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帖子幾乎是火爆的狀態(tài),就連現(xiàn)在還有人在下面回復(fù)。
田甜習(xí)慣性的會看看最新發(fā)表的評論。
不出意外。
小點點:“瘟神被紀(jì)律委員掛名了,哈哈哈哈![圖片]”
田甜點開圖片,看好拍攝的角度和光線的陰影之后,幾乎是瞬間認(rèn)出了這個名字叫做小點點的,就是肖佳。
呵,
看來是下午挨的揍太少了。
田甜把這事記在了心里,隨后又點開了一樓發(fā)的幾張照片,這些照片拍攝的角度都是在馬路對面,或許是這樣正好能夠把一前一后的兩道身影拍下來。
不管是哪一張照片,楚暮然的腰桿都是挺直的,昂首闊步的向前走著。
而和楚暮然形成強烈對比的,
就是她。
像個巨型老鼠,在后面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確實像是跟蹤,也難免別人會懷疑。
田甜雖然不知道這具身體是不是真的喜歡楚暮然,但是跟蹤…這件事情真的有待商議。
于是她戳了戳身邊的楊崢嶸,小聲解釋道:“論壇上假的,我就是路過………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br/>
楊崢嶸聽田甜否認(rèn),立馬表示相信她。
甚至還說要替她回復(fù)那些在冷嘲熱諷的人!
“沒必要,嘴巴和收都長在別人的身上,你再怎么回復(fù),替我解釋,那都是無用功,他們只會變本加厲的嘲笑我罷了,甚至還有可能做一些更加過份的事情?!?br/>
“好吧?!?br/>
楊崢嶸以前都沒有關(guān)注過這些,但是他也不蠢。分的清什么是對的,什么是不對的,雖然看到帖子的時候,他承認(rèn)他是笑了幾聲,但是那些笑真不是故意的。
而且…
“楊雨,你今天的話真多?!?br/>
楊崢嶸以前都沒怎么和自己的這位同桌說過話,她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和每一個人都不怎么親密。
但是今天,話格外多。
還會特別熟絡(luò)的和他聊著天。
這種感覺……有幾分似曾相識。
這時,楊崢嶸的電話突然響起振動,他嚇得一激靈,趕緊接通,隨后整個人都趴在了你桌子下面,小聲的打著電話。
“為,聞哥,你怎么打電話給我了?”
聞哥?
不會是楚修聞吧?
田甜沒做聲,而是繼續(xù)默默的偷聽著。
她對楚修聞后來的經(jīng)歷也很好奇啊,尤其是她最后當(dāng)兵去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克浀弥耙皇赖某蘼?,好像也是子承父業(yè)的企業(yè)家來著?
很軍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噢………好,我知道,你放心,我肯定辦到!”
因為還是晚自習(xí)的時間,所以楊崢嶸也沒敢多說什么,打了幾分鐘之后,就趕緊爬回了自己的桌子,隨后一臉糾結(jié)和茫然的發(fā)著呆。
“怎么了?”
田甜沒忍住,小聲地問了句。
楊崢嶸看了眼田甜,嘆著氣說道:“聞哥要去參加英語競賽了,但是正好和聞哥媽媽的生日撞上了,聞哥讓我到時候買束花,替他送過去?!?br/>
這樣啊……
柳淑生日?
“那你愁什么?按照他說的去做不就行了?”
楊崢嶸再次嘆了一口氣,“買花倒是不愁,但是我嘴笨,手也笨,我怕沒弄好可怎么辦…”
田甜發(fā)笑道:“你就說阿姨生日快樂,這是楚修聞托我送過來的鮮花,祝你像鮮花一樣永遠(yuǎn)燦爛,美麗。這不就行了嗎?簡簡單單才是真,總不能還朗誦一篇文章吧?”
話音剛落,田甜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柳淑被警察抓走了啊?
這才三年多,就放出來了?
不可能啊…
于是她謹(jǐn)慎的問著一邊的楊崢嶸道:“到時候你是把花送到他家里嗎?還是…”
“怎么可能…”
楊崢嶸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說道:“送家里做什么,聞哥本來就是一個人住,花當(dāng)然是直接送去墓地咯,不過你剛剛說的話還挺好的,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
墓地??!
沒等田甜詫異,自己的嘴邊突然就湊過來一只手機。
上面顯示:正在錄音中。
正巧,下課的鈴聲也在這一刻響了起來,田甜幾乎是瞬間把楊崢嶸遞過來的手機放到一旁,隨后不再壓著嗓子,而是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楚修聞的媽媽…去世了?”
楊崢嶸不明所以,一臉懵逼:“對啊…這事你不知道嗎?”
“什么時候去世的?”
“就…13年的時候…挺突然的,哎,不過楊雨,你問這個做什么?也難怪,你初中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不知道也正常,但是這事你也別老去說,我們聞哥看著嘻嘻哈哈的,實際上心里還是很難受的。”
13年?
那不就是她離開的時候嗎?
田甜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當(dāng)年的事情,或許最后的結(jié)局,和她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晚上晚自習(xí)放學(xué)之后,田甜本想就這么走了。
突然,書包一輕。
就像是有個人從后面幫她提起來了一樣…
田甜回頭:“楊崢嶸,你做什么呢,我要回家了…累了困了乏了,我得回去睡覺了?!?br/>
楊崢嶸癟嘴,指了指黑板上兩個碩大的名字,說道:“被記名字了,要留下來搞衛(wèi)生的………別想著溜啊,你掃三組,我掃四組,然后我倒垃圾,這總行吧?倒垃圾可是最累人的活,我不用你來,我來,沒問題吧?”
“行吧…”
田甜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
讀書的時候特別想長大工作,工作了之后就想回到學(xué)生時代,無憂無慮,她確實是實現(xiàn)了回到學(xué)生時代,但是她又開始懷念工作的時候了…
人真是糾結(jié)!
搞完衛(wèi)生差不多過去了十多分鐘。
楊崢嶸看上去虎頭虎腦憨憨的,但實際上辦事可麻利了,說是田甜掃三組,但實際上就是楊崢嶸一個人哼哧哼哧的就做完了…
重新背上書包帶,田甜準(zhǔn)備加快腳步去校門口。
和司機師傅約好的時間都過去挺久的了,也不知道人家等急了沒。
可是剛出教室門,田甜就看見走廊的陰影處,走出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男生的眼睛在黑暗之中依然亮的讓人挪不開眼。
田甜的腳步頓了頓,輕聲問道:“楚暮然?你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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