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信任你?你有什么事讓他如此?”
“大約兩年前,我經(jīng)人舉薦進宮,在大殿上初見皇上,盡管我不能說出家世,說出生于何方,但在朝的文武百官都沒有對我有所懷疑,連連稱我醫(yī)術高。只有皇上,他不信我,他并沒有多疑的性格,但對我,他是看在了眼里,他的心因為我而不舒服?!?br/>
“不舒服?為什么?你可不要告訴我,他是因為你長得也很好看才嫉妒的。”聶瑤珈的心情也漸漸好起來。
墨亦也禁不住笑起來,“你會明白的,總有一天你們都會知道的。”說完,他開始把藥材分類。
聶瑤珈看見桌上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藥方,但有涂抹的地方,便問:“你這藥方……”
“啊,是我一直研究的藥,只為了治一個人的眼睛?!蹦嗾f起來這事,臉上也略有感傷。
聶瑤珈垂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出神,“你知道我爹的事么?!碧炀涂炝亮?,她要怎么做才好?
“聽聞你自前幾個月突然轉變,我聽見宮女們說你很厲害,不敢得罪你。我想,你如今也要那樣,也許還有救吧。”墨亦兩手撐在桌案上,緊緊盯著她。
聶瑤珈點點頭,心里終是有了打算。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異常敏感,無一人敢在殿上吭聲,靜的似乎連喘氣聲都能聽得到。
欒傾痕在皇椅上,一身紫龍暗紋衣,發(fā)上的紫玉金冠鑲嵌著明亮耀眼的明珠,雍容華貴,居高臨下,人中至尊。
在他看著朝下百官個個擠眉弄眼,不屑的一笑,“將聶榮帶上來?!?br/>
兩名侍衛(wèi)從門口出現(xiàn),聶榮在他們中間,走到前方跪下,身著囚衣,頭發(fā)也亂了些,似是老了許多。
“聶榮,朕待你不薄吧,一個堂堂丞相居然犯了種種罪,你可認?”欒傾痕運籌帷幄,嘴角一直帶著勝利的笑意。
聶榮抬抬頭,看著年輕的欒傾痕,“罪臣……認罪。”
百官們把頭垂的低低的,聽著皇上怎么發(fā)落。
欒傾痕狠狠的拍椅邊的金把守,聲音冰冷如霜:“來人!將他拖下去,連同家眷,午時問斬!”
聶榮此時卻笑出來,他的眼底紅紅的,只說一句:“我的皇上,你有一點已被我看透了……哈哈哈?!蹦蔷褪撬呐畠含庣?,皇上沒有治聶瑤珈的罪,聶家上下只有她例外,他啟會不明白皇上的心?也好,這個寶貝女兒留著一條命,他還有什么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