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詞看著呂嫂離開,又轉(zhuǎn)向沈微末:“你也先回去吧,一晚上不回去,你爺爺該不高興了。”
“可是,我不放心姐姐你???”沈微末扁了扁嘴,對于沈微詞的話,明顯持不贊成態(tài)度。
“好了!我又沒什么大問題,何況,這里還有呂嫂,她會照顧我的?!?br/>
”…… ……“沈微末低著頭沉默,就是不想離開。
”那你是想讓我走嗎?“沈微詞不動聲色的捂住小腹,眉毛一挑,語氣添了幾分嚴(yán)肅。
”…… 好吧,我走就是了,不過,有什么問題,姐姐記得找我?!?br/>
沈微詞點頭,算是默認(rèn)。
沈微末一離開,沈微詞就徹底癱在了沙發(fā)上。
微垂著的視線微轉(zhuǎn),余光定格在了茶幾上的一份報紙上。
只見sxx雜志社出的x城娛樂報的頭版頭條上,極其醒目的寫著:最新網(wǎng)絡(luò)紅人自暴丑態(tài),疑似某財團(tuán)知名董事陳宴。
標(biāo)題下面,是一篇聲情并茂的文章解說,還特意在顯眼處配了幾副極具代表性的插圖。
尤以中間那副一襲抹胸大紅長裙,涂著殷紅口紅的血盆大嘴最為標(biāo)志,圖下面還附了一行小字:我叫陳宴,我為女人代言。
沈微詞漠然的收回視線,撩了撩垂下來的長發(fā),合上了雙眼……
…… ……
“小姐,水放好了,我扶你上去吧?!睆臉巧舷聛淼膮紊┬÷曁嵝阎狭穗p眼的沈微詞,只怕自己會闖了禍,會驚到睡著的女子。
“恩?!鄙蛭⒃~驀地睜開雙眼,撐著沙發(fā)扶手慢慢的站了起來:“呂嫂,我自己先上去,你現(xiàn)在去給我找部可以上網(wǎng)的手機,待會兒送上來就好。”
呂嫂聽著沈微詞的吩咐,有些遲疑:“這……小姐,你能撐得住嗎?要不我還是先……”
“不用?!鄙蛭⒃~很果斷的出聲,打斷了一臉擔(dān)心的呂嫂,然后挺直脊背就往樓上走去,一步一步,高傲不屈……
站在原地的呂嫂先是愣了愣,而后嘆了口氣,徑直就往客廳里放電話的方向走去。
很熟練的撥了一串號碼之后,她開始語音留言:“安先生,微詞小姐到別墅了,只是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我會注意的?!?br/>
講完電話后,她才過去書房找沈微詞要的手機。
…… ……
客房浴室里,沈微詞把自己整個人都沉入浴缸,享受熱水的親吻。
水溫有些高,這樣泡著,身上的不適也減輕了好多,只是下腹,還是有些墜脹。
伸手拿過呂嫂方才送上來的手機,有些不太熟練的連了網(wǎng),又想了想,才在瀏覽器里輸入了陳宴兩個字。
下一秒,瀏覽器就彈出了一大堆關(guān)于陳宴的新聞。
什么“堂堂董事竟然于鴨界稱王”“董事自暴隱密丑態(tài),竟是因為自小家教缺失”“知名董事的奇葩異裝癖”……
千萬條報道狂涌而出,各大論壇網(wǎng)站上的相關(guān)帖子火得一塌糊涂,反響空前盛大。
沈微詞隨意點進(jìn)了幾個論壇,面無表情的瀏覽了下,發(fā)現(xiàn)每個帖子下的回復(fù)都是鋪天蓋地,多達(dá)萬條……
那些回復(fù)的內(nèi)容更是比原本的帖子還要火爆,各種引用,各種轉(zhuǎn)發(fā),整個網(wǎng)絡(luò)上都是關(guān)于陳宴“自甘作踐”的傳聞……
看到這些,沈微詞輕輕嘆了句:電秘書真狠……
下一秒,x市某處大型電子信息研究室,正在做實驗的秦殿(也就是電秘書)突然就打了個驚天大噴嚏…………
…… ……
…… ……
漫步云端,8888包房里。
席深,祁繁華,安述,李衍四人對坐。
就在氣氛正僵時,房里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安述眨了眨眼,道了聲抱歉,就摸出電話,起身離開了沙發(fā)。
片刻后,安述開口:“席總,老板娘去了13號別墅,而且據(jù)那邊的菲傭呂嫂說,老板娘的身體好像出了問題,但是,又不許請醫(yī)生……”
席深聽安述說第一句話的時候,眉頭就已經(jīng)皺得老高了,聽到后面,大腦還來不驚反應(yīng),人就已經(jīng)沖了出去。
安述淡淡然的一笑,轉(zhuǎn)身跟了上了。
還最在那里的祁繁華和李衍,四目相對,眼神交匯,笑得異常的小人得志。
…… ……
席深一出電梯就往地下停車場奔去,看見安述的車子也在時,他毫不猶豫的就要了安述的鑰匙,棄奧迪而擇蘭博基尼了……
一上車,就橫沖直撞的向酒店外沖去。
跟在他后面的安述看著一路飆遠(yuǎn)的蘭博基尼,無辜的眨了眨眼,默默撥了個電話給李衍:“從你那家私人醫(yī)院里找個信得過的女醫(yī)生,打包送去上林苑13號吧?!?br/>
停了停又補充道:“這是你最后可以討好那兩位的機會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開著自家**oss的座駕就上路了。
…… ……
一路上,席深繼續(xù)提速,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最后也硬生生被他縮短到了半個小時。
車子開到13號別墅的時候,席深猛地一個剎車,下一秒就從車?yán)餂_了出來,直接朝別墅里面闖去。
“呂嫂!”席深一進(jìn)去就拉住了正在整理客廳插花的呂嫂,焦急地問道:“微詞呢?”
呂嫂被席深的模樣嚇得一怔,顫抖著問道:“請……請問……先生您是哪位?”
“我是安述的老板!沈微詞的男人!”席深狠狠地丟開了呂嫂的胳膊,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往樓上沖去……
主臥大床上沒人,更衣間沒人,浴室也沒人。
席深抹了把額頭上急出來的汗珠子 ,又快步往沈微詞上次睡過的客房走去。
推門,床上還是沒人 。
席深停下了步子,歇了口氣,等心情平靜下來,心臟緩下來,才繼續(xù)向前走去。
伸手,一拉開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席深就聞到了一股子清淡的果香味,那似乎是沈微詞頭發(fā)上的味道。
只是味道似乎有些不純,憑白多了一點兒腥意。
席深又向前移了兩步,也是這一移,讓他原本緩下來的心臟又劇烈的抽搐起來……
只見沈微詞面色蒼白的倒在了浴缸里,而包圍著她雪白酮體的水,已經(jīng)成了極為刺眼的紅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