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忘恩負義,如何能夠形容他的行徑。少年死死抓住行兇者那只空蕩蕩的手臂,眼中逼射出如劍的光芒,似乎想要將這個忘恩負義的人吞食。
少年的眼神越來越弱,最終瞳孔放大,成一個圈。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到一個人的身形,這人正是海渲。
海渲將面前少年已經(jīng)僵死的身體扒到一邊,就像扒一堆垃圾般,眼中全是厭惡。
“哼,要不是被斷了一只手臂,我會混在你們這一群人中?一群垃圾!”
“你,你”李全指著海渲,難以言語,心中狂怒。當日海渲重傷之身,要不是自己好心收留,海渲怎會有逞威風的機會。
“你什么你,你這個該死的,被這頭畜生踢了一腳居然還沒死,看來你的真實實力比我以前也不會弱啊?!闭f著,海渲陰狠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不知在打些什么主意。
忽然,只見海渲將手中長劍插入劍鞘,從身上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顆藥丸,藥丸全身黑色,似乎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亮,顯得詭異無比。
“李全,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進入天道門的機會。但是,你必須乖乖服下這一枚斷腸丹,以后給我辦事。至于解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每隔半年會給你的?!?br/>
“想都別想,你這個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如?!崩钊呗暤馈?br/>
“少廢話了,快點將這枚丹藥吃了?!闭f著,海渲走向李全,此刻李全被莽豪豬踢得全身癱瘓難以動彈,無法捏碎傳送符,只能搖頭躲避海渲喂來的毒藥。
“嘭”
見李全不肯屈服,海渲一腳踩住李全的胸膛,單手往李全的嘴里塞毒藥。
“嗚…嗚…”
李全緊閉著嘴,不肯服食毒藥。
“啪”海渲一拳打在李全的臉上,想以此將李全的嘴打開。
就在這時,林間發(fā)出“嗖嗖”的響聲,海渲立馬警覺,將毒藥揣入袖子,拔出長劍。
“嗖”
“啪”
一柄長劍初始如風,刺向海渲,海渲一劍橫檔,兩劍交擊,發(fā)出金鐵交擊之聲。雖然海渲反應很快,可是還是被逼來的長劍刺刺穿手臂,本身實力比不上陸天,此刻更是被陸天狠狠壓制。
陸天四人在一旁觀望,發(fā)現(xiàn)海渲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便決定出手制服海渲。千鈞一發(fā)之際,看到有貴人相助,李全不由松了一口氣。
縱使海渲實力不凡,此刻斷了一只手臂,一只手臂受了重傷,也難以發(fā)揮出多少實力,三幾招便被陸天撂倒,奪走了傳送符和儲物袋。
此刻,海渲躺在地上,手上的鮮血擦在身上,混著泥土,如一只狗一般跪在李全的面前。誰能夠想到剛剛還意氣風發(fā)的海渲,會有這般如豬狗的場面。
人生在世,世事難料,誰能夠說得清道的明自己下一刻會是什么光景,一切貴在自知、自明。
“海渲,你現(xiàn)在還有什好說的”李全也躺在地上,同樣身上臟亂,神情卻是淡定自如。
“哼,只能說你運氣好。”海渲面色兇狠,如一頭受傷的野狼,狠狠地盯著李全。李全不以為意,如果說海渲看李全的眼神如一匹受傷的狼,那么此刻盯著陸天的眼神就如同一柄利劍,似乎想要將陸天千刀萬剮。
“小子,斷臂之仇,奪寶之恨,我遲早要跟你算個清楚?!?br/>
“你腦子進水了吧,現(xiàn)在你在我們手中,要殺要留還得看我們的意愿?!标懱斓氐馈?br/>
海渲似乎感覺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般,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你要殺我?笑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額,我還真不知道,你爸貴姓?”一旁的龍戰(zhàn)天似乎看不下去,打趣道。
“哼,我姓海,名渲,乃是海天島海家的人?!睕]有在意那一臉惡趣味的龍戰(zhàn)天,海渲傲然地道出自己的來歷。
“小子,我告訴你,就算你以后進了天道門,我海天島也饒不了你?!?br/>
“海天島?海家?”陸天對此一無所知。
一旁神色清閑的鐘照紋和胡雄杰兩人也不由神色一緊,顯然知道海天島海家。
見鐘照紋和胡雄杰變色,海渲笑的更加張狂。他已經(jīng)肯定眼前這一膽小鬼是不會動他的,這個大陸上,敢惹海天島的人有,但是顯然這幾人不是。
“海天島很厲害?”陸天問道。
“嗯,海天島作為海外奇島之一,自然有其不凡。”鐘照紋道。他在外游歷多年,倒是聽到過不少關于海天島的傳聞。
“海外奇島具體有多少島嶼沒人清楚,但是海天島整體實力在海外奇島之中算是比較靠前的,統(tǒng)御著仙魔大陸北方半數(shù)以上的島嶼。而海家正是海天島最大的掌控者,雖然遠不及天道門這種龐然大物,可是也不是區(qū)區(qū)天道門弟子能夠撼動的?!?br/>
鐘照紋知道的倒是和胡雄杰差不多,兩人在外游歷,聽到的東西也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是有一樣是不容否認的,那便是海天島不好惹。
“這怎么辦?李全顯然早已經(jīng)知道海渲的身份,但是此刻還是詢問著幾人究竟該怎么處理海渲?!?br/>
龍戰(zhàn)天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喃喃道:“讓我一棒子敲死得了,省的費事?!?br/>
幾人也無法決策究竟該怎么處理海渲,便將他放在一邊不管。此刻的海渲被陸天擊成重傷,儲物袋和傳送符也被陸天收走,成不了氣候。
可是他們卻忘記了離海渲不遠處掉落著一把長劍,陸天也會因為這一點疏忽而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
李全聲稱是陸天等人救得他的性命,這頭莽豪豬身上的材料就交由陸天處理,算作答謝。陸天等人稍作推辭,隨后決定由五人平分。
陸天在一旁和幾人分著莽豪豬身上的珍貴材料,這次他們大獲豐收,莽豪豬身上全都是寶,胡雄杰和鐘照紋最為開心。因為有了這一筆收入,他們便更有信心進入天道門了。之前儲物袋被奪,一直擔心不能夠順利進入天道門,此刻總算放心了。
正在幾人沉浸于豐收的喜悅中時,無盡的危機籠罩著陸天。
“嗖”
陸天正在收割莽豪豬的皮,突然感覺全身冰冷,手腳似乎被束縛,不得動彈,內(nèi)心涌出無比的恐懼。
“啊”陸天近乎瘋狂,條件反射般地將手中的長劍扔向后方。
“叱”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海渲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此刻手持長劍,劍尖更是刺入陸天的背部??墒撬僖泊瞬贿M入分毫,一柄長劍插進他的胸口,劍柄正顫巍巍地擺動著。
“陸天”眾人驚呼,陸天緩緩地倒在地上,背上插著海渲的那柄長劍,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