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嗡嗡的長叫著,大街上一片平靜。倏地一聲,一只飛鏢從酒館飛出,當(dāng)?shù)囊宦暱ㄔ诹藢γ娼值哪鹃T柱上,入木三分,鏢頭上,卻帶著一只人耳!
“哎~呀!殺人了!救命??!”店小二模樣的人沖了出來。
他手捂著耳朵,血順著手指縫往外流著,看這樣兒剛剛的一只耳朵定是他的沒錯了。這小二連滾帶爬的終于逃到了街轉(zhuǎn)角處。這時,酒店里才走出一人。新走出的男了身高八尺掛零,身體細長,一身墨綠底印有孔雀尾花紋的對開襟長袍,腳踩步云靴。一扭頭,人們看清了他的相貌,高額頭,濃眉幾乎連到了頭發(fā),一雙帥眼深陷于眼窩內(nèi),皮膚嫩白,看起來不像東遼之人,反倒有些像西土騎士。
他雙手中各拿一支飛鏢,眼盯住了那個逃走小二。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有百步之遙,但他仍然自信的一抖手,嘴中說道:“你兩只耳朵聽到了,就得兩只耳朵都掉?!?br/>
話音落,小二嗷的一嗓子,另外一只耳朵也被飛鏢穿透,硬扯下了腦袋。再隨后,不知何時,又一支飛鏢已經(jīng)出手,正中小二的后腦,整支鏢都滑入了他的腦袋里,后面看,就像在腦袋上開了一個眼睛似的。眼內(nèi)血水橫流,小二死于非命。
酒館內(nèi)這才又走出一人,亮『色』系大牡丹花的睡袍,上開領(lǐng)『露』出了半座雙山,下開叉包不住雪白長腿。盤起的長發(fā)烏黑明亮,用十幾個金玉釵子別著,只一出現(xiàn),立即引得一片熱辣的目光投來。不止是因為她穿著大膽,更因為這女子畫得妖艷紅腮的臉,絕對稱得上十分的美人。在新時代里,姑娘當(dāng)街穿得清涼,不足為奇。很多國度里甚至不在乎穿不穿衣服,不少人都直接披個透明的布象征一下。
但好看的姑娘穿得這么少,那可就不多見了。金錢至上的時代,姑娘們也不傻,她們都知道,‘本錢’就是本錢,在外不『露』,到有些地方『露』,就能換來她們想要的錢。沒能耐的人累個半死,在家吃剩飯殘羹,有能耐的人大腿向外一分,哼哼兩聲,就有山珍海味,真絲綢緞。笑貧不笑娼的時代,能看到免費的美人『露』大腿,真的不太容易了。
這美『婦』人看起來不足二十,但眼神卻又萬種秋波,似三十幾歲的成熟『婦』人。她扭著胯邁著貓步出了門,立即像沒有骨頭一樣軟倒向了那孔雀長衫的男子。男子伸手一扶,將她抱住懷中。美人大腿一跳,直接讓他來了個公主抱。 斬鬼少年575
這抱法兒之下,更是讓雪白長腿盡顯無余。不少男人已經(jīng)流起了哈拉子。美人也挑逗的笑起來,手撫自己的臉,向每一處飛著媚眼兒。真是個挑盡天下的風(fēng)『騷』貨『色』。
“新歷十六年,七月,第一百零六個敢碰我老婆的,已死。”男子抱著懷中美女,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邊向回走,邊說著。
他這一句話,有些人反應(yīng)了過來。還有沒反應(yīng)過來的,繼續(xù)看著。
“這是孔雀王,時春之啊。那是他女人,美蛇夫洛。他們怎么來這了?”
“你還不知道啊,鶴鳴山張真人收了賀家小輩賀一龍為徒了。正舉辦著什么拜師大會。估計整個上水國的高手都會來道個喜吧?!?br/>
“可他們這兩個怪胎,也被請了?”
打鐵鋪的老板和客人看到了剛剛一幕,身懷武藝的二人也屬武界中人,立即就議論起來。正這時,門前搖晃著走來一人。剛要進門就被門檻兒絆了一下腳。咣的一聲,來人趴倒在地。
“哎喲喂!這位客官,您沒事兒吧?!辫F匠立即迎了過去,扶起了來人。
剛一扶起來,就聞到了一股酒氣迎面撲來。老板立即有喝了二斤之后的感覺,可見這人喝了多少酒。
“唉。老板。呵呵,來,給我來個二十斤裝的。”醉鬼吐著酒氣說著。
鐵匠老板一松手,又把他扔在了地上。起身罵道:“干!”
“你說多少錢?我沒聽清?!弊砉硪环恚闪似饋?。
“不用鳥他,快看,孔雀王和美蛇走了。他們往賀家莊去了。果然?!笨腿藙裾f著。
“這個混蛋,殺人還記數(shù)兒?!辫F匠老板叫罵了一聲。
“估計正邪兩道的人都去了賀家莊,又少不了一翻吹牛打屁,弄不好還要打起來。對了,你聽沒聽說一個傳聞?關(guān)于鶴鳴山齊天峰的傳聞?!笨腿藛栔?。 斬鬼少年575
“你是說那個人人都知道的黃魔怪?”
“嗯。跟前時代的惡鬼差不多,據(jù)說死后風(fēng)化了,還留下了鬼元。不過,惡鬼已經(jīng)有十六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人們都以為它們死絕了呢?!?br/>
“誰知道呢。”
兩人聊完,準(zhǔn)備把醉鬼抬到大街上去,低頭一看那醉鬼卻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鐵匠和客人激呤呤打了冷顫,都以為大白天的見鬼了呢。
賀家莊府宅,紅毯鋪出百米遠,兩旁盡是迎客人。不管是主人還是客人,人人微笑。不管是莊里還是莊外,滿地皆紅。后時代十六年,人們的觀念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變了。傳送陣法的高代價,連皇帝都不愿意用。結(jié)果導(dǎo)致地區(qū)間的文化差異越來越大。不久后,光是東遼大地,已經(jīng)有了數(shù)萬國度,進而劃分成了不同的文化地域。
鶴鳴山是這方圓萬里四個國家的交界之處,主峰劃歸了上水國,他們也就都歸于上水國管。但四通八達的交通地位,注定了它的繁榮。其實每年的四國大會上,都會把鶴鳴山地區(qū)當(dāng)成一個大事來議。但無奈鶴鳴山齊天道派的張真人是遠近聞名的大人物。任何一國也不敢在這里開戰(zhàn)。只能以外交手段不斷的使著關(guān)系。
張真人今年六十四歲,鶴發(fā)童顏,早些年前曾經(jīng)是齊天宗武道門下的二流弟子。之所以不是一流,就因為他太年輕了。但天資過人,卻常被師父們提拔。后時代到來,老人過世,齊天宗也瓦解了。不少人都出去自立門戶,成立了國家。反正武修無用,都開始享樂于人間美『色』。像上水國太上皇,就是張真人的一個師弟。所以,鶴鳴山才一直歸在上水國下。
要說這張真人,傳說中原是地仙境修為,一身功夫,當(dāng)朝可為一品相,十分了得。尤其是出身武道門,對技擊之術(shù)更是精通。后時代里,沒有了毀天滅地的大范圍攻擊,技擊者,一下就飛升了。
人名氣大了,來投者也就多了。鶴鳴山上下千余弟子,都是一騎當(dāng)千的好手兒。如果真有人不長眼來他們這里鬧一下,估計是進得來,就再也出不去了。而張真人的八大弟子早已經(jīng)名揚天下,張真人也已經(jīng)不再收徒。
今傳出張真人再收一徒,正是山腳下賀家莊子弟,四國哪有敢來不道賀之人哪。一時間,原以經(jīng)商為主的賀家,成為了武界人事的歡聚之所。
“登峰派掌門左德?!币蝗说乐彰闷鹨环荻Y單遞了上去。
立即有兩名下人為他和身后一眾徒弟輩兒的引路。其實,不管什么門派的,官府的,只要是帶著禮單前來的,都有人接待。因為來者是客么,而且全是武界人,他們賀家莊可得罪不起啊。所以根本沒有人過問一下細則。只管收禮往里請。
不多時,一個搖晃著,一身酒氣的黑衣人走了過來??戳丝磶说倪^程,他笑了。伸手從腰包兒里『摸』出一張紙紙,折了折,看起來也像一個禮單一樣,走了過去。
“這位大俠,請了?!币粋€下人打扮的立即迎了上來,彎腰行禮問著。
黑衣人一揚頭,把禮單遞了過去,“精酒門掌門,天羽!”
“哦,原來是天掌門,久仰久仰,快里面請。”下人接過禮單向身邊的人手中一扔,帶著他就走了。
這黑衣人面相不過十六七,一頭黑發(fā)用扎巾束在頭頂,一身黑衣寬松舒適。雖然彎腰駝背,但細一看就知道他的體格還是不錯的。胸肌寬挺,小腹溜平,背如雙翼,手如銅缽是個練武的人沒錯。只是這一身酒氣,太過惡心人了。不知道的以為他泡酒缸里一個月才被撈出來呢。而實際上,這個酒鬼,卻正是離家兩年余的齊天羽。
這兩年多的時間里,他先后到過北域,南疆,西土。傳送陣最后一戰(zhàn),就是東遼大地。跟能人討教了多次。他終于確定了,當(dāng)世之災(zāi),要從東方起。于是他就一路打聽著,追著有奇聞之處,來到了這里。
下人帶他到院,找了個人最少的席位,安排他坐下,立即招呼人上茶點水果。齊天羽則歪身子一坐,對伺候他的下人指揮起來,讓人十分反感。不過武界人士都有些怪脾氣,下人們只能認了。反正就這三天,三天一過,所有再來該之人都不接待了。因為賀一龍公子已經(jīng)要上山學(xué)藝去了。
齊天羽坐在院子里,眼卻看向了側(cè)面的高峰。鶴鳴山七峰林立,高低不同,上端云霧繚繞,仙氣十足??吹谬R天羽也羨慕的巴達了一下嘴。這里真是人間少有的寶地,怪不得能出那么多的?!罕啤坏茏幽亍2贿^,怪聞也出在這。得想個辦法,上山一探才是。
“放肆!”突然場中一人大喝了一聲。
砰砰砰!兩人竟然在正中的表演空地上打了起來。齊天羽瞇眼看去,確定這不是賀家安排的歌舞節(jié)目。但看兩人交手間功夫不錯,他就叫了一聲好。再看其中一人身著青衣青褲,手拿銅棍,衣服上繡著標(biāo)志『性』的鶴繞山巒,是鶴鳴山弟子!齊天羽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來者皆是武界中人,一看有人打架,無不叫好喝彩。當(dāng)然也有勸架的,但沒有敢上手的。因為這兩人的功夫,已經(jīng)可以位列年輕人里的高手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賀家一個高等下人用拳捶著手嘆著。
正這時,客席中有人搖晃著走了出來。看模樣竟然是個黑衣少年,腳步不穩(wěn),很可能是喝多了。但他該死不死的,竟然向著兩個打架的高手晃去了。這要是混在里面,任何人給他一下都夠他喝一壺的。
“小心!”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但還是來不及了,兩位高手對擊一掌剛剛分開,再運真力,正要比拼個你死我活。突然一掌揮出,中間竟然閃出一人來。兩人收掌不住,同時印在了這個黑衣人身上。只聽到噗的一聲,黑衣的酒鬼一口噴出了沒有兩斤血也差不多,立即把場內(nèi)染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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