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房子的客廳里除了有整套的沙發(fā)之外,也是有電視柜的,但還沒有彩電和冰箱。這時羅順初見周蓉蘭想拆開它們來看,便對她說:“我們先把彩電搬上電視柜上去,在那上邊拆?!?br/>
周蓉蘭答應(yīng):“好?!?br/>
這樣他們兩個人便分別用雙手摟住彩電包裝箱的一邊兩角,將它捧上了電視柜上去,然后羅順初對周蓉蘭說:“阿蘭,你拿把小刀來,將這箱子的封箱紙刮開?!?br/>
“不用小刀了吧?直接用手撕開就行了。”周蓉蘭說。
“用小刀刮開好,也許這紙箱先放著以后用得著呢,用手直接撕容易搞爛,以后想用又不靚了?!绷_順初道。
“這樣???”周蓉蘭看看他,然后便道,“好,也行,我去拿把小刀?!?br/>
然后她便走進(jìn)了一間臥室去,從里邊拿出了一把小刀來,遞給了羅順初。
羅順初當(dāng)下便用那小刀刮紙箱的封箱膠紙,很快刮開,將紙箱面紙板折向兩邊去,然后就叫彩電給呈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了。這時他就不再要周蓉蘭幫助捧彩電,而是只對她說:“阿蘭,等一下我捧起彩電來,你就將紙箱扯下去,拿開,這樣彩電就可以放在電視柜上了?!?br/>
“好,行,我聽你的?!敝苋靥m答應(yīng),跟著就站到他旁邊,在他用雙手捧起彩電時,她便去往下扯紙箱。劉雅芳在一旁看著,見羅順初在捧起彩電時似乎顯得有些吃力,就湊過手來一起捧,很快便將彩電捧出放在了電視柜面上,而周蓉蘭就馬上將紙箱放進(jìn)書房去了。
羅順初跟著就給彩電插上電源和天線,然后打開開關(guān),彩電屏幕先閃爍出了一點兒亮光來,然后整個屏幕便全亮了,現(xiàn)出電視節(jié)目來。
周蓉蘭從書房里再出來時,看著那既細(xì)膩又清晰的電視屏幕,顯得十分歡喜地叫著說:“呵,這電視機(jī)真好!真是好??!我長這么大,真是第一次看這么大,這么清的彩電哩!”
“還滿意嗎?”羅順初笑著問她。
“滿意,滿意,非常滿意!真是太謝謝你們兩公婆了,買給我們這么大這么好的彩電!”周蓉蘭也笑著說。
“好,滿意的話,這彩電就從此歸你們兩公婆了?!绷_順初說,又叫她一起去搬冰箱,將冰箱搬進(jìn)廚房的一角去,立好,然后也是拿小刀刮開紙箱的封箱膠紙,將冰箱捧出來,然后將空紙箱也由周蓉蘭放進(jìn)了書房去。
在他們把這些事情做好后,劉邦山也從外邊回來了。
劉邦山原本跟周蓉蘭一樣都在學(xué)校做后勤,工資一樣。但最近周蓉蘭進(jìn)了羅順初的家具店做,一下工資就高了他四百塊,以后每年還有五十塊錢加,到時會叫工資越來越跟他拉開距離。所以他知道這事以后,心里邊便很有些不平衡,但他一直都忍耐著,既沒有向自己的老婆說出來,也沒有向阿妹劉雅芳和妹夫羅順初說出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阿妹還跟羅順初結(jié)婚不久,他給自己家送了不少錢和其他禮品,又給自己的老婆安排進(jìn)他的店子去工作了,怕自己太快向羅順初也提出到他店子去工作的要求,他會不高興,便在心中努力等待著,讓自己到認(rèn)為時機(jī)比較合適的時候,才去向羅順初或者自己的阿妹提出來。
這會兒劉邦山是在單位里上著班的時候提前回來。他所以會提前回來,也跟他老婆昨日從家具店回到家以后告訴他,羅順初說將送彩電、冰箱給他們做喬遷之喜的賀禮有關(guān),他當(dāng)時就記住了這件事情。剛才羅順初和劉雅芳把彩電和冰箱從市里運(yùn)回來了,打電話去學(xué)校告訴劉邦山,劉邦山就更知道這件事情了。不過他也并沒有馬上趕回來,而是快點兒手腳把他今日上午該做的所有事情給做完以后,他才跟后勤處主任說了一聲,然后就趕回來了。
劉邦山一踏進(jìn)家門時,先看見的是已經(jīng)在電視柜上放著的彩電,因為他以前也沒用過這么大的電視機(jī),因此眼睛自然就一下瞪大了,說一聲:“好大的彩電!”然后便走過去看。
周蓉蘭看見他回來,便笑著對他說:“老公,冰箱在廚房里,你也去看看吧,好大,夠我們每日冰很多東西哩!”
劉邦山跟著又進(jìn)廚房去,看了冰箱說:“不錯,不錯,真不錯,有這么大的冰箱,以后我們買回來的菜,都往里邊放,就不怕那么快壞了!”
當(dāng)他和羅順初、劉雅芳坐到沙發(fā)上去喝茶的時候,他就對羅順初說道:“阿初,有件事情我本來可能不應(yīng)該同你講的,但我在學(xué)校做后勤真是又不開心,又工資低,覺得很沒做頭。阿蘭在你的店子做,工資又高,又做得開心。所以這下我想,你是不是也可以讓我到你的店子去做呢?”
“老婆,你看呢,阿山的想法你支不支持?”羅順初沒有馬上回答劉邦山,而是瞧向劉雅芳問。
劉雅芳雖然現(xiàn)在還是劉邦山的阿妹,以后也會永遠(yuǎn)是他的阿妹,擺脫不了這種人生命運(yùn)和血緣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她的身份跟以前比,卻高了很多。以前她曾經(jīng)沒工作,沒收入,每日大多只能生活在原來的家里,和他們住在一起,處在家中的最底層,給他們欺侮,給他們嘲諷和責(zé)罵?,F(xiàn)在她嫁給了羅順初以后,已經(jīng)成了一個老板娘,在羅順初的店子里有著僅次于羅順初的職權(quán),處于那店子的高層了,別人包括劉邦山在內(nèi)想進(jìn)羅順初的店子,她同意可以進(jìn),她不同意,那就不一定能進(jìn)。就像現(xiàn)在這樣,羅順初聽到了劉邦山的請求以后,自己沒去做決定,而是把球踢給了她,她就有這種決定權(quán)。
如果是在以前,劉雅芳還住在家里,剛給劉邦山欺侮的時候,聽到羅順初向她征詢意見,她一定會馬上就給予拒絕,用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回答:“不行,他不夠格。像他這樣脾氣粗暴,對待阿妹都沒有一點兒溫情的人,不適合在服務(wù)業(yè)里工作,得拒絕他才行,不然以后他對顧客那么不客氣,那么沒有人情味,還不壞我們的生意?!?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