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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超碰大香蕉 燕氏本家弟子與外姓弟子之

    ?燕氏本家弟子與外姓弟子之爭雖然由來已久,但在這一代卻達到了最激烈的程度,這與燕沖天態(tài)度有莫大的關(guān)系。

    燕溪風(fēng)與蕭紫依面面相覷,只是看著齊昊云一個人的表演。齊昊云恨聲道:“你,廢柴一個,只不過因為出身,卻能得到水寒劍這樣的神劍。若是論修為,才智你那一點配呢?”燕溪風(fēng)譏誚道:“我不配,難道你就配了?!饼R昊云道:“我當然配,只有我配得上它,其他人都沒有這個資格!”燕溪風(fēng)忽然想起師傅說得話,人最為可悲的往往就是瞧不清楚別人,也瞧不清楚自己。

    他嘆口氣,道:“即使我不配這把劍,也輪到你呀。”齊昊云此刻早已掀去了平日溫文爾雅待人的偽裝,露出了可怕的野心。

    “你說的對,是輪不到我,但如果我坐了燕氏的家住呢?到時又有誰能攔得住我?!边@時蕭紫依輕輕而笑,道:“你野心勃勃,更兼膽大包天的確算是不可多得了,只不過……”她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下來,齊昊云略感意外,道:“怎樣?”蕭紫依依然巧笑嫣然,道:“只不過你太傻,太過無知了?!饼R昊云神色一寒,冷哼道:“你又知道什么!”蕭紫依道:“五千年的世家,又豈是你能夠了解的,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免得害了自己。”齊昊云瘋狂道:“不試一下,又怎么知道不行呢?”燕溪風(fēng)見無法避免一戰(zhàn),便對蕭紫依道:“他們是沖我來的,一會兒你就乘機走吧!”蕭紫依抿緊了嘴唇,轉(zhuǎn)過頭去,對著面前的少年,道:“我不能走!上次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這次就權(quán)當回禮吧?!边@種情形,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結(jié)果只能是二人同死。

    燕溪風(fēng)還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卻似乎失去了蹤影,最后只剩下兩個字:“謝謝!”蕭紫依展顏一笑,眼波流轉(zhuǎn)倒影著他的影子。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與水寒劍本命天賦已然覺醒了,你就用它來對付這些人還不簡單?!毖嘞L(fēng)有些驚奇她能夠知道這些,但卻垂頭喪氣道:“沒用的,我的根基太淺,先前斬殺那條大蛇已是我能夠承受的全部,如果我再使用那一招劍法的話,我的身體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天地靈氣而奔潰?!笔捵弦佬南乱灿行鋈唬?br/>
    “燕溪風(fēng)?!彼p輕喚了一聲。燕溪風(fēng)聽到了。

    “如果能夠和你死在這里,也算不錯,最起碼不是一個人,而且你也就不用去知道真相,不會去傷心了?!彼统亮寺曇簦f著只有風(fēng)和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話。

    齊昊云看了看天,嘴角露出一聲冷笑,冷漠道:“天色也不早了,還是早點送二位上路吧?!闭f著,向其他幾人一使眼色,便一起發(fā)動了最為凌厲的攻擊。

    燕溪風(fēng)與蕭紫依早就凝神戒備,憑借著身法的優(yōu)勢,二人選了一個方向,雙劍齊出,擊退了攻向這里的敵人,然后不做絲毫停頓,抽身便走。

    雖然他們的身法快到了極致,但怎奈終究是有傷在身,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后面追擊的敵人。

    終于在一個時辰的時間左右,兩人皆是出現(xiàn)了力竭的感覺。燕溪風(fēng)強咬著牙關(guān),體內(nèi)五臟六腑也劇痛如裂一般難受,他轉(zhuǎn)頭瞧去,發(fā)現(xiàn)蕭紫依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竟然滲出豆大的汗珠,顯然也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大約又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蕭紫依腳下一個踉蹌,栽倒在地,此時,她她再也忍不住,鮮血自口中狂噴而出,灑落在衣襟上面觸目驚心。

    齊昊云等人在第一時間就追了上來,又將他們團團圍在中間,冷冷注視著二人。

    燕溪風(fēng)伸手扶起在地上的蕭紫依,對她輕聲耳語道:“我們的身體難以持久大戰(zhàn),若相持下去性命堪憂,待會兒,我去牽制齊昊云,剩下的人你要速戰(zhàn)速決?!笔捵弦啦徽Z,似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燕溪風(fēng)將體內(nèi)散亂的真氣聚集起來,忽地大喝一聲,出劍疾刺齊昊云。

    與此同時,蕭紫依也果斷出手,手中細劍一卷,竟將剩下之人全部籠罩在劍影里面。

    齊昊云冷笑一聲,似是早有準備,不過他還是對燕溪風(fēng)如此迅捷的劍速感到吃驚,饒是他修為深厚也不敢鋒其攖,唯有倒退抱以守勢。

    燕溪風(fēng)一擊無功,以劍拄地冷汗自額頭滑落而下。齊昊云卻不急于建功,只是持劍立于三丈之外,冷眼注視著,他對燕溪風(fēng)剛才的劍法心有顧及,也不想因此而付出一定的代價。

    但在另一邊的場內(nèi),蕭紫依硬是憑借著修為的深厚與劍法的高超,在極端的時間內(nèi)讓三人受了重傷,一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齊昊云的臉上不太好看,此時感覺的確有些低估這兩人的能力,同時也對蕭紫依的身份一時有些驚疑不定。

    燕溪風(fēng)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心中既是著急又是果決,他想到劍法快意用來對付靈獸作用不大,那是因為它皮糙肉厚,有鱗甲護體,只能以力量分生死,但齊昊云他們卻沒有那么夸張的防御能力,如果出其不意,必能收到奇效。

    這時他也動了,這一次他的動作依然很快,但卻比方才慢了一些。如此交過幾招,燕溪風(fēng)的動作越來越慢,到現(xiàn)在只能用慢騰騰來形容了。

    只不過,那齊昊云卻是小心翼翼,一直圍著他游斗,避免與他發(fā)生正面的沖擊,這讓燕溪風(fēng)一直沒有機會。

    突然,只聽一聲凄慘的叫聲,在黑夜中突然響起,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燕溪風(fēng)雖然驚疑,但聽出那不是蕭紫依的聲音,心中便安定了許多。終于,齊昊云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提劍一抖,長劍劍芒大盛,在黑夜里格外的刺眼。

    燕溪風(fēng)看過他的比斗,早就猜測他是先天三層的修為,如今看來,他比起一年前修為更加精深了一些。

    劍芒未至,但凌冽的劍氣竟讓燕溪風(fēng)有身受凌遲之感,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如鬼魅一般,側(cè)身橫移幾尺的距離,堪堪躲過劍鋒,使出了蓄勢已久的一招。

    “一劍斷魂!”齊昊云一劍落空,在本能中感覺到了危險,一邊揮劍格擋,一邊抽身急退。

    但水寒劍玄青色的光芒如一道燦爛的流星,在夜空中劃過,仿佛超越了時間的流轉(zhuǎn)。

    齊昊云慘烈的叫聲,恍若一道驚雷,讓場中所有的人都定格在這一刻。

    燕溪風(fēng)也不好受,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伸出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沫。

    齊昊云渾身血污,披頭散發(fā),仿若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圍攻蕭紫依僅剩的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盡是森冷的寒意。

    他們似乎也有了決斷,一起快速倒退,亡命而逃。就在這一刻,那齊昊云突然暴起,向一邊的蕭紫依發(fā)出了排山倒海的一掌,狂暴的真氣四溢。

    燕溪風(fēng)大叫一聲,卻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蕭紫依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在半空中劃著一道弧線,落在黑夜中,不知生死。

    他想哭嗎?只是黑夜仿佛能夠吞噬掉所有的悲傷。他的心空蕩蕩的。只是他不知道,就在剛才,那四個逃走的人此刻已變成了四具死尸,冷冷躺在荒野中,在月光中,泛著冷冷的寒意。

    燕溪風(fēng)感覺有些眩暈,但他一步一步走向遠處的黑暗,沒有管在一邊狀若瘋魔的齊昊云,他只想看看她是否活者。

    這時,漆黑蒼穹之上,一道人影如疾風(fēng)閃電般飛了下來,周身裹著一團青氣色的氣霧,未到跟前,澎湃的真氣仿佛已經(jīng)洶涌而來。

    燕溪風(fēng)與齊昊云都看到了。

    “呼!”一聲風(fēng)的呼嘯,那個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這片樹林的地上,隨即看到了燕溪風(fēng)與齊昊云。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