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仁貴啊你還得學(xué)啊,你想想如果兄長將這些人的身份給戳穿了,那么這些人怎么辦他們可都是百姓啊?!?br/>
“哪怕他們現(xiàn)在身為五姓七望的手下,可他們的賣身契還在五姓七望手中,如果當(dāng)場拆穿那道時候以免引得眾怒,這些人到時候會怎么樣你想過沒有?!?br/>
晨飛苦口婆心的給薛仁貴解釋著,晨飛雖然不是個圣女婊但是這些人卻是無辜的,到時候晨飛要當(dāng)場給這些人拆穿的話,那這些人回去還有命嗎?
不用想這些人回去會遭受什么樣的虐待,在大唐奴隸是沒有人權(quán)的,更何況是簽了賣身契的,一般主人要讓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如果主人一個不開心輕者打罵,重者喪命都是很正常的,如果晨飛沒辦法那誤傷這些人是很正常的,但是如今晨飛有辦法那這些人也沒必要受牽連。
世家現(xiàn)在最大的底牌沒有了,這可以說到時候這些人要是惱羞成怒,跟自己要魚死網(wǎng)破那自己也是會元氣大傷的。
一家還好可不只有一家啊,現(xiàn)在五姓七望可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自己如果想要上一家那其余的也會蜂擁而起。
所以沒到萬不得已還是要穩(wěn)著來,待到所有五姓七望下人全部回到各自家中的時候,這些人又是匯集在了一起。
“諸位,如今我等已經(jīng)將這書店的紙和書基本盤空了,雖然很是簡單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樣避免夜長夢多?!?br/>
“還望幾位將家中暗衛(wèi)全部散布出去,看能否找到這書店背后之人,這書店來的有些神秘,在幾個月前就被人給盤走了,現(xiàn)在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br/>
崔老族長直接就將想法全部理出來,他這次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了,如果找不出這書店后面的人,那么這書和紙張定然會源源不斷的提供。
這到時候自己這些人鐵定要玩完,所以他們沒有人敢輕視這件事,他也派過人查過這家書店的小廝和掌柜但他害怕自己這動作被李世民看到。
現(xiàn)在這書店在長安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這李世民哪怕在傻這消息也早就被他知道了,他怕自己動作太大的話到時候李世民也會有針對的辦法。
所以這幾天一直都在裝傻,看能不能騙過皇室繞過書店接觸后面的人,但明顯要令他們失望了。
其實他們這些動作早就被李世民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只不過人家現(xiàn)在在部署新的陷阱沒空搭理他們罷了。
這也不怪五姓七望,關(guān)心則亂當(dāng)時那伙計就曾經(jīng)說過家住藍(lán)田,心懷天下這句話一處明眼人都清楚,可就是這樣卻沒被人傳揚開來。
當(dāng)時在場的都是書生,他們當(dāng)時聽到這消息也想過要傳揚出去,讓大唐百姓寒門子弟們都知道這位。
但是后面仔細(xì)一想,如今這五姓七望為了對抗皇室,對抗李世民重開科舉制這時候書與紙的價格都翻了十倍。
如果自己這些人傳出消息的話,那到時候連累了哪位怎么辦,這讓他們瞬間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些人便想著將此事瞞了下來。
這其實不在晨飛的意料之中,他原本想的更是直接,既然要打哪就光明正大,反正這五姓七望哪怕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來針對自己。
惹火了自己幾個炸彈下去直接讓他們再見,更笨不用這么麻煩,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竟然這么硬氣,這讓他覺得對著些人好還是有用的。
接下來連續(xù)三天,只要書店紙和書一擺上去便銷售一空,沒有例外很明顯這五姓七望已經(jīng)是死磕上了。
待到第四天的時候來了幾個書生,剛進(jìn)書店后剛想拿幾張紙和一本論語,還未走到結(jié)賬取時就被人搶走。
隨后便見那人拿著一捆捆的紙和書走到了結(jié)賬取丟下一袋錢便走了,這讓那幾個書生又有些呆滯住了。
這,還有這種操作的屬實把他們整懵了,其實這些人來買還是有區(qū)別的,剛開始是下人來買后面發(fā)現(xiàn)讓那么多人來屬實是多此一舉。
索性便派了個代表過去,拿了書和紙丟下錢就走,反正都是買而其余五姓七望都是一樣的動作,就這樣連續(xù)好幾天了。
如果是來的早,那這些人還可以買上幾張,可是這錯就錯在紙和書拿到手上了卻被五姓七望的人看見了。
這段時間上面又下新命令,說是只要是見到的只要是沒付錢的,全部照收不誤這也導(dǎo)致了剛才發(fā)生的場景。
這些個人見這沒人管也就更是肆無忌憚了,一個敢買一個敢賣就算你李世民來了也沒用,所以這些個便為了趕時間交差錢都是準(zhǔn)備好的。
東西一拿錢一丟就走,可他們這一做法剛開始還沒有什么,后面學(xué)生們更加需要溫習(xí),這四處來的寒門學(xué)子是越來越多了,這也導(dǎo)致這書店開始供不應(yīng)求了起來。
當(dāng)?shù)诙埡蜁境鰜淼臅r候,那寒門書生眼尖當(dāng)場便拿起一本論語和紙就跑到了收銀臺那,正準(zhǔn)備結(jié)賬只是在他震驚的目光下。
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往收銀臺丟了一袋子錢,然后便開口道。
“老板你這邊的紙和書我包了?!?br/>
這話一出讓這個剛剛拿出荷包正準(zhǔn)備付錢的寒門書生傻眼了,這拿出來的錢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但他還是耐著脾氣問道。
“這位仁兄,這論語與紙張我剛剛已經(jīng)準(zhǔn)備付錢了,您這?...”
這寒門書生一說出口,那男子便抬眼看過去,很是囂張的說道。
“這管我什么事?快滾,沒見到大爺將這的書和紙全包了么!”
這名男子一來就很沖,這讓剛剛那書生有些害怕了起來,他平常時為了讀書連這飯都沒有吃飽過,這身子也不是很好。
一看就知道弱不禁風(fēng)缺少營養(yǎng)的模樣,也就是這樣這人才會那么不留情面,這人不是別人是崔家的一名小管事。
對他來說這來買書可是個美差,這有時候還能從中偷偷的中飽私囊一些,反正也沒人知道在著他是崔家人,對于這些個窮酸書生他打心里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