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尹洛大喝的幾名將士直接連連后退,誰都能看出此時的不對勁。
“轟”
如期而至的攻擊,直接撞擊在林毅的身上,凍天徹地的寒氣侵襲著周圍的一切。
不到片刻,林毅便是被這股寒氣直接冰封,而在被冰封之前,林毅的兩手已是完成一切。
頓時之間,整個會場都是顯得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向那被籠罩在冰雕之中的人。
“這下子不會就這樣被直接給凍死了吧?”
看著冰雕之中一動也不動的林毅,不少將士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顯然也是擔(dān)心林毅真的會出什么事情,但這里卻是軍營,就算是喪命,也是無人問津的地方。
控制著那磅礴寒氣的林莫瑤此時也是仔細(xì)地凝視著冰雕之中的林毅,雖然沒有看到林毅有任何的動靜,但是明顯的生命氣息還是從那冰雕中傳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顯然,現(xiàn)在即使被冰封,林毅還是沒有明顯的生命危險,而不少將士已是圍在了冰雕的周圍。
凝視著其中的葉尹洛此刻卻是五味陳雜,要知道,這林毅雖然和她做出了那種事,但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現(xiàn)在想起來,倒是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太過分了。
“咔咔”
不經(jīng)意的兩聲碎響,卻是并沒有引起周圍眾多將士的注意,而這一切卻是完全看在葉尹洛的眼里。
“快離開,冰雕要爆了?!?br/>
沒由來的危機(jī)感,讓葉尹洛直接吼了出來,眾人一聽,果然是看見那冰雕正出現(xiàn)絲絲的裂紋,連忙齊齊后退。
“盡量壓制他的氣息,實在壓制不了就撤?!?br/>
對著那林莫瑤簡直就是命令的口吻,看著眾人離去,葉尹洛卻是對林莫瑤囑咐道。
“公主放心,我有分寸。”
“還有別傷他性命?!?br/>
言語之間竟是含著一絲的柔情,令那林莫瑤一滯,也只能是默默地點點頭。
受到林莫瑤冰封之后,林毅已是完成了最后的步驟,將陰火與四象火訣相結(jié)合,這一直以來就是心中的一個想法。
林毅知道,這一招一旦成功,定然會引起巨大的威力,然而,苦于不知道如何下手,一直沒有實踐。
現(xiàn)在卻是遇上林莫瑤的咄咄逼人,林毅也不得不鋌而走險,勉強(qiáng)一試了。
成功將兩者融合之后,還不待其中產(chǎn)生任何變化,林毅便是被林莫瑤的萬里冰封給完全控制了。
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融合,已是在慢慢的起著作用,然而,到目前為止,林毅竟是發(fā)現(xiàn)已是無法控制兩者的融合了。
兩股能量相結(jié)合,本來就是相克的,可以說,現(xiàn)在的林毅就是在火上做炸藥。
感覺不受控制的林毅已是徹底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只能任由兩股能量在那長劍之上如同世仇一般相互廝殺。
而空著著冰雕的林莫瑤顯然也是沒有預(yù)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對那冰雕的控制力明顯是在不斷地減弱。
沒過多久,這個冰雕便是完全脫了林莫瑤的控制,現(xiàn)在在這會場之內(nèi)的一切已經(jīng)不在她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了。
身為破軍的隊長,歷經(jīng)無數(shù)戰(zhàn)斗,這樣的事情林莫瑤還是第一次遇上。
看著不斷顫抖的冰雕,林莫瑤自知已是無能為力,直接朝著那會場的出口掠去,現(xiàn)如今,林毅的死活也是只能依靠他自己了。
速度極快,根本沒有多想,現(xiàn)在的林莫瑤只是一心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一股無名的危險早已攀上他的心頭。
“轟”
就在這林莫瑤踏出那會場出口的那一刻,后方直接傳來一股震天憾地的巨響,不用說也知道是林毅完全突破了那冰雕的障礙了。
巨大的沖擊之力自身后傳來,“砰”的一聲,直接拍打在林莫瑤的后背之上,原本身穿軟甲的她此刻只覺后背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轉(zhuǎn)眼之間便是昏厥了過去。
而一直守在外面的破軍將士此時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地說不出話來,雖然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眼前林莫瑤的昏厥就已經(jīng)將這些家伙給嚇得驚慌失措了。
作為破軍隊長的林莫瑤又何時在這些將士的面前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快救人?!?br/>
此刻還是葉尹洛顯得稍微鎮(zhèn)定一些,連忙叫著眾人開始救治那林莫瑤,而自己卻是直接沖向那會場之內(nèi),小四等人此時也是緊隨其后。
“我的乖乖?!?br/>
此刻眾人所見,整個比武會場已是殘垣斷壁,而那比武臺上現(xiàn)在也是盡數(shù)破裂。
“林毅?”
眼見這種情形,眾人早已是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葉尹洛率先沖到那殘缺的比武臺上,開始徒手挖掘。
一刻之后,眾人卻是再次沉默。
眼前所見,哪里還是林毅啊,只見身穿軟甲的他完全癱軟在這廢墟之中,可以看得出,現(xiàn)在的林毅已是筋骨挫裂,沒有了一點的生命氣息。
只有身上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縈繞著,似乎還在維持著他的性命。
“快救人,小四,去請藥王天河!”
眼見如此,眾人立馬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
……
林毅一事的發(fā)生直接導(dǎo)致了破軍這次排名比試的中途結(jié)束,每一名將士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局。
然而,林毅和林莫瑤身受重傷已是事實,那林莫瑤還相對較好,整個人只是受到爆炸的震蕩,一時昏迷了過去。
而林毅則不同了,現(xiàn)在就連鏡月帝國的藥王天河也是被請了過來,要知道,沒有足夠的實力,怎么可能請的動天河這樣的人物?
作為一個國家的藥王,這天河有時候哪怕是那天魂者也不會輕易能夠請的動的。
“怎么樣?”
此刻,在葉尹洛的營帳之內(nèi),林毅雙眼緊閉,平躺著,卻是沒有一絲的氣息。
一名老者卻是凝重地看著,滿頭白發(fā),再加上那黑色的斗篷,倒是顯得有些神秘。
“天河大師,這小子現(xiàn)在怎么樣?”
看著這老者,葉尹洛再次問道,內(nèi)心深處卻是沒由來的一股緊張。
“回稟公主,此人魂體破裂,恐怕難以回天啊!”
凝視許久,這被稱為藥王之人卻是眼角一抽,只能說出實情。
一聽此話,那葉尹洛卻是如同瞬間墮入冰窟一般,想不到最后卻是有著這樣的結(jié)局。
“除非……”
還沒等葉尹洛再次開口,那天河又想要補(bǔ)充什么,卻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天河大師,你想要說什么?”
對于這天河,葉尹洛卻是極為了解的,作為鏡月帝國的客卿長老,一直深受天魂帝國皇帝的仰仗,此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定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除非是天炎丹,方才是有一線希望。”
然而,聽及此話,原本還抱有一線希望的葉尹洛卻是再次搖了搖頭,天底下誰人不知,這藥王天河數(shù)年來就是想要煉制天炎丹,卻是一直沒有成功。
“大師,天底下誰不知道你的天炎丹屢次煉制都是沒有成功,難道現(xiàn)在還能成功么?”
對于這天河,葉尹洛一向都是有什么就說什么,倒也是合這天河的胃口。
“呵呵呵,公主有所不知,天炎丹固然難以煉制,但是根據(jù)老夫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最終卻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蹊蹺,若是公主有心助我,又怎么不可能不成功呢?”
搞了半天,卻是這天河想要得到葉尹洛的幫助。
“呵呵,大師說笑了,這天炎丹乃是整個大陸之上的無上丹藥,我尹洛又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幫上大師?”
顯然,葉尹洛可是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幫到傳說中的藥王。
“呵呵,公主說笑了,這天炎丹之所以一直不得成功,只是因為還缺少其中的最后一味叫天炎草而已,此藥草天生生于至陽之地,恐怕在這個世界只有那個地方才有吧。”
一邊說著,這天河卻是慢慢地狗摟著身子走向那燃燒的藥罐,好似沒事人一般。
然而,聽著這天河如此一說,葉尹洛卻是神色一凝,旋即便是堅定下來?!昂?,半月之內(nèi)定然為大師取來,只是希望在這半月之內(nèi),大師定然要保住此人的性命。”
說罷,這葉尹洛便是掀開營帳準(zhǔn)備離去。
“公主,蠻魔域危險至極,您可以叫上那三皇叔藍(lán)田君”
“謝天河大師!”
聽著這天河的提醒,那葉尹洛也是臉上一滯,若有所思。
“你放心,只要你能帶回天炎草,別說是半個月,就算是半年我天河也能做到?!?br/>
對于這葉尹洛心中所想,天河將這女子從小看到大,當(dāng)然是心里面一清二楚。
聽著天河的這番話,那葉尹洛竟是沒你再說什么,直接躍門而出。
“呵呵,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居然能夠得到這丫頭的以死相護(hù)?!?br/>
盯著如同死人一般的林毅,那天河卻是淡淡笑道。
……
于此同時,在鄘城之外的帝國軍營內(nèi),一處被重兵把守的營帳之內(nèi)。
“啟稟藍(lán)田君,適才天河傳書說公主現(xiàn)在正前往蠻魔域?!?br/>
這說話之人正是當(dāng)日在鄘城大戰(zhàn)那廉天橫的白翼衫。
“什么?蠻魔域?這小妮子何來膽子敢去蠻魔域?”
一聽這白翼衫的稟告,那被稱為藍(lán)田君的中年男子卻是劍眉倒豎,顯得極為震驚。
那白翼衫再次回答道:“天河未說。”
“哼,看來只能是本王親自走一趟了,這丫頭當(dāng)真是不省心。”
思量片刻,這藍(lán)田君終究是下定決心。
“可是眼下鄘城戰(zhàn)事…”
本想要說什么的白翼衫此刻卻是不得不將嘴邊的話給吞下去。
“進(jìn)攻鄘城事宜暫緩!”
輕描淡寫地一句,那藍(lán)田君直接消失在這營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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