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牟足自己的力氣,拽著藤蔓爬上去。
本來就下雨,非常的滑。
鹿菲兒嘗試幾次無果,每當(dāng)要滑下去便用牙硬咬著。
終于,她的手冒出在地上。
鹿菲兒奮力爬上去。
艱難地站起身來,“我……在這。”
一個工作人員眼尖瞄到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我找到了,找到了?!?br/>
他的聲音吸引眾人的注意。
飛速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鹿菲兒模模糊糊看著這么多人跑來。
終于笑了。
得救了。
她也堅持不下去,腦袋晃了一下一個沒站穩(wěn)。
朝剛剛爬上來的坑摔了下去。
頭盔攝像本來只有躺著的李延安。
突然掉落一個弱小的身體。
眾人被嚇住了。
鹿菲兒直接從上面摔下來,然后落在鏡頭前面。
腦袋下方突然間泵出了鮮血。
眾人一驚,導(dǎo)演直接通知將節(jié)目停播。
這還得遼,受傷一個就算了。
現(xiàn)在算是直播看著人摔成這樣。
他在監(jiān)控看著也是心驚膽戰(zhàn)。
這檔節(jié)目該不會被停播吧。
此時他也不管這事,先看看藝人的安危。
工作人員這時也趕了過來。
查看一下下面摔暈的兩人。
“快點,我們得盡快把他們兩個救上來?!?br/>
幾人把粗壯的繩子搬過來。
白旭凱首當(dāng)其沖,“我先下去抱一個上來。”
他剛剛看到滿地的鮮血,刺紅了他的眼睛。
顧笙簫已經(jīng)動手開始在自己身上系繩子了。
他也打算下去救人。
因為這里離外面遠,所以導(dǎo)演打的120暫時還沒有來。
只有他們幾個和工作人員。
“我力氣大,我來抱小安,”嚴宇最先下去。
嚴宇下去后,先去查看一下鹿菲兒的傷勢。
然后將李延安小心翼翼地先用繩子綁起來,然后再起來。
顧笙簫和白旭凱下來,正要去將鹿菲兒抱上去。
結(jié)果有一雙修長的手搶在他們前面。
這是一個很恐怖的男人。
光他看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冷冽。
顧瑾深將西裝外套脫掉,蓋著鹿菲兒暴露出來的身體,然后再將她抱起來后,往上面瞄了一眼。
便見他們將繩子往上拉。
兩人雖然不認識這個男人。
但是卻看到蹲在坑邊的向紅。
她此時一臉著急地看著男人和鹿菲兒。
直到他們平安上去才冷靜了一點。
“菲兒這么樣了?”向紅關(guān)心地前去查看。
卻被男人瞥了一眼便沒敢上前。
“你處理好這件事?!?br/>
顧瑾深邁開步伐,往停在不遠處的直升機走去。
跟在旁邊的還有醫(yī)務(wù)人員和龐助理。
此時都畏畏縮縮地跟在后面。
大氣不敢出。
向紅走過來,“你們導(dǎo)演呢?我有點事找他。”
顧笙簫和白旭凱已經(jīng)上來了。
“導(dǎo)演馬上就趕來了,今天還真是驚險?!?br/>
顧笙簫的話剛落音,一群醫(yī)務(wù)人員和導(dǎo)演跟了過來。
嚴宇將懷中的李延安交給醫(yī)務(wù)人員。
導(dǎo)演看到一身紅西裝的向紅。
驚訝了一下,“紅姐大駕光臨。”
又想起鹿菲兒是向紅的藝人。
可就算出事了,也不會這么快就趕來了。
這關(guān)系也太好了吧。
向紅板著一張臉。
將導(dǎo)演拉到一邊。
導(dǎo)演這時的表情便變得嚴肅起來。
白旭凱撓撓頭,“菲兒竟然是紅姐的藝人,我的天?!?br/>
顧笙簫也有些驚訝,畢竟向紅可是圈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魔頭。
嚴宇表情嚴肅,“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他剛將李延安抱上來,后腳便上來一個男人抱著鹿菲兒走了。
“不知道耶,”白旭凱搖搖頭。
“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他們的傷勢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錄節(jié)目了。”
顧笙簫開口道。
幾人跟著工作人員走過去。
導(dǎo)演一臉沉重地看著向紅,“不會吧,紅姐,這次真的只是個意外,還有菲兒也是好心救小安才會出意外的,也沒必要弄得個停播的下場吧?!?br/>
向紅搖搖頭,“這你就不懂了,這回可是我老板的命令,這檔節(jié)目必須要停播,不然他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導(dǎo)演欲哭無淚,小心翼翼地問,“那啥,菲兒和你們老板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向紅白了他一眼,“這你還沒看出來嗎?”
都護犢子護到這個地步了。
沒有關(guān)系也不可能啊。
導(dǎo)演現(xiàn)在只能期盼鹿菲兒醒來,然后來拯救自己和這檔節(jié)目。
醫(yī)院——
鹿菲兒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難聞的消毒水味。
這是哪?
自己不是在坑里嘛?
終于被解救了?
太好了,再睡會。
“你敢閉眼試試?!?br/>
鹿菲兒本來要閉的眼睛,聽到這個聲音。
立馬條件反射睜開。
將視線緩緩挪到聲源處。
男人陰沉的臉,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鹿菲兒:“……”
他怎么來了,還板著一張臉,搞得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不對,他這么有錢,應(yīng)該幾千萬才值得這副模樣。
鹿菲兒還沒開口,便聽到男人嘲諷的語氣。
“救人救的很爽?”
鹿菲兒一愣,想到李延安那張滿是鮮血的臉。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另外一個藝人怎么樣了?他比我傷得還嚴重。”
顧瑾深的神情更加陰暗。
“自己都這副模樣了,還關(guān)注別人有沒有事,你還真是圣母心泛濫啊?!?br/>
鹿菲兒蹙眉,她不就是問問,怎么這個男人今天說話陰陽怪氣的。
不說就不說嘛,怎么還一副她救人好像是作秀一樣。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下秒,顧瑾深抓住女人的下巴。
“現(xiàn)在是越來越飄了?竟然敢這么對我說話?!?br/>
鹿菲兒腦袋痛,今天不想刻意迎合他。
“顧瑾深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副模樣?!?br/>
又不是誰都要好好配合你。
顧瑾深嘴角自嘲一扯,“怎么了,現(xiàn)在又認識這么多男人了?有更多選擇了?所以都不想跟我好好聊天了?”
鹿菲兒蹙眉 這個男人又是抽什么風(fēng)。
陰陽怪氣的。
“我沒有,你能不能別把我想的那么齷蹉?!?br/>
顧瑾深:“那你脫下衣服救人的時候,怎么那么迅速?!?br/>
“那只是因為情況危機,再不給他包扎一下,他就要死了,我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