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到公司樓下后,見時間差五分鐘六點,知道今天肯定將半方料發(fā)不到粵省工廠了,再說這料的珍貴也不適合隨便找一家貨運公司發(fā)貨,得找個信譽好的貨運公司簽上合同買上保險才行。
現(xiàn)在陳鋒得給這方老料找個安全的地方存放,他心里不放心庫房那邊的安全措施,就到了展廳對無聊等下班的李梅問道:“李姐,展廳的小庫房現(xiàn)在空著沒?”
“陳經(jīng)理,里邊堆滿了,是替換來的舊展品和雜物,沒地兒了,你要放東西的要不先放在展廳的一角算了!”李梅看見了外面安裝部的貨車,想了一下就道。
“李姐,車上是一方沾滿灰的老木料,放到展廳不雅觀,我們要不還是將小庫房挪出一些地兒吧!”陳鋒笑著道。
“陳經(jīng)理,你放到角落沒事的,明天若是不拉走話的,我用油布蓋上就行,不會影響展廳的美觀,你又何必有些麻煩呢!”李梅聞言就善意的提醒道,再說她心里這會兒有些不情愿動小庫房的東西,小庫房里的東西堆的兩人高,動來動去太麻煩了。
“李姐,您一會兒有事忙的話就先走,將小庫房的鑰匙給我就成!”陳鋒正『色』的道。
陳鋒心里太在意這批絕品的沉潭老紫檀料了,他又有些擔心展廳的康師傅認出來這方料的來頭,那要生了歪心用一個三輪車都能將這價值超碼數(shù)百萬的一方料運走,到時候他揩下了的半方料沒了不說,他拿什么去賠付高老的損失,就算出錢都不行,因為錢買不到這絕品的老料。
李梅可不知道陳鋒心里擔心和想法,她見陳鋒非要端著經(jīng)理架子不聽她這個大姐的好意瞎折騰,心里就有些委屈,因為木料屬于重物,陳鋒這邊肯定要先將小庫房里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挪出來,再將木料放到地上,但他們回頭還要拉走,那挪出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肯定就胡『亂』堆到展廳里影響展廳美觀,不說她回頭要浪費大半天時間才能收拾好,就是明天要是有客戶參觀呢,要是被顧若楠知道了,責任還是她這個展廳小姐的。
這么一想,李梅就覺得陳鋒變了,由以前總叫她姐的帥氣謙遜的大男孩,變成了現(xiàn)在仗著經(jīng)理的身份在故意刁難她,心道怪不得設(shè)計部三位小年輕都叫陳鋒黑面經(jīng)理呢,原來陳鋒真的變了,可她李梅又沒有得罪對方,又不是新來公司的小字輩,對方憑什么刁難她,于是李梅有些生氣的道:“陳經(jīng)理,一方木料又不是貴重東西,你為什么非要放到小庫房,你這不是為難這這邊么?” 銷售為王93
“李姐,你別生氣,我這樣做自然有原因,你就將庫房鑰匙給我吧,回頭給你將展廳收拾好就行!”陳鋒緩和了語氣道。
“我就不給,你們這些大老爺門干完活后那次收拾了,你問問王新發(fā),回頭還不是由我這邊收拾!”李梅依然不樂意的道。
一邊的王新發(fā)躺著也中槍,表情就有些尷尬,因為李梅說的也是事實,他這邊忙完后由于急著其它事,經(jīng)學(xué)將掃尾的活交給李梅,誰知這都被李梅這小女人記在心里,這會兒又用來和陳鋒頂牛。
陳鋒被李梅說的也有些生氣了,這分明就是一件小事,可李梅非要和他頂牛,于是就又正『色』的道:“李梅,你這邊不歸我管,那好,你讓我給劉靜打電話還是給顧總打電話?”
“你就是刁難我,怪不得新同事都叫你黑面經(jīng)理呢!”李梅氣沖沖的說完還是將鑰匙扔給了陳鋒,就拎著包下班了。
可等公交車時李梅越想越委屈,又怕陳鋒仗著雙重身份給老板告她的刁狀,就撥通了顧若楠電話將這件事如實的給顧若楠那邊說了一下,意思是說她不是故意和陳鋒那邊頂牛,而是陳鋒在故意刁難人。
顧若楠起先還以為她這邊將麻煩事兒交給陳鋒處理,陳鋒心里有氣才對李梅發(fā)火,就笑著在電話里安慰了李梅幾句,末了說她回頭會教訓(xùn)一下小陳為李梅做主,待李梅那邊心情好了起來后才掛了電話。
可隨后,顧若楠就覺得這事兒好像有些不對頭,因為她覺得陳鋒這小子雖然有時有些蔫壞和小聰明,但本質(zhì)又不是那種喜歡耍威風的人,又豈會無緣無故的刁難李梅呢;還有,下午王新發(fā)那邊她都做出了安排,讓對方給她這邊的一個關(guān)系在貨運公司提幾件貨送過去,可王新發(fā)居然膽兒挺肥的將這事給拖了下來跟著陳鋒跑了一趟,這二件事好像都有些詭異。
想不明白的顧若楠就將電話打到了侄女楊花那里,問陳鋒下午做了什么。
“姑姑,陳鋒下午好可憐,他被那個高老頭『逼』著簽了個來料加工合同,后來就和王新發(fā)親自去搬一堆破木料,弄得身上臟兮兮的,姑姑我給你說,那木頭別看塊頭不大,但可沉了,我想幫忙都連一頭都抬不起呢!”楊花她還以為顧若楠問陳鋒為什么為難李梅的事呢,自然選擇了為陳鋒說好話博取顧若楠的同情。
顧若楠電話里一聽楊花的話,就留意的道:“楊花,你給我說說那木頭大小和品樣,實話實說,不許夸大!”
楊花聞言有些奇怪,就將木料的直徑和長度和再次給顧若楠比劃著說了一下,并再次強調(diào)了木頭很重,連王新發(fā)都累了個夠嗆。
顧若楠掛了電話就想明白了,這方木料一定是上好的老料,有可能是雞翅木、花梨木,正宗的紅酸枝,甚至有可能是海南黃花梨和紫檀這種極品料,后者的可能『性』還大一些,不然陳鋒不會非要將木料鎖進小庫房里。
這下顧若楠在家里坐不住了,因為海南黃花梨和紫檀這種老料中的大料,就是她顧若楠也弄不到手,因為有錢都買不到啊,何況是足足一個方呢,所以,顧若楠覺得這個來料加工合同很有搞頭,若是能揩點邊角料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所謂干一行愛一行,顧若楠這個女老板也一樣,她對這方料也非常動心,不時就驅(qū)車到了公司的展廳門口,確見設(shè)計部新人尚小凱正在貨車旁邊站著,而陳鋒和王新發(fā)正哼哼唧唧噘著屁股抬了一根木料進了展廳。 銷售為王93
“尚小凱,你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顧若楠下了車就對著尚小凱冷若冰霜道,心道人家陳鋒這個經(jīng)理都在抬木料,你這個新人確站在一邊看熱鬧,太不像話了。
“顧…顧總,陳經(jīng)理讓我…看車,這木頭…一根有二三百斤呢,我…我抬不動?!鄙行P紅著臉說完后,就低下了頭。
“哦,車我看著,你進去幫忙吧!”
顧若楠一聽尚小凱說的份量,心喜的出言將尚小凱打發(fā)進了展廳后,而后繞著貨車左右看了看表面上沾滿是污垢的陳年老料,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就從包里取出一張面巾在一根木料一頭的切口擦試起來,可擦了一會兒除了污垢還是污垢,并沒有看到木料顯『露』的材質(zhì)。
“真有些年頭了!”顧若楠小聲說了一句也不懊惱,復(fù)從她車的后配箱取了一瓶礦泉水,一邊用面巾擦試一邊沖洗木料的切口,直到一瓶水消耗完后,木料真實的切口才真實的顯『露』了真實的一角,確是黑中帶紫之『色』,質(zhì)地細膩、油潤的泛著誘人的光澤。
顧若楠先是一呆,而后激動的不顧木料表面的灰塵,像貓兒一樣將鼻翼湊到顯『露』的一角細嗅起來,直到縷縷淡淡的檀香味后漂進了她的鼻翼,這才收回了這個不雅的舉動。
“真是…真是紫檀老料,還是大料!”顧若楠呢喃的一句,而后就恨不得將這方木料搬到她的家里自個兒珍藏起來,然后請人給她打幾件家具偷偷的享受,可是她不能,一是她搬不動,二是這批珍貴的木料是別人委托公司來料代加工的,她就是想出高價賣那位高老也不一定賣呢。
但這么錯過了真是太可惜了,怎么也得揩點邊角料啊,那怕做把椅子放在家里常坐著也好,想到這,顧若楠戀戀不舍收回了『迷』戀眼神,而后就對著和王新發(fā)走出來的陳鋒招了招手,示意陳鋒跟她到車上說話。
陳鋒見顧若楠有些激動的表情,暗道壞了,顧若楠剛才應(yīng)該確認了這方木料的真實身份了,這是也動心了。
想到這陳鋒就有些膩歪,就對著顧若楠的招手視而不見,冷著臉抱住顧若楠洗掉了部分切口木料這頭,示意王新發(fā)不要理顧若楠,繼承從車上下料。
“陳經(jīng)理,顧總好像叫你過去說話呢?”王新發(fā)好意的提醒道。
“莫理她,咱們苦哈哈的干活,她確在一邊干擾,沒有一點做領(lǐng)導(dǎo)的品德,咱們繼續(xù)干活就是了!”陳鋒心里這會兒不美氣的很,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這會兒都想將顧若楠趕走,免得對方惦記他的寶貝。
王新發(fā)聞言瞠目結(jié)舌的看了陳鋒一眼,復(fù)又想到了陳鋒和楊花的關(guān)系,心道這是人家自家人的事,他老王不瞎攙和,埋頭干活總沒錯。
于是陳鋒和王新發(fā)又從車上下了一根木料,對著顧若楠這老板的招手視而不見,哼唧哼唧的抬著又進了展廳。
一邊的尚小凱見此,對陳鋒就更加畏懼和崇拜起來,心道自家的黑面經(jīng)理果然牛氣,居然敢甩臉子給大老板看,他尚小凱要是有那天該有多好。
顧若楠在一邊自然被陳鋒氣了個夠嗆,心道這小子膽兒越來越肥了,居然對她的招呼視而不見,待會兒一定要將小子好好拾掇一下,方才能解她心頭之氣。(嘖嘖,一不小心嚇到katga書友,官一必須認錯,那今天還是兩更吧,晚上的那一更算是官慰katga書友幼小的心靈!另求收藏。。。)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