招攬有資質(zhì)的弟子。
離別之際。
金蟬子和敖烈都戀戀不舍。
林仙則叮囑道:“希望你們不要讓本尊失望,能盡快從內(nèi)門弟子晉升,屆時便可追尋本尊,踏上西行之路?!?br/>
每一名弟子他都有機(jī)緣賜下。
但也要看情況。
卵二姐和高翠蘭,他最早一開始就進(jìn)行過一番指點,那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機(jī)緣了。
如今就要靠她們自己的努力,去成就天仙。
“還有,那云棧洞內(nèi),有一具本尊的分身,不過已經(jīng)與本尊斷絕了聯(lián)系,若是山門遇到什么危難,你們可拿他加以震懾?!?br/>
“是,師尊?!苯忝枚斯?。
那分身,除了擁有準(zhǔn)圣威壓,其他什么用都沒有。
林仙之所以當(dāng)初沒有銷毀,便是想到了這一點。
雖然不能動手,嚇嚇人還是可以的。
“好了,上路?!?br/>
林仙一聲令下,一眾人離開了福陵山。
敖烈對翠蘭師妹有些不舍,最后不甘地化作小白龍,將林仙托起。
金蟬子倒是想得開,上了白馬,對著卵二姐揮手。
“卵師妹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我了?!?br/>
卵二姐頓時一頭黑線。
這段時間,金蟬子和敖烈真是有夠煩人的。
此刻姐妹二人,巴不得眾人趕緊走。
早在兩個月前。
觀音和靈吉他們都分別回到了靈山和浮屠山。
浮屠山青山綠水,古木參天。
在那蒼松翠柏之間,生著一株通天灌木。
灌木向陽而生,普通人也許會認(rèn)為這是一棵參天巨樹,但事實上它是半截扶桑木。
這樣一顆大樹,卻只是扶桑樹的枝丫。
頂端有一烏巢,烏巢內(nèi)盤膝坐著一個枯瘦老和尚。
靈吉菩薩和大勢至菩薩到來,卻也不敢上去,只是站在一旁的枯枝上,向著烏巢禪師禮拜。
“見過禪師?!?br/>
隨即,那枯瘦老和尚這才飛身而起,來到了二人面前。
“二位菩薩,找本座何事?”烏巢禪師緩緩開口,神色平靜。
他可是曾經(jīng)的陸壓道人,天地間最后一只三足金烏。
論身份,他乃上古妖庭的太子,妖帝帝俊與羲和的第十個兒子。
巫妖量劫中,巫族覆滅,妖族天庭衰敗。
他也曾差點命喪后羿之手。
如同喪家之犬的他,被西方二圣帶走,封他做大日如來,表面上是為了保他性命,實際上卻將他算計在了佛門大興的量劫之中。
靈吉和大勢至兩位菩薩隨即恭敬應(yīng)道:“打攪了禪師的清修,實在過意不去,我們此來,是告訴禪師,那金蟬子已經(jīng)過了福陵山了?!?br/>
“終于是來了嗎?”
烏巢禪師枯瘦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禪師還是謹(jǐn)慎些為妙,那金蟬子……”
靈吉和大勢至,隨即又將金蟬子之前所有的種種全都告訴了烏巢禪師。
“竟有這等事情?”烏巢禪師微微一驚。
他本就在此修行,因為金蟬子西行,正好途經(jīng)這浮屠山,所以曾經(jīng)特意來找烏巢禪師,求他為金蟬子制造一場劫難。
所謂劫難,并不單單指生死危機(jī),更多的是感悟和成長。
而觀音則想讓烏巢禪師傳授多心經(jīng)給金蟬子。
于是烏巢禪師欣然領(lǐng)諾。
如今金蟬子修行偏離了佛門正統(tǒng),反而拜了計劃中他的徒弟天蓬元帥為師,甚至烏巢禪師在想,自己傳他多心經(jīng),還有沒有用。
“請問禪師,你想好怎么應(yīng)對了嗎?”大勢至問道。
烏巢禪師點點頭,滿口答應(yīng)道:“二位菩薩放心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給金蟬子制造劫難的準(zhǔn)備?!?br/>
“既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
“禪師您多保重,因為變數(shù)的原因,我們還要去整理往后的劫難,就不多逗留了?!?br/>
說著,二位菩薩就飛走了。
“慢走?!睘醭捕U師淡淡開口。
待目送他們離去,烏巢禪師這才面色露出冰冷。
“如果金蟬子這里真出了什么問題,那我的計劃是不是就可以實行了?”
烏巢禪師心中暗道。
當(dāng)年,他之所以躲過了后羿那恐怖的一箭。
不在于自己,而是金蟬子。
同為妖族,金蟬子乃是他的救命恩人。
封神時期,他本無心參與干戈,卻還是難逃算計,只能被迫應(yīng)劫。
當(dāng)年因殺了截教趙公明,也就是如今天庭的武財神,而被截教眾仙追殺,連通天教主都在找他。
無處可去,他才帶著金蟬子來到了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