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何家主事大殿前的天空上,一個黑點迅速放大,等眾人看清楚時,那黑點應經化作一座五丈來長,兩丈來寬精致的黑色小船懸浮在何家主事大殿前。
韓天賜在何佰的背后看著那黑色小船露出驚訝之色,暗中自語道:“玄階高級飛行法寶?!币里w行法寶在玄天大陸也是極為稀少的,制造這黑色飛行小船的,絕對也是一位煉器宗師級的人物。
接著那小船慢慢降落下來,停在何家大院中央,一位身穿紅色喜服的翩翩公子從船中起身走了下來,這青年長相也是極為英俊,血紅色長發(fā)被頭頂白玉冠束起,一副讓無數(shù)美女也嫉妒英俊臉龐,卻讓人感到一絲妖異,還有那似毒蛇一般的眼神。在他看著殿中的眾人之時,使得除了韓天賜之外的人全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他便是那云天中玄級賞金榜上排名第一的血魔道人‘云飛’。
韓天賜看了一眼這云飛,眼中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此人不簡單,他可知道,這云飛乃是修煉魔道功法之人,原本應該有一身濃郁的魔氣纏繞,可這云飛卻將自身魔氣控制的十分好,沒有泄露出一絲痕跡,要不是韓天賜有著驚天功法浮沉天書,還看不出此人乃是魔道眾人。
此話沒錯,畢竟天下能者眾多,能有過人天賦的天才,數(shù)不勝數(shù),究竟他們有多少恐怖的后招,誰也不清楚。
那云飛走下飛行小船,背著雙手走進了何家主事大殿中,看了看那身穿喜服,紅紗遮頭的何娟兒,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隨后他目視眾人而過,韓天賜自然是被他忽略了,畢竟韓天賜所練功法的隱匿效果,可不是他九重巔峰武靈就能看破的。
隨后他一雙毒蛇一般的雙眼注視在了何佰的身影上,使得何佰也忍不住的發(fā)出一絲冷顫。
“哈哈哈哈.....”
云飛看著何佰如此,大笑一聲,隨后嘴角依舊掛著一絲邪笑對何佰說道:“我的岳父大人,我是不是可以接娟兒走了?”
何佰強行壓住心中的恐慌,強行擠出一絲笑意對那云飛說道:“賢婿自然是可以接小女走了,不過我何家有個規(guī)矩,就是如果有獨女出嫁,必須家中至親之人陪同一段路程方可?!?br/>
“哦?竟然有此等規(guī)矩,岳父,您不會是想耍什么花招吧。”那云飛聽見何佰所說,隨即臉色立即一變,看了看何佰身后的眾人再看了看何佰,冷笑著說道。
何佰立即裝出一副驚恐之色對那云飛抱拳說道:“賢婿多慮了,我何家是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只是這祖上之命不可違啊,岳父我也是極為為難啊?!焙伟劬o接著露出一副無奈之色。
云飛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心里卻暗暗說道:“反正都得死,讓你們陪同又如何,正好讓我也能吸收你們幾人的精氣為我所用?!?br/>
隨即他便負手而立,抬頭看著大殿的房梁,不在意的說道:“諒你們也不敢,盡然如此我就讓你們陪同一段又如何,說吧,你們都有誰陪同?!?br/>
何佰心中一松,看來這云飛并沒有懷疑。隨即抱拳說道:“賢婿如此通情達理,為父我也是深感欣慰啊。這次陪同小女出嫁的便是我、還有我們何家的兩位供奉,我們三人都是看著娟兒長大的,也是娟兒最親之人。”
接著何佰身后的那劉老和張老上前向那云飛抱拳一拜,還故意向云飛露出一副感激之色。所謂人老成精啊,便說的就是何佰還有劉老和張老這類人吧,個個都是老狐貍啊。
接著何佰又說道:“我們三人再加上和娟兒一塊長大,情同手足的表弟便是所有陪同之人了?!?br/>
何佰扭頭瞪了一眼他身后所站的韓天賜嚴肅的說道:“天兒,還愣著干嘛,還不出來拜見你未來的表姐夫?!边@自然也是他們相商之計。
韓天賜聽見何佰之話,急忙裝出一副忐忑不安,極為懼怕的表情,走上前來,顫抖著雙手抱拳對那云飛說道:“在...在下...紹天...見過表姐夫?!表n天賜的演技也可謂是一流啊。
隨后那云飛戲膩的看了看那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副畏懼之色的五重武者韓天賜,隨后看向蓋著紅紗的何娟兒說道:“娘子,你這表弟可是極品一枚啊,哈哈哈哈?!?br/>
這里的習俗,結婚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不能說話,所以何娟兒也是裝作一副恭敬之色,向著那云飛低頭行了一女子之禮。
“好了,廢話就不說了,此乃一萬枚低階玄天晶,就當是作為聘禮了,好了我們出發(fā)吧?!痹骑w喜袍一甩,便從袖口中閃出一絲白光,射在何家主事大殿的青玉制成的地板上,化作了一堆積如小山般的玄天晶石堆放在那里,閃爍著白色的晶光。
眾人看了看那堆積成山的玄天晶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可相當于何家十年左右才能賺到的數(shù)量啊。
何佰雖然也是心驚,但是心中自然是沒有絲毫波動,畢竟誰都會當做自己的孩子如無價之寶。不過何佰面上卻依舊露出一副驚喜之色對云飛說道:“賢婿如此慷慨,讓為父敬佩之極啊?!?br/>
云飛得意的一笑,心中卻冰冷的說道:“哼!真以為本公子會白送你們嗎,等到我煉化那小娘子,成為了武魄強者,回來在屠你滿門,到時就算是那云天宗鎮(zhèn)守在白黎山的武魄強者也傷不了我分毫?!?br/>
云飛露出笑意說道:“好了,時辰也不早了,我們該出發(fā)了,可別誤了良辰。隨后他便轉身走向了那黑色飛行小船。
韓天賜和何佰還有劉老和張老互相對視了一眼,便帶著何娟兒跟著那云飛走上了黑色小船之上。
隨后那云飛便掏出一顆比低階玄天晶要大出一號的玄天晶石,安在了小船船頭的凹槽里,隨即那小船便在云飛的控制當中轉頭向著天空飛速行駛而去,化作了一個黑色的小點,消失不見。
韓天賜看著此船一直向著南方快速飛行,這正是去往白黎山的方向。
大約多了有個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經行駛了百里,早已出了白黎鎮(zhèn)的地界。這飛行小船可謂是極快,眼下已是山脈縱橫,一片綠色盎然。
這時,云飛控制著飛行小船速度慢慢減了下來,隨后便向著眼下山脈飛行而去,緩緩的停在了一處荒草叢生的山頭。
云飛此時一副淡漠之色,對著身后韓天賜等人說道:“就送到此處吧,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就趕快說吧?!?br/>
眾人也沒有一絲意外,看來這云飛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所住之地。眾人紛紛下了船,只有云飛負手而立站在小船之上。
何佰裝作一副不舍之色對著云飛說道:“賢婿你們此去,我與我女兒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可否借我們一步說點父女和親人之間的話?!?br/>
“云飛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說吧說吧!盡量節(jié)省時間?!?br/>
隨后張老便一手扶著蓋著紅紗的何娟兒和何佰還有張老一同走到了離小船十來米遠的地方,假裝在小聲的說著什么。
這時還站在小船旁邊的韓天賜,則裝作一副顫顫巍巍的表情抱拳對著小船之上的云飛說道:“表...表姐夫,小弟有一事相求,不知...不知當講不當講?!?br/>
云飛看著這極品模樣的韓天賜戲膩的說道:“說來讓你姐夫我聽一聽。”
隨后韓天賜便裝作欣喜之色對著那云飛說道:“不知小弟可否...借你性命一用?!?br/>
韓天賜說著說著臉色突然一變,緊接著一道九重巔峰的神念全力而出,向著船上的云飛猛然射去。
原本來戲膩的看著韓天賜的云飛也是臉色突然一變,急忙也是射出一道神念和韓天賜那道神念砰然而撞。
“砰”
一股無形的波動轟然散開,一時沒有警惕的云飛被這一道九重巔峰的神念拍的飛起,撞擊在身后的山壁當中。嘴角流出一絲鮮血,神情凝重的看著之前那看似無害的何娟兒表弟驚訝不已。雖然剛才他也即使做出反應,但還是沒有來得急激發(fā)全部神念,所以便受了傷。
韓天賜也是一驚,心中暗暗說道:“這血魔道人的反應真夠快的,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磥恚獠涣艘粓鰫簯?zhàn)了。”
隨后韓天賜便迅速的取出自己的五絕劍緊握在手中,神情也是凝重之極。
沒辦法眼前可是九重武靈巔峰的強者,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手段。
此時何娟兒早已取下頭上的紅紗,和何佰還有兩位供奉都是拿出了手中的玄階兵器擋在身前,警惕的看著前邊不遠處的云飛。幾人都是驚訝之極,沒有想到這韓天賜并沒有說大話,竟然一招之內便傷了那云飛。
何娟兒此時也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擔心,皺著俏媚對韓天賜喊道:“韓公子小心啊?!?br/>
韓天賜并沒有回頭,因為他眼前之人實力不弱,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攻擊。
韓天賜對面撞擊在山壁當中的云飛,慢慢站起身來,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放在眼前看了看,隨后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注視著韓天賜露出一絲殺意,隨即他冷笑一聲說道:“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是四重武靈巔峰,這神念可是極為不凡吶,竟然在我云飛面前竟然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小子你是第一個讓我在一招之下便受傷的人,你說我該如何感謝你呢?!?br/>
隨后那云飛臉色開始猙獰起來,拂袖而起,隨后他那一身紅色的喜袍便化作了一身黑色的長袍。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發(fā)著血光的長劍。
緊接著他一身魔氣涌身而出,漂浮在他的周圍,那原本束縛而起的血色長發(fā)也是被魔氣沖散開來,披在腦后。他看著韓天賜就像是在看一條死尸一般。他那死毒蛇一般的眼睛里都似是有魔氣在當中涌動。
當何佰和那兩位供奉在聽到韓天賜只有四階武靈巔峰修為的時候,心中頓時是涼了一截,隨時都有逃走的沖動。
只有何娟兒沒有在意這些,她更在意的是韓天賜的安危。
韓天賜并沒有因為那云飛此時駭人的模樣而動搖,依舊鎮(zhèn)定不已的回答道:“那又如何,殺你足夠了。”在他用神念攻擊的時候,自己的修為就已經顯露無疑了。
云飛聽見韓天賜所說之話,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副冷笑說道:““哼!大言不慚,小子看我如何將你碎尸萬段...段...段...?!?br/>
這一聲似是由他的魔元氣催動,響徹天空,震撼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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