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既視感,是超脫于常念的既視感。
強(qiáng)烈,非常強(qiáng)烈,而上一次這種感覺還要追溯到我拿到鑰匙的第一個夜晚。
那個晚上,那個噩夢中,我所看見那張人蛇的臉,是那么熟悉,那么深刻,他好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記憶,可偏偏卻是記不起來了。
而事到如今,我早已忘記了那張臉的模樣,甚至是那種強(qiáng)烈的感覺,一切直到剛才……在剛才的一秒鐘里,那種感覺又從腦海里劃過觸及心臟。
“咚咚咚。”
我見過,見過這只手表。但是在哪里卻是想不起來,像是雨夜里模糊的水中倒影,越是想
《陰山怪談》第60章、燕式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