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者?
怎么又冒出來一個全知者?
陸游摸了摸下巴。
思考者嘿嘿一笑,說道:“別瞎想了,這家伙也是你的造物之一,九大至高者中地位僅此于全能者和造物者,他知曉這個宇宙中,每時每刻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也包括你的未來,當(dāng)然,是重新化身為造物主之前的你,當(dāng)你重新成為造物主,那么未來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就沒用了?!?br/>
“總之,全知者知道一切他該知道的東西,你賦予他的全知全能讓他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有遠(yuǎn)見之人。”
“這聽起來有點(diǎn)像你的力量啊。”陸游摸著下巴說道。
“當(dāng)然,我跟他的關(guān)系很密切,算是孿生兄弟,我是九位至高者中第一個出生的,他是第二個,你讓我們互相借助彼此的力量輔助成長,他雖然身為全知者,但只能算是看透了一切,而我身為思考者,雖不能看透一切,但我的智慧能讓我更加深刻地去了解事物的本質(zhì),思考帶給我的不僅是知識,還有愉悅,雖然全知者能比我更快的了解到一件事物的根源,但他也失去了探究過程中產(chǎn)生的樂趣,而我享受這個樂趣?!?br/>
陸游似懂非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想我明白你們之間的區(qū)別了。”
他與思考者邊聊著天邊往精靈部落的方向趕回去。
雅典娜已經(jīng)突破了空間的封鎖回到地球去了。
陸游本想跟著回去的,但一來蘇小曉與花曼還在精靈部落里等著,二來思考者也不允許他這么做,按照全知者曾經(jīng)告訴過他的歷史進(jìn)程來看,陸游在這個地方應(yīng)該還有一次不錯的奇遇,這個奇遇能讓他的力量再獲得一次提高,思考者自然不會讓他放棄這次機(jī)遇。
他要求陸游一定要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走下去,不能做太多的改變。
很多時候變故就發(fā)生在改變中,全知者警告過他,他也不能讓陸游發(fā)生任何意外。
于是兩人就這么沐浴在月光下徒步穿行在山林中。
陸游一直低著腦袋想著什么,思考者的出現(xiàn)讓他有種心頭上的大石頭終于落地的感覺,他好像抓住了曙光一般,那些讓他心煩意亂無法得到解答的問題似乎在一瞬間都被解決。
思考者是一個引路人,他將一切引回了正軌。
忽然,陸游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起了頭。
“對了,你之前提到過的超物神殿,我似乎在夢中見到過它,但我想不起來細(xì)節(jié)了,夢中好像有另一個我在守護(hù)著這座神殿,這個夢是什么意思?它想告訴我什么?”
思考者笑瞇瞇地看著他,似乎是一直在等待著他的提問一般。
這家伙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這可不是什么夢,這是你的記憶,它一直沉睡在你的大腦深處,事實(shí)上,這些秘密本不應(yīng)該過早地告訴你的,這樣對你沒什么好處,但我主張真理不應(yīng)該被隱瞞,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guān)于它的事情?!?br/>
“超物神殿,它存在于我們誕生之前,是你真正誕生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我們只聽你說過,它是造物主的家,是真正的一切始源,也是九大至高者的最終歸宿,在等待你回歸的這些歲月里,我們就是沉睡于超物神殿中,你為了保證將來的一切能夠按照你的意志發(fā)展下去,你留下了一道意識鎮(zhèn)守于那里,而我這次能夠到這里來找到你,也是你的那道意識所為?!?br/>
陸游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思考者這番話算是基本解開了她的疑惑,但還不夠,還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其實(shí)他有一個細(xì)節(jié)沒有說,在夢中,神殿不止一座。
但思考者卻只給他解答了超物神殿的事情,對于其余兩座神殿只字未提。
這是故意的?
還是連思考者都不知道有這兩座神殿的存在?
他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思考者看出了他的苦惱。
于是便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的心里還有很多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但這是不能著急的,就算是我也無法去深入探究造物主在思考的東西,所以原諒我無法幫助你解決你的所有困惑,但我要告訴你,只要是問題就絕對會被解決,你只需要保持耐心,你就能得到答案?!?br/>
陸游抬起頭看向他,只見后者面帶和熙微笑摸著自己的光頭。
忽然,這廝一拍腦袋:“喲,我們的第一位造物主夫人來了!”
陸游一愣。
造物主夫人?
他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就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倩影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這是?
陸游眼睛一瞇,緊接著看清來人是誰后,便已經(jīng)如箭一般竄出去了。
此時沐語正在林子中尋找著出林子的路,忽地就看見一道黑影向自己沖了過來,以為是危險,下意識地就抽劍刺了上去,卻見那黑影十分靈巧地避過了她的劍鋒,來到了她的面前,直接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
沐語一愣,剛想抽身反擊,就聽到了陸游的聲音傳來。
“喲,這才一天沒見,就認(rèn)不出我了?”
這廝相當(dāng)不要臉地就把姑娘死死地?fù)г诹藨牙?,生怕人家跑了一般?br/>
沐語自然認(rèn)出了他的聲音,毫不猶豫地一腳就上去了。
“你還敢來找我!”
“嗷!”
這一腳結(jié)實(shí),直接就把陸游踩得腿一軟,手險些松開,好在這家伙忍著疼就是沒有松手。
沐語更氣,腳也不松開了,就這么碾著他,嘴里恨恨地說道:“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荒山野嶺的一天了也不來找我,到現(xiàn)在才找到我,踩不死你踩不死你,叫你還有臉來見我,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膽子!”
陸游的臉簡直要擰成麻花了,他咬著牙說道:“我倒是想來找你啊,但我醒來后就被人給綁架帶走了,關(guān)于你的蹤跡我也沒打聽到,你讓我怎么找?”
“還敢找理由?你想說這是我的錯嗎?你想怪我到處亂跑嗎?”
沐語踩得更用力了。
陸游的臉都紫了,嘴里哼哼唧唧地說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啊?!?br/>
“哼!”
松腳了。
這姑奶奶總算消氣了。
陸游都快哭了,思考者倒是一臉看戲的表情看著兩人打鬧。
愜意得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