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子陽就坐上了飛機去了京城,其實趙老早就已經(jīng)料到蕭子陽今天會來,只要蕭子陽對蕭震東詢問了周老是何人,那蕭震東絕對會讓蕭子陽義不容辭趕過來。..cop>首先,趕過來的話萬一真的治好的周老那蕭子陽絕對是在京城穩(wěn)如泰山,可是要不來,那不光得罪的是周家,同樣也打了趙運來的臉,日后想要再進京城,那希望絕對渺茫,蕭震東這種官場上的人應(yīng)該明白。
正如趙老所猜測的,蕭子陽一早上聯(lián)系了趙老,隨后趙老又派人去了機場接他。
蕭子陽一下飛機,就有一個身穿一身軍裝的人過來了,蕭子陽第一眼沒有認出來,接著仔細一看這是上次和趙老一起去東海的那個保鏢,好像是叫文龍。
果然,文龍走了過來說道:“蕭少,趙老派我過來接你”。
蕭子陽點了點頭說道:“嗯,好久不見啊,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叫文龍吧”。
“是的”,文龍點了點頭,他對蕭子陽也挺佩服的,因為蕭子陽救趙運來的時候就是他親眼所以,所以對蕭子陽還是比較信服的。
“趙老派我過來接你的,請跟我走吧”,文龍客氣的說道,隨后蕭子陽跟著他上了車。
在車上蕭子陽看到文龍的虎口有些繭子,于是開口說道:“文龍兄練的應(yīng)該是外家功夫吧”。
文龍眼神之中有些意外,不過接著一想蕭子陽就像是奇人一般,也就釋然了,點了一下頭說道:“是的”。
“最近你是不是總有一種經(jīng)脈壓迫的感覺,讓自己想要突破卻又突破不了的感覺”。
“你…”文龍內(nèi)心震驚,自己的情況蕭子陽竟然一眼就看了出來。震驚已然是不用說了,本來以為蕭子陽很厲害,現(xiàn)在他感覺蕭子陽真的是神人了。..cop>既然蕭子陽說出了自己的情況,那就證明他一定有辦法解決,他又不是傻子,雖然開著車,但他還是恭敬的說道:“請蕭神醫(yī)不吝賜教”。
“賜教倒是不敢說,你這種情況因為外家功夫的強硬壓制住了內(nèi)力的突破,導(dǎo)致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后天一重的古武者,而且根基還不是很穩(wěn)”,蕭子陽指出了他的弊端。
文龍也是虛心的答應(yīng)著,“是,我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很難突破,可是如今要怎么做才可以突破”,文龍問道,這也是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畢竟不管什么事情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解決。
本來蕭子陽打算給他一顆聚氣丹來調(diào)理,然后鞏固打通奇經(jīng)八脈就可以了,可是隨后蕭子陽一想自己沒有必要去浪費一顆聚氣丹,文龍這個狀況在自己眼里只是小問題而已。
于是蕭子陽開口說道:“等我解決完周老的事情給你做一次針灸,打通你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就可以了”。
“好,那就麻煩蕭神醫(yī)了,”文龍對于蕭子陽的稱呼變了,也證明了蕭子陽在他心目中地位的提升,當(dāng)然了,蕭子陽對于這些東西都是無所謂的,一個稱呼罷了。
很快,蕭子陽看著他們走的路上車越來越少,甚至有的地方都已經(jīng)有士兵站崗,守衛(wèi)也開始越來越森嚴。
隨后文龍的車開到了一處療養(yǎng)院,蕭子陽看了一眼,名字就叫京都療養(yǎng)院,聽這名字就知道很高大上。
院如其名,京都二字放在這療養(yǎng)院上的確當(dāng)之無愧,第一眼看上去就大氣,周圍防御可以說無死角,而且守衛(wèi)重重。
兩人很快穿過外邊的柏油路,一直到療養(yǎng)院的門口,蕭子陽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剛才那個只是牌子,里邊還有一段距離。
等他們的車開到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住了,只見守衛(wèi)沖著文龍敬了一個禮,然后說道:“長官,請出示證件”。..cop>隨后文龍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證件,是一個小本子,遞給了他,這人打開看了一眼,隨后還給了文龍,又是一個敬禮:“長官慢走”。
接著大門打開,文龍才開著車帶蕭子陽進去。
“這里守衛(wèi)的挺森嚴啊”,蕭子陽看了看外邊的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守衛(wèi)隨口說道。
“那當(dāng)然了,這里住的都是為國家做過貢獻的老人,他們雖然如今已經(jīng)老了,但是他們的地位和影響力還在”,文龍給蕭子陽解釋道。
很快,文龍的車停了下來,兩人下了車。
這里邊蓋的都是一些大院,說是療養(yǎng)院其實也是為了將這些為國家做過貢獻的老人找一個安靜修養(yǎng)的地方,如果住樓的話比較麻煩,所以才專門給蓋了這么大一片的院子。
文龍車正是停在了周老的院門口,蕭子陽跟著文龍走了進去,一到門口又被人給攔了下來,文龍直接挑出證件遞給兩人,隨后他們又看向蕭子陽。
于是文龍解釋道:“兩位兄弟,這是趙老請的客人,請來給周老治病的,所以…”,這兩人直接一伸手阻止住了文龍說道:“這是我們的職責(zé)所在,希望兄弟別讓我們兩個為難”。
“這…好吧”,文龍也有些無奈,因為他也明白這是二人的職責(zé),于是文龍看向了蕭子陽,希望蕭子陽能夠配合,蕭子陽當(dāng)然配合,這些人也不是針對自己,只是因為他們的職責(zé)所在,如果自己還不讓檢查就顯得自己不通情達理了。
于是蕭子陽抬起了雙手,讓兩人搜查,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搜查出來,其實就算是有東西他們也查不到,蕭子陽將東西藏在儲物戒指之中沒人能夠找得到。
隨后兩人走了進去,只見里邊一群衣著軍裝的人在里邊站的筆直,而且什么聲音都沒有,文龍一進來開門聲頓時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被這么一看文龍頓時也有些緊張,看向了趙運來,上前說道:“趙老,人到了”。
趙運來當(dāng)然已經(jīng)看到了,于是快速上前,對著蕭子陽說道:“子陽啊。你終于來了。快給周老看看,你可一定要把周老給治好了啊”。
蕭子陽點了點頭,雖然屋子里的人很多,不過他并沒有機會,直接就走向床前,結(jié)果自己還沒過去,就已經(jīng)被一個人給攔住了,這人是一個中年人,身穿一身軍裝,蕭子陽看到他的肩膀赫然是一顆大的五角星兩個麥穗,這是少將軍銜。
“你是什么人”,這人直接看著蕭子陽問道。
“怎么,我是什么人趙老沒有告訴你?”蕭子陽淡淡的說道,既然被攔住自己也就不著急了,不過周老的氣息有些微弱。
“小子,你是誰啊,這么囂張,難倒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又一個聲音想起來,蕭子陽直接看了過去,是一個年輕人,不過蕭子陽不認識他是誰,不過突然蕭子陽腦海之中浮現(xiàn)一個人跟此人挺像的。
于是蕭子陽就開口問道:“你和白云飛是什么關(guān)系”。
“行啊小子,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哥,我告訴你,京城三少之一的白云飛就是我哥,我叫白云強”,這人似乎有些得意的說道。
“怪不得”,蕭子陽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有什么樣的哥哥就有什么樣的弟弟,難倒你家人從小沒有教育你要學(xué)會尊重人?”說著蕭子陽眼露鋒芒的看著他,蕭子陽的一個眼神頓時把其他人嚇了一跳,而擋在他前面的少將看到蕭子陽的眼神瞳孔也是一縮。
“小子,你特么說什么,我看你是找死”,白云強一聽蕭子陽的話頓時就要沖上來,而在白云強身邊還有一位老人,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不過憑借蕭子陽的眼里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人應(yīng)該是白云強的爺爺。
首先從年齡上分析他絕對不是白云強的爸爸,再加上兩人有著幾分相似,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是他的爺爺。
“行了,你們胡鬧什么,這是在給周老看病,什么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胡來”,趙老有些生氣的說道,同時手中杵著的手杖狠狠的錘了錘地上。
接著趙運來又看向了白云強身邊的老人,不滿的說道:“老白,你不知道管管,你是來這看熱鬧的?”
這位老人聽了趙運來的話開口說道:“老趙,本來這件事我是想管,可是這小子也屬實狂妄,就應(yīng)該給他一個教訓(xùn),難倒我們白家就是隨便讓他說的?”
“就是,他還說自己是來看病的,我都懷疑他是一個騙子”,白云強不屑的說道。
蕭子陽看了白云強一眼,開口說道:“看你臉色蒼白,最近應(yīng)該是四肢無力吧,而且還有些頭暈?zāi)垦#@明顯就是縱欲過度,再這么下去你也活不過三十歲”。
“小子,我看你特么放屁”,白云強一聽蕭子陽說自己縱欲過度臉色頓時掛不住,直接破口大罵。
蕭子陽沒有去理會他,而是看向了趙運來說道:“趙老,我是給你面子幫忙看病,不過這里好像并不需要我,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發(fā)生了,否則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了”,話一說完蕭子陽就要離開。
“不是,這…”趙運來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然后直接看向白家家主,有些怒聲的說道:“老白。你這是做什么,我是想給周老看病,把他請過來,你說你這小輩之間的事情你還火上澆油”。
就在蕭子陽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白家老爺子直接開口說道:“把他給我抓起來”,他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一個中年人直接沖了上去,趙運來暗道不妙,急忙說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