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授?!?br/>
沙發(fā)上,顏嫵抱著黑色小毛團,眸光卻緊鎖在對面的莫隱身上。
“或者說,喵主子?!?br/>
還有前輩……
“到了現(xiàn)在,還不能開誠布公么?”
她語氣輕緩道,手下也沒停著,一下下地擼著懷中的毛茸茸。
指尖梳理過那柔順的背脊、下巴,還不忘輕薄軟乎乎的肉墊。
懷中的喵主子微昂起了臉兒,似是不滿地抗議著。
只是,在那在少女嫻熟的擼毛技巧下癱扁了的“貓餅”小身子對比下……
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fā)那頭男人卻是姿態(tài)從容。
若是常人來看,絕對不會想到,他和那只口嫌體正直的黑團子有任何相像和聯(lián)系。
可惜。
對比了月余顏嫵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莫教授……你耳后似乎紅了呢?”
“……”
對面一片死寂。
唔。
看來懷里這只……估計是前輩弄出的分身?
還是與本體同感的那種……
少女主神愈發(fā)確定了猜測,也沒立刻追問,只變本加厲地擼起了喵。
幾息后。
莫隱終于開了口,卻是道。
“我聽說,貓這種生物,并不輕易對飼養(yǎng)者交付真心。”
雖然,他根本不是那種脆弱的生物……
嘖。
披著人類殼子的不明種族人士微斂下眸,臉上仍是一派平靜。
“哦?”
顏嫵也并未轉(zhuǎn)回話題,倒興味地作出了認真聆聽的姿態(tài)。
就見男人漫不經(jīng)心般地扯開薄唇,一瞬間,語氣流露出了幾分邪肆的意味。
“所以我想,坦誠這部分內(nèi)容,應(yīng)該飼養(yǎng)者先來。”
顏嫵:“……”
她先坦誠?
這種事……怎么可能吶。
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套前輩這世寄體的身份……
這筆交易=血虧
少女主神自然地沉默了。
男人卻倏然起了身,徑直走向廚房,非常自覺地……拖著餓了快兩天多的“人類之軀”,開火做飯。
倒是作為“血族”的顏嫵順勢癱了下來,擼著喵,宛如廢人地小憩起來。
半小時后。
“顏顏。”男人的低語聲在耳畔響起。
少女瞬間醒轉(zhuǎn),放下了手中的小毛團,乖乖地被他拉向了餐桌。
三碗甜豆花正在眼前。
“用餐吧?!蹦[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了絲笑意,遞給她一個瓷勺,淡聲道。
“嗯?!鳖亱齿p快地應(yīng)了下來。
完全糾結(jié)血族進食的不科學(xué)的問題。
也沒人在意在還窩在沙發(fā)上,理論上應(yīng)該餓著的毛茸茸。
一時間,兩人相對而食,都沒有再開口。
正是午間,燦爛的日光從窗外灑入,倒映出點點碎影。
一室溫馨。
于是兩人“出關(guān)”的這日,就在擼喵和吃吃喝喝中渡過了。
然,與此同時,仍被困在密殿中的另一對,情況卻是愈發(fā)惡劣——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60小時。
洛菁菁覺得自己快死了。
昏暗的囚室中幾乎見不到半點光亮。
她癱在電椅中,四肢都被緊緊鎖著,無力地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已不知過了多久。
一天?
兩天?
還是三天?
洛菁菁不知道。
她只能感覺到,身體愈發(fā)虛弱無力的滋味,以及那不斷上涌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饑餓感。
大屏中,血族之王還在闖著關(guān),被捅的傷口早已愈合。
雷光不斷亮起。
他快速地進行著,憑借武力的碾壓,不斷破開一道道關(guān)卡。
卻始終沒找到囚著她的密室。
路線亂了?
還是……
洛菁菁昏沉沉地想著,意識一片混沌,索性也放棄了思考,不知是第幾次地?zé)o力催促起來。
按慣例,她根本聽不到任何應(yīng)答。
不想,這一回,屏幕中的男人竟給出了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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