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梔夏差不多就要收拾完了,可卻突然覺得越來越冷,感覺腦子都要凍僵了一樣。
“怎么回事”?她困惑的伸手摸了摸頭發(fā),又扭頭看了看窗戶外還在下不停的大雨,將手中的碗放到了一邊,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皇密流走去。
“大貴,你不覺得冷嗎?”
皇密流將手中的雜志放下,抬頭看向她,“你冷啊?那你拿著這個先蓋一下,坐下休息會吧!”
他順勢將放在沙發(fā)上的毯子扔給了她,好像很淡定的樣子,同時說話也很溫柔。
伊梔夏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將毯子披在身上,感覺冷的手指頭都要凍僵了一樣,哈了口氣后做到了沙發(fā)上,“怎么突然這么冷?剛才還好好的呀!”
“可能是我家太大了吧!”皇密流隨便說著,挪屁股靠在了她身邊,然后用毛毯把兩人圍成一圈,“被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冷,不如一起蓋著吧!”
說完,他又往伊梔夏身上蹭了蹭,活像一只貓。
伊梔夏被他蹭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緊躲開,“你不會再拿一條嗎?兩個人蓋一條很擠??!”
“兩個人不是暖和的快嘛!不要客氣,快點過來吧!”皇密流說著,甩了甩手中的毯子,張開右胳膊,示意讓她過來。
“你...”
伊梔夏見他笑的很猥瑣,頓時覺得哪里不對,按道理來說他并不是這種會關心自己死活的人才對。
她又不傻。他這舉動明顯就是在等著她往他懷里鉆一樣,絕對有問題。
思量著,她抬頭看了看空調(diào),頓時一腦門黑線。
6°!家里的溫度竟然只有6°!這明顯就是個坑?。?br/>
“大貴,是你動了空調(diào)吧!”
皇密流聽了,不但沒有覺得不對,將毯子往旁邊一扔,反倒吹起了口哨,“大熱天的,這樣才涼快??!阿、阿、阿嚏!”
然后。他很不給自己面子的連續(xù)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伊梔夏看了。頓時那個火大,完全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了,直接將剛才的毛毯摔他臉上,“你真無聊。我要回去了!”
說完。扭頭就走。
她真的是瘋了才會以為兩個人可以好好相處。但如今情況看來,她是一點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心頓時好累。
皇密流見她生氣。也知道自己做的可能有些過火,趕緊起身,“喂,別走啊,我只是想占你一下便宜...不是,我只是開個玩笑,喂!”
“啪!”
大門狠狠的關上,從中可以感受到伊梔夏是有多憤怒。
皇密流輕嘆了口氣,抱著毯子,重新做回沙發(fā)上,眉頭都要皺成一個死結(jié)。
他不過是想要跟她親密親密,怎么就惹她生氣了呢?難道這損招太狠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蠢貨,竟然用這么蹩腳的方法靠近女孩子。
“真是失策,早知道就直接抱她了,啊啊啊...嚏!”
然后,很不幸的,他之后就發(fā)燒了。
***
從皇密流家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很快就要上班了,伊梔夏也沒心思再回家換衣服,頂著風雨就往咖啡廳而去。
雖然雨還在下,但顯然沒有剛才的大,她因為太氣憤就把傘落在了皇密流家,身上帶的錢除去坐車的錢,根本又不夠她再買把傘。
索性的,她不打了,她也瀟灑一回,隨便淋個夠吧!
正好將她近日來的晦氣全部淋干凈,也好讓她過幾天平靜日子。
于是乎,等她到了咖啡廳,眾人一見她跟鬼一樣的出現(xiàn),差點沒喊抓鬼。
穆薇下雨天向來都來的比較早,她一看到伊梔夏進門,頓時就驚呆了,,趕緊上前追問怎么回事。
“小夏,傘呢?你不會就這么過來的吧?”
伊梔夏瞥了她一眼,“我去換衣服。”
“哦...”
穆薇瞅著她進入更衣間,然后又沖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柳茂易等人,無奈的攤攤手,示意她不知道。
然后,她趕緊跟著進到了更衣間里面。
伊梔夏麻溜的脫了外套后,用毛巾擦干凈了臉,還好因為上次的事情她學聰明了,櫥子里邊備用著內(nèi)衣什么的。
“小夏,你沒事吧?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穆薇忍不住擔心道。
“沒事,別瞎想,我先去洗手間換下衣服。”伊梔夏沖她一笑,拿起工作服和備用內(nèi)衣,轉(zhuǎn)身出了更衣間。
穆薇又不傻,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有問題,但她也清楚明白她的為人,不想說的話逼她也沒用。
“哎!”她長嘆口氣,也只能置之不理了,緊跟著她之后出了更衣間。
等到伊梔夏整理完畢,白班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
她站在前臺,沖一直用擔心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白班等人,只能呵呵的笑笑而過。
“伊梔夏,加油!”“figh挺!”
柳茂易不知哪根筋不對,突然伸手握拳給她加起了油,旁邊的宮禾等人也跟著笑,一副達成共識的感覺。
“嗯...”伊梔夏笑了笑,說到可以加油的事情,大概也就是賀蓮修的那件事了。
估計這幫子人都以為他倆要怎么滴呢,所以才給自己打氣。
好吧,她并不是那種會為了一件事解釋多次的性格,隨他們?nèi)グ?,反正來日方長,他們鬧夠了就會學乖了。
方曉蘭這陣子倒是很客氣,不過偶爾還是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對她嚴厲以待,可是與先前相比,她還是輕松了不少,也就懶得計較了。
“小夏,關于賀蓮修的事,我覺得如果他是真心的話...”
“我們已經(jīng)說好了要做朋友,真心的那種。”伊梔夏打斷了穆薇的話,輕松的笑笑,好像最近她很擅長用笑容掩蓋一切。
“做朋友?”穆薇聽了一愣,用托盤敲了敲突然開始抽痛的額頭,“你呀!我該說你什么好...”
她還以為兩人已經(jīng)撥開云霧見月開,沒成想竟然變成了朋友。
無奈的嘆口氣,她也不能說什么,只好道,“隨便你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只要不后悔就行?!?br/>
“嗯,知道?!?br/>
“你真的知道?”
“大概...”
“我說你怎么...!啊,他來了。”
伊梔夏扭頭看去,賀蓮修果然站在了門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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