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察覺到了變化,有些疑惑地順著席南城的視線望去,是個女人!還是他沒見過的女人!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難道發(fā)生了什么?
“咖啡?!蹦腥吮〈揭幌疲淅涞赝鲁隽藘蓚€字,視線慢慢地抽離。
秦助一愣,而后微欠了欠身子,“是?!?br/>
他并沒有往茶水間走去,而是朝著那女人的方向走去,輕敲了敲桌子。
顧笙望著眼前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下意識地站起身,“你好,有什么事嗎?”
“席總需要一杯咖啡?!边@是他跟隨席南城多年,所了解到的默契。
“啊?好的。”顧笙一愣,而后點了點頭,很自覺地朝著茶水間走去。
秦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底劃過一抹深沉。
“秦助和你說什么了?”林雨抱著杯子,星星眼看著秦助離開的方向,有些花癡地問道。
“秦助?”顧笙有些疑惑地反問道。
林雨咳了一聲,“秦助,本名秦飛,是席總的特助,跟隨席總?cè)甓嗔?,有關(guān)席總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在打理,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的差錯,簡稱完美!他半個月前出差了,所以,你進公司就沒有看見過他。他今年26歲,未婚,家庭狀況……”
“停!”顧笙額頭冒黑線,及時地打住了她的長篇大論。
她該不會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打聽了個遍了吧。
林雨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美麗,“你聽說了沒,那個孔雀辭職了!”
“……”顧笙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孔雀?什么孔雀?
“沈麗莎!是沈麗莎辭職了,不干了!”林雨及時地解釋道。
“……”
難怪,她覺得這幾天特別的清凈,原來是辭職了啊。
“終于打退了第一個情敵,取得了初步的勝利,繼續(xù)加油哦~”
“……”
“席總,你的咖啡?!鳖欝隙酥Х?,頭微低著,輕輕地放在了桌面上。
席南城坐得端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神情專注,臉色凝重。
男人黑眸忽而一沉,只見女人纖柔的手腕上,有明顯的淤青,和擦傷。
他就離開幾天,她就把自己搞成這鬼樣?!
“叩叩——”
“進——”
與此同時,顧笙默默地退了下去。
“席總,集美集團的人到了?!?br/>
會議室里。
趙琉璃笑容嫣然地看著來人,“學(xué)長,我們又見面了?!?br/>
席南城慵懶地依在沙發(fā)上,臉上喜怒不辯。
趙琉璃絲毫沒有感到冷場,聲音糯軟,但卻讓人生不出厭惡,“我這次可是以合作人的身份,你可要好好招待下我哦?!?br/>
席南城臉色嚴峻,把文件夾推了過去,示意她看。
趙琉璃一愣,笑容加深,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席南城,公私分明,鐵面無私。
林雨端著托盤從會議室走了出來,臉色有些沉重,神神叨叨,“狐貍精味……這分明就是以公徇私,過來勾引男人的,這肯定有貓膩!”
“你沒事吧?!鳖欝仙斐鲆皇郑旁诹藟ι?,林雨直直地撞上她的手背。
“阿笙!”林雨把托盤遞給了旁邊的一同事,拉著顧笙,臉上有著憤然,“依我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和驚人的第六感來看,會議室里的那女人,想爬上席總的床?!?br/>
“……”顧笙被她的直白嚇到了,半響后,咽了咽喉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好像并不是什么新聞?!?br/>
想要爬上席南城床的女人,在安城都能繞一圈了,這應(yīng)該不算什么重大新聞吧。
林雨搖了搖頭,“不、這次不一樣,我有預(yù)感,這次的女人,不好對付?!?br/>
顧笙對于她的第六感不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只是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走路小心點。
林雨追在她的身后,不放心地直叨叨,“真的,你要信我啊,這女人哪,一看就很不簡單,很有心機。別看她表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跟沈麗莎相比較,這簡直就是升級版的……”
“……”
“合作愉快。”林雨走出門口,伸出了手,臉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席學(xué)長,介意一起用餐嗎?”
席南城瞥了一眼顧笙的方向,眼神意晦不明,薄唇一掀,“好。”
顧笙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貝齒輕咬唇瓣,低眸,眼底劃過濃濃的失落。
忽而,顧笙覺得后背被人輕拍了下,有些木訥地轉(zhuǎn)身。
“學(xué)姐?!真的是你,你也在x.s集團工作嗎?”趙琉璃看見她,眼里慢慢都是驚訝。
顧笙看向她,反應(yīng)有些遲鈍地站起身,雙唇蠕動著,要說些什么,但卻找不到任何的只言片語,只能保持著禮貌而尷尬的微笑。
對于這個學(xué)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在那場聚會里。她們……應(yīng)該還沒熟到可以閑聊的程度吧。
趙琉璃眼里滿是青春張揚的活力,“學(xué)姐,你要一起來嗎?”
顧笙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男人,拒絕道,“不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br/>
“好可惜,那學(xué)姐,我們下次再聚?!壁w琉璃一臉的遺憾,隨后又掛著笑容,提議道。
“……好?!?br/>
……
“席學(xué)長,你到了嗎?”甜美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來。
“我還有事,改日再約?!蹦腥死淅涞氐?,而后利落地掛斷了通話。
趙琉璃的笑容僵在臉上,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眼底劃過一抹暗芒。
“小姐,需要為你上菜嗎?”
趙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依舊溫柔,“上吧?!?br/>
她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失過手!
……
顧笙手提著水果籃子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輕敲了敲病房的門,而后推開,只有護士小姐在整理著被罩,疑惑地問道,“這個病房里的病人呢?”
護士轉(zhuǎn)身,看向她,一臉的遺憾,“剛剛辦理完出院手續(xù),走了?!?br/>
可惜了,每天又少了一個可以養(yǎng)眼的顏值了。
“走了?!”顧笙不確信地重復(fù)道,“他的傷口不是還沒恢復(fù)嗎?醫(yī)生允許他出院了嗎?”
護士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他自己要求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