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現(xiàn)在時間緊迫,為師長話短說,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空間,是一處異度空間,并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嗯”
他點點頭,也只有如此才敢與恐懼天殘影戰(zhàn)斗,不然的話小千世界都容易崩毀。
“現(xiàn)在為師殘存的力量不多了,此次雖然受傷嚴重,卻也值得。”他的手中有一只烏黑色的手臂,正在不停的掙扎,似乎隨時都可能離去。
“是這只手臂的原因嗎?”
“是的,這是我三人合力得到的一截手臂殘影,其中蘊含了恐懼天的氣息,但此物與天意排斥太過強烈,更無法帶到大千世界。”
“不能毀滅嗎?”潘辰道。
“毀滅的話太過可惜了,而且憑我二人殘存的實力也不足以做到?!?br/>
“那怎么辦?”
玄機上人的眸子盯著他:“徒弟你可以向為師保證永遠不背叛我們的世界嗎?”
“我可以?!焙唵蔚脑捳Z帶著決心。
“好!既然如此,為師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銘心定神!無論受到多大的沖擊都要忍住!”
“嗯!”
潘辰盤膝而坐,進入入定狀態(tài),將自身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
“去?!?br/>
玄機上人手中一指,頓時天意的手臂向著他飛去,在半空之中掙扎想要飛走,卻是被鎮(zhèn)壓。
“轟!”
黑色的手臂,忽然發(fā)出巨大的能量波動,五根手指化作了五條魔龍,欲沖天而起,顯然它也知道到了末日。
“哼,就憑你一條區(qū)區(qū)殘臂還妄圖掙扎嗎?”
玄機上人與逃命老祖同時發(fā)力,在二人強勢的鎮(zhèn)壓之下,手臂漸漸停止了騷動,而二人的身體也是模糊了一些。
“徒弟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br/>
“呵呵,小子你可要好好活著啊,我還等著傳你后三式神通呢?!?br/>
玄機上人與逃命老祖二人化作兩條符文纏繞在了烏黑色的手臂之上,漸漸的黑色的手臂在兩條符文的纏繞之下與他的手臂融合在了一起。
“唰!”
他睜開了雙眸,明明是白天,他的后面卻有一道影子,這是這道影子十分特別,僅僅手臂處清晰可見。
“怎么可能!”
恐懼侯滿臉的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的感知之中,恐懼天降臨的分身氣息完全的消失了。
“黃極蕩天!”
在他的對面黃天極的傷勢已然完全恢復(fù),甚至比全盛時期還要強上幾分,陰陽圖不停的掃蕩。
“就算恐懼天消失了又如何?本侯已經(jīng)恢復(fù)了實力,你們能奈我何?”
恐懼天面對黃天極的攻擊,不閃不避,一拳轟出,強大的黑色氣流化作一條蟒蛇向著陰陽圖吞噬而去。
兩者不停的撞擊,戰(zhàn)斗的余波震蕩,百里方圓皆成焦土,如今的潘辰身體之中尚殘存一些力量。
“逃命三式之捕風式!”
他的腳步移動,仿佛帶著特殊的韻味,他就像是一陣風,風在哪里他就在哪里,隨心所欲。
“干架神通!”
他的身影瞬間到達恐懼侯的身前,手中魔刀震蕩八方,刀勢起落之間,盡顯威猛之勢。
“靈犀一指!”
尋到一處空擋,他的手指擊中恐懼侯的右肋,指過肋斷。
“哈哈哈!”
“就憑你們兩人奈我何?待我吸收了余下四國鎮(zhèn)壓之軀體整個小千世界都會感受到恐懼的彌漫?!?br/>
不得不說恐懼侯真的很強,面對兩人的攻擊依然能夠頑強的抵抗,況且潘辰的實力只是暫時的。
“向著東郊黃陵的方向去?!鼻≡诖藭r,黃天極向著潘辰傳音。
于是二人且戰(zhàn)且走,以他們的實力一步百里太簡單了,恐懼侯正處于全盛時期,實力暴漲,而且正在以秘法溝通其余四國的軀體。
在另外四國的都城之下,黑色的氣體橫行,如臨末日,許多隱世不出之人,都被驚動,向著各個鎮(zhèn)壓之處飛去。
“碰碰?!?br/>
與二人硬撼了一掌,恐懼侯猖狂大笑:“今日你們必須死!”
“是嗎?”
就在三人對戰(zhàn)之時,自東郊之中,沖起三道光芒,這是三道龐大的妖氣,每一股都強大的可怕。
隱隱的可見三尊蓋世大妖形成一個三角形的陣法,向著恐懼侯籠罩而來,正是東郊中隱藏的三尊妖神!
“不好?!?br/>
恐懼侯感覺到事情有變,想要逃跑,可是已經(jīng)晚了,因為三尊妖神組成的大陣已經(jīng)將他團團包圍在其中。
“老東西等你好久了!”
在另一個方向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人龍行虎步,手中拿著一個酒壺,正是皇叔醉中仙。
“你們真的以為吃定我了嗎?”
就在事情向著大好的方向發(fā)展之時,突來變故,因為在恐懼侯的手中出現(xiàn)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看看是誰啊?!?br/>
天空之中的陣法停了下來,因為在恐懼侯的手中抓著定遠王與皇太后。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定遠王不停的吼叫,他真的害怕了,生死都在別人一念之間。
黃天極一抖袖子,黃戰(zhàn)出來了,他是先皇,也是定遠王的親生父親,皇太后的丈夫。
“爹,救我?!?br/>
定遠王大聲求救,他渴望生存,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有活夠。
“對不起,雄兒?!?br/>
黃戰(zhàn)搖搖頭,滿臉的悲愴之意,但他沒有辦法,為了大義,為了天下,他不能放過這個魔頭。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我恨你!”
黃雄瘋狂的吼叫,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不懂。
“是為父對不住你?!秉S戰(zhàn)虎目含淚。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給我取名雄兒不就是雄霸天下之意嗎?可是為什么你的皇位不傳給我,而是傳給一個不知從哪撿來的賤種!”黃雄也哭了,自小他的父親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他也勵志成為和他父親一樣的強者。
可是一切從父親撿回來一個嬰兒都變了,他發(fā)現(xiàn)父親對他的愛少了,更加的喜歡那個孩子。
而且最讓他痛心的是,當父親離開之時,點名的繼承之人竟不是他,而是撿來的棄嬰。
他發(fā)誓,他要奪回屬于他的一切,他要報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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