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被破壞,肖卓氣的簡直要吐血。
拿起手機一看,還是洪金麟!
槽!
真掃興!
真沒有眼色!
“要不你還是接一下吧,萬一真有什么急事?”葉菁體貼的說道。
按下電話,肖卓沒有好氣問道,“什么事?”
“耽誤你的好事了?”
嗯哼!
葉菁不由地輕哼一聲,恰巧被洪金鱗聽到。
“我在運動呢!”
“我懂了!”
你懂個毛線!
既然知道我在干啥,怎么還有臉打電話?
肖卓心里暗道。
“到底什么事情找我?”
“你先出來一下再說?!焙榻瘅[說道。
出來?
勞資被你害的根本就沒有進(jìn)去。
聽到洪金鱗嚴(yán)肅的口氣,肖卓覺得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只得無奈從葉菁身上爬起來。
捂著話筒沖葉菁低聲道,“對不起,等我一下!”
葉菁眼神嬌媚的點點頭。
來到陽臺,肖卓沖電話說道,“可以了!”
“你小子,艷福不淺??!”洪金鱗笑道。
肖卓不禁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嗎,只要洪門想知道的,就一定會知道!”
“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快個屁!
勞資還沒有開始!
竟然調(diào)查我!
日……
“門主,你打電話該不會就想跟我說這個吧?”
“當(dāng)然不是,之所以那么著急找你,是有件非常緊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
“軍機處你聽說過沒有?”
聽到這三個字,肖卓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茍戈和秦柔這兩個二貨的形象。
但他并沒有急于回答,因為既然洪金鱗主動提及軍機處,這件事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軍機處是軍中情報部門,軍主閻老乃是傳奇般的存在,雖然他已年近九十歲,但在軍中除了最高掌權(quán)者,他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臥槽!
那么牛逼!
但,關(guān)我屁事!
“門主,我對男人不感興趣,特別是老男人!”
“你是這樣的,軍機處遇到難了事,閻老找到我,我就向他介紹了你!”
坑!
真特么坑!
就知道是你把我給賣了!
“我不是很喜歡樂于助人,要不還是找別人吧?!毙ぷ拷ㄗh道。
“你先不要拒絕,連司馬平南都是閻老的學(xué)生,要是你能夠幫他解決問題,一定會得到他的器重!”
肖卓不禁一愣,司馬平南可是威震一方的梟雄,竟然也是拜于他的門下,看來這老頭不簡單。
“其實閻老的這個任務(wù),軍機處有人主動報名,但是被他拒絕了,既然閻老指定你來完成這個任務(wù)!你就應(yīng)該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日!
能不能要點臉?
要不是你多嘴,人家怎么會知道我?
“會有生命危險嗎?”肖卓問道。
“不負(fù)責(zé)任地說,有!”
臥槽!
你特么就不能負(fù)責(zé)任說嗎?
人命關(guān)天??!
“但機遇往往和挑戰(zhàn)并存,高風(fēng)險、高回報!希望慎重考慮!”
“我不去!”
肖卓回答的很干脆。
他不想因此鋌而走險。
“如果你父親的事情真的和金鑾殿那幫人有關(guān),那得到閻老的庇護(hù),對你來說將會是巨大的支持!”
“畢竟當(dāng)今敢和金鑾殿那幫人較真的,沒有幾個!”
肖卓沉默片刻,“你也不敢嗎?”
這句話一下把洪金鱗問住了,頓時有些尷尬,“你也知道,我的志向不在帝都,而是整個華夏,不屑與那幫人較真。”
怕了就是怕了,為什么要裝逼呢?
呸!
不要臉!
雖然肖卓打內(nèi)心不想摻和軍機處的事情,但既然涉及到了金鑾殿,他還是決定接受這個任務(wù)。
“好吧,到底是什么任務(wù)?”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據(jù)我所知,他們每次任務(wù)都是保密的!”
“如果你同意接受這次任務(wù),他們會派人去找你!”
“可以!”
“有個問題我想知道?!?br/>
“什么問題?”洪金鱗問道。
“洪門和軍機處是什么關(guān)系?”
“日后再說吧!”
說完,洪金鱗便掛斷了電話。
靠!
勞資又不搞激!
日什么后!
肖卓重新回到客廳,發(fā)現(xiàn)葉菁側(cè)身躺在沙發(fā)上,玉體橫陳,韻味十足。
“怎么那么久?”
“沒事,現(xiàn)在續(xù)上!”肖卓迫不及待撲了上去。
這次他終于可以盡情享用面前這具嬌軀。
葉菁貝齒咬緊,雙手攥住衣角,似乎做好了準(zhǔn)備。
“這次真的來了!”
肖卓話音剛落。
叮咚!……
一陣急促又刺耳的門鈴聲響起。
臥槽!
又是哪個不開眼的!
怎么專挑關(guān)鍵的時候!
有完沒完了!
他本不想理會,但敲門聲越來越響,瞬間攪亂了情緒。
“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肖卓披上一件浴袍便沖到了門口,拉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茍戈和秦柔正站在眼前。
“肖兄弟,我們又見面了!”茍戈笑成了一朵菊花,主動打招呼。
沒等他說完,“你認(rèn)錯人了!”
肖卓將門狠狠一摔。
咣!
兩人又被關(guān)在了門外,頓時二臉懵逼。
大爺?shù)模趺从质沁@兩個二貨。
可是,過了十幾秒鐘,敲門聲再次響起,而且比剛剛還要激烈,密如鼓點。
肖卓猛然拉開門,看到茍戈舉起了拳頭,正準(zhǔn)備砸下來。
“有完沒完,大半夜的,難道不知道擾民嗎?”肖卓指著茍戈斥責(zé)道。
“??!……”
就在這時,秦柔大喊一聲,連忙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肖卓這才意識到,原來身上的睡袍開了,被她看了個精光,頓時尷尬無比。
連忙把睡袍裹緊。
茍戈卻一臉壞笑,“不好意思啊,耽誤了你的好事!”
“沒關(guān)系,你們現(xiàn)在走我還不生氣!”肖卓打算再次把門關(guān)上。
被茍戈用手抵住,“肖兄弟,想必你已經(jīng)接受任務(wù)了!”
這兩人來的那么快,很顯然之前已經(jīng)在這等著了。
看來自己被洪金鱗給賣了。
日!
老狐貍!
“是有這么一回事兒!怎么了?”肖卓有些不屑。
“請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一趟吧!”茍戈笑道。
“現(xiàn)在?”
“是的!上峰要見你!”
靠!
一個美人此刻就躺在屋里等我摘采,你卻讓我放棄,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嘛!
“現(xiàn)在我沒空,回頭有空給你打電話!”
“不行!上峰說了,只給你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