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親眼看著千晚神色自若的邁了進去,完全沒有遮掩身份的意思,額前冷汗又冒了兩滴,攥緊小手帕,一溜兒小跑追上她,“神姬,等等小仙啊!”
“來者何人。”
帝君神殿外,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人,他膚色凝白,滿頭紅發(fā)卻是醒目得很,此刻正冷漠的看著千晚和月老,手中的重劍立在地上。
月老湊了過去,小聲提醒道,“神姬,這位想必是帝君坐騎,麒麟神君?!?br/>
千晚冷眸微瞇,負在身后的手往上微旋,神鞭現(xiàn)于掌中。
麒麟看著她,緩緩握緊劍柄,火紅色的眼眸里突然翻涌起兇猛的戰(zhàn)意。
千晚猛地退后一步,掌中靈鞭甩過地面,驚起一陣颶風,“神殿迦葉千晚,請神君賜教?!?br/>
她聲音不大,卻是每一個字都清晰的落進了麒麟耳朵里,他輕蔑的扯開嘴角,劍匣翻轉,赤霄嗡鳴,“打了再說?!?br/>
千晚清冷的勾起唇,這麒麟神君在打架這方面,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個磨磨唧唧,倒是對她胃口得很。
兩雙眸對視,戰(zhàn)意立時沸騰。
“欸?”月老剛聽著個響,就見兩道光影飛到了不遠處,劍光鞭音,在半空之中對峙相持。
他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于是老神在在的坐到臺階上,等這倆打完。
他托腮想了想,也難怪神姬和麒麟神君見面就能掐起來。神姬遺傳的有一半可是戰(zhàn)神青鳥,與生俱來便擁有對萬獸的絕對掌控力,可這麒麟神君乃是上古神獸,這廂對上,自然是針鋒相對,誰也不服誰。
“看來這仗得打個兩天,也罷,老夫先回去取些酒來?!?br/>
月老正準備起身,忽而感覺到周遭的靈氣停擺,他心上狠狠一跳,極慢極慢的回頭看去。
無數(shù)星魂閃落,淡淡的縈繞在緩步走出的銀發(fā)神族四周,那雙象征著絕對壓制的金色鳳眸,只是不經(jīng)意間掠過月老,便讓他由衷的感覺到一種恐懼和敬畏。
若說曾經(jīng)冠絕天界的神族是光明神尊,那如今這位,更是俊美得讓人神魂劇顫。
月老喉嚨不自覺緊了緊,那聲小仙見過帝君就這么湮沒在對方的平靜而淡漠的眼神里。
根本不敢多言。
似乎在這位面前,任何言語都是冒犯與褻瀆。
突然,一靈鞭徑直甩到臺階上,驚起飛塵無數(shù)。
月老心跳差點蹦出嗓子眼。
然而帝君的衣袍卻未驚動分毫,他轉眸看過去,年輕的女仙因著比武暫領上風,清冷的面容都染上幾分桀驁不馴。
“抱歉?!?br/>
意識到驚了旁人,千晚迅速收回鞭子,眼眸輕曳過他的臉,在他眼尾淚痣處略略停頓,便又飛快的重新進入戰(zhàn)局,接下麒麟蓄力猛烈的一攻。
月老:當時我差點以為神姬要跪了。
帝君殊絕一笑,修長瑩白的手指微微攢起,在月老提心吊膽的注視下,拿起養(yǎng)在殿門的一盆不知名野花,轉身踏回了殿內(nèi)。
似是不經(jīng)意的短暫停駐,卻攪亂了全局。
那邊打得激烈的兩人各自震退一步,月老又緊忙看過去。
嚯,看樣子麒麟神君傷得重些,神姬果然威武。
麒麟俊臉掛了彩,語氣卻不見半點不悅,仿佛打得是真痛快了,還開心的目送千晚走。
“來日再戰(zhàn)?!?br/>
千晚挑眉,答應了。
麒麟正想回殿內(nèi),想起件重要的事,皺著眉囑咐了一句,“下次打架得換個地方,別再碰到帝君的那盆花?!?br/>
千晚疑惑的看著他,“花?”
麒麟指了指殿門口的那個空花架,“就那盆?!?br/>
千晚:……哦,這是養(yǎng)了盆隱形的。
麒麟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不信,“帝君從修真界帶回的花種,一直精心養(yǎng)護著,要是碰壞了,咱倆都得上斬仙臺?!?br/>
雖說神獸斬不死,頂多受點皮外傷,但怎么說被些小輩圍觀總是有點丟臉,還是能不上就別上了。
千晚多看了那花架一眼,冷聲道,“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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