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我們,剛才是在玩一個游戲?!?br/>
‘游戲?什么游戲。’傅玄一聽是玩游戲,眼睛都亮了。渾然忘了剛才還在質(zhì)問著面前這個女人。
粉嘟嘟的嘴唇,濃眉大眼,加上嬰兒肥的臉蛋,渾身透著一種小萌寵的可愛,憨態(tài)可掬極了。
蘇千凝這顆老阿姨的心頓時融化了,她蹲下來,和小傅玄說“這個游戲叫做,‘不能眨眼睛’”
‘游戲規(guī)則是,二個人對望,誰先眨眼睛誰就輸了?!?br/>
‘真的嗎?三哥?’傅玄眼睛望著傅遠。
見狀,蘇千凝也望著傅遠,‘暗送秋波’。
傅遠沒有出聲,點了點頭。
‘三哥,三哥,你陪我玩,陪我玩,好不好?’
‘阿玄,三哥怎么能和你比呢,這是勝之不武’傅遠毫不猶豫的拒絕。
‘小少爺,小少爺,你和我玩吧,要不是你剛剛突然插進來,我可是都要贏了的!’蘇千凝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那么‘溫柔似水’的說話了。
傅玄的小臉滿是不情愿,水靈靈的大眼透著委屈,但聽到蘇千凝好像差點贏了三哥,又有點心動了。
‘好吧?!€是小孩子最好了,可愛又沒有那么多的心思。
‘那我數(shù)一二三,我們就開始’
‘一、二、三,開始!’
兩雙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一個透著天真,一個透著狡黠。
一旁的傅遠想,這個蘇千凝,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竟敢在那個人面前裝懦弱,現(xiàn)在又毫不掩飾自己的性情。
這邊的傅玄很頑強,眼睛里都酸澀的不行了,卻還是堅持著,十分勉強的撐著眼皮,渾像上課打瞌睡的小學(xué)生。
對面的蘇千凝氣定神閑,還挑釁的向小傅玄挑了一下眉毛。
最終,小傅玄還是敗下陣來,先眨了一下眼睛。
‘啊哈,你輸了哦!’蘇千凝快速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恢復(fù)了有點痛的眼睛。
看著小傅玄通紅的眼睛,要哭了似的,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好可愛喔。
蘇千凝在前世有個小侄女,也才五歲左右,她也總是喜歡欺負那個小侄女,直到把她弄哭了,再抱著她下去買零食吃,當做補償。
蘇千凝伸手想要幫傅玄抹一下眼淚,卻被小傅玄推開了。
小傅玄爆紅了臉,他輸了。
而且他竟然在這個女人面前哭了,一臉不敢置信,生無可戀的表情。
蘇千凝快要不行了,實在太萌了,忍不住想把這個萌娃抱在懷里揉一揉。
蘇千凝一臉花癡狀,錦書更是捂住了臉,不想看到現(xiàn)世的自家主子。
‘要不再來兩局,三局兩勝?!K阿姨一臉諂媚的道。
‘哼!’傅玄現(xiàn)在很震驚,他可是一直自詡小男子漢,竟會流眼淚的。
‘你為什么沒有流眼淚?’傅玄憤然道。
‘這是個小訣竅誒,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要不,你求求我?或者讓我抱一下’
‘你,哼!不稀罕!’小傅玄說完,竟負氣的跑了。
?。???
金貴的小少爺就是禁不起撩啊。
蘇千凝摸摸鼻子,站了起來。站起身來,看到所有人的一種很古怪的眼光看著她。
蘇千凝淡定的回望,沒有絲毫別扭。
傅遠收回自己的眼神,恍然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好像已經(jīng)花了太多的關(guān)注力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蘇千凝行禮:‘爺,若是沒什么事,臣妾就退下了?!?br/>
‘嗯’傅遠冷淡的回應(yīng)。
又一次,蘇千凝走在前方,消失在他的視野。
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在乎他,那她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傅遠沒指望憑借自己的長相能吸引所有的姑娘,蘇千凝愛不愛慕他,對他來說,沒什么影響,只是單純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而已。
蘇千凝回到他住的小閣子,邀月居,就看到管家凌奕站在院中,身后跟著若干丫鬟。
‘見過如夫人,在下是傅府的管家凌奕’
‘原來是凌管家,凌管家太過客氣,您這是?’那日只聽見了聲音,今日一見,這位大叔果然氣質(zhì)很是和善,到像個教書的夫子,不像是管家。
‘如夫人,這些人來伺候夫人的,若是有夫人用不順心的地方,夫人盡管告訴老奴,老奴一定會好好收拾她們?!媸侵x過凌管家了,我還正愁沒有人手用呢?!@個大叔好好玩,滿嘴說著奉承的話,卻不讓人覺得討厭。
‘如夫人開心就好,老奴告退了’這個新來的如夫人真是奇怪,竟然沒拉著他問東問西。
要知道,每次他出門,都有不少姑娘家的丫鬟纏著他問他家少爺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他簪子銀子收了不少,這次還是第一次空手而歸。
蘇千凝看著院子里四個青蔥一樣丫頭,這可都是童工啊。
‘你們都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的話,奴婢三喜’是個滿臉喜氣,帶著兩顆小虎牙的丫鬟。
‘回主子的話,奴婢阿青’眉眼秀氣,看起來很沉靜。
‘回主子的話,奴婢銀扇’瓜子臉,大眼睛,現(xiàn)代型的小美人。
‘回主子的話,奴婢花語’桃心臉,柳葉眉櫻桃嘴,古風的小美人一個。
‘都是很好聽的名字,現(xiàn)在都在這里候著吧’蘇千凝點點頭,淡然道。
‘錦書,準備筆墨紙硯,拿進來’蘇千凝說完就進了屋,高深的背影,留下身后的四個丫鬟不知所以。
錦書一進屋就看到蘇千凝‘優(yōu)雅’的吃相,一手一個糕點,吃的不亦樂乎,果然,她家主子正經(jīng)不過三秒。
小姐醒來后簡直是性情大變,要不是她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她還以為小姐被掉包了。
蘇千凝鼓著腮幫道:‘錦書,我說你來寫’
錦書剛想回答,就聽蘇千凝說道:‘錦書,你可別說你不會寫’
‘小姐,我,我...’錦書心里一緊,怎么辦,小姐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
‘別我了,開始吧’蘇千凝擺手道。
一刻鐘后,錦書拿出四張紙,紙上面寫著‘姓名、年齡、契約類型、家鄉(xiāng)何地、是否識字父母姓名、父母健康狀況、父母的謀生手段、家中總?cè)丝凇氖逻^什么類型的工作,興趣愛好和特長’等一系列錦書沒見過的名詞,一一分發(fā)給四人。
錦書用簪花小楷寫的字,清麗而挺拔。
錦書寫完后看著蘇千凝愈發(fā)燦爛的笑容,心里更慌了,臉上更是大寫的衰字。
‘寫的不錯,我不問你從哪里來,你也不要問我為何會寫這些,可好?’
‘至于你想告訴誰,就告訴誰好了,我不想為難你,但錦書,你明白知道一仆不二主的’蘇千凝很憂傷,錦書什么都好,就是心不在她這。
這么優(yōu)秀的下屬,稍加磨礪,定會是個優(yōu)秀的左右手,她現(xiàn)在可是單槍匹馬的,孤家寡人一個。
她沒有什么主仆觀念,她想要的是能幫她做事的員工,就像老板與員工那樣。
錦書先按下心里的不安,何去何從,她都得先向主公匯報。
對院子里的四人道:‘會寫字的先來,不會寫字的在外頭候著?!?br/>
四個丫頭很迷茫,顯然,這樣的情形還是第一次見。
花語先進來了,看著主子,又看看坐在書桌前的錦書。
蘇千凝用手一指,指向錦書,‘到她那里去’
一上午不知不覺就這樣過去了,蘇千凝啃著手中的雞腿,看著面前的四張紙,小腦袋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