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頭頂上有一塊兒很深的刀疤,是個光頭,而且他個子高大,滿臉橫肉,給人一種霸氣凌然的氣勢,所有的人都是為之一怔。
要知道,來這里消費的人大都是些京都的一些家族子弟。
能用這樣的語氣跟他們說話,想必這家蘭桂坊背后的勢力不容覷啊。
“為什么不讓我們跟投???”
這個時候,也只有像古家這樣的一流大家族里的子弟才能有勇氣問出這句話來。
他的聲音清冽,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王者氣息,質(zhì)問剛才的刀疤工作人員。
全然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盯著那刀疤工作人員看。
刀疤工作人員見說話之人是古家孫少爺古天越,剛才凌人的氣勢一下就沒了,恭敬地說道:“古少請諒解,這人我們必須帶走,他剛才定是使了炸,出了老千,才會每把都贏。我現(xiàn)在奉命將他帶走,所以還請您能體諒?!?br/>
“若是我不許呢?”古天越目光凌厲地看著刀疤工作人員,說道。
對于眼前這個古家孫少爺,工作人員自是不敢貿(mào)然得罪,心翼翼地說道:“古少,還請別為難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不管奉誰的命令,今日誰也不許帶走這位兄弟!”古天越冷厲地說道。
刀疤工作人員,心中不由地一顫。
云錚看到這一幕,倒是頗有玩味,沒想到這位萍水相逢的年輕男子,居然會為了他這樣一個不知名的人,赫然開罪蘭桂坊的人。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什么身份,單憑這份挺身而出的義氣,云錚心中也甚是感激。
云錚此時看向刀疤工作人員,說道:“你們有什么理由懷疑我使詐出老千,再說我也不是每把都贏啊,不是還輸了幾把么?在場所有人可都看見了,你們可別冤枉我?。 ?br/>
刀疤工作人員冷聲說道:“是不是使了詐,有沒有出過老千,試一下便知道?!?br/>
“怎么試?”云錚饒有興趣地問道。
“進(jìn)入我們黃金區(qū),與秦五爺賭一局!”刀疤工作人員冷聲說道。
刀疤工作人員的話一出,所有人頓時渾身一顫。
秦五爺!
那可是真正賭神級別的人物存在?。?br/>
這分明就是難度升級,賭場想讓云錚吐出所有的錢!
“這子,真是太貪心了,不知見好就收,現(xiàn)在倒好了,引起了賭場的注意,把賭神都給請出來了?!?br/>
“現(xiàn)在這子后悔都來不及了……”
“不過能親眼見到秦五爺?shù)囊粓鲑€局,也是幸運?。∵@子還能與秦五爺賭上一局,也是他的榮幸了!”
幾個賭客私下議論著。
此時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是看好云錚的。
云錚知道,這個所謂的黃金區(qū)域,是這個賭場最刺激的地方,而他們口中的秦五爺,更是賭神般的存在。
他們這是不想讓他帶走這賭場里一分錢財??!
這很符合賭場的定義,不能賠錢嘛!
這時,一直埋著頭不想被古天越認(rèn)出來的時俊,終于忍不住了,抬頭盯著刀疤工作人員,冷厲地說道:“我們不賭了!”
“想要不賭了,那也可以,把贏的所有錢都給留下,我們自是不會為難你們!”刀疤工作人員聲音清冷地說道。
“憑什么?這可是我大哥正大光明贏來的,憑什么不能帶走?”時俊直接怒了,徑直走到刀疤工作人員面前,目光中露出一絲凌厲之色,完全將自己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下。
古天越一眼就認(rèn)出了時俊,臉色陡然冷峻下來,上前揪住時俊的衣服,質(zhì)問道:“時俊,你這子,今日不給你點教訓(xùn),還真當(dāng)我們古家好欺負(fù)啊!”
說完,古天越就掄起拳頭直接揮向時俊。
時俊自問理虧,所以想著就讓他打幾拳出了那口氣就好了。
當(dāng)拳頭下一秒就要砸向時俊的臉部時,云錚一個箭步上前,將時俊直接拉到他的身后,自己擋在了拳頭前面。
古天越見此情況,及時收回了拳頭,目光凌厲地盯著云錚,冷聲說道:“這是我古家與他們時家的私怨,你給我讓開!”
“古少,是吧?現(xiàn)在時俊已不再是時家的人,而是我云錚的兄弟,所以,想要在我面前揍他,那還得問過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同不同意!”云錚淡淡地說道。
云錚很感激剛才這位古少替他出頭說話,但一碼歸一碼,這份情,是他云錚欠下的。
可若是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負(fù)他的人,那就不行!
“好了,古少,我承認(rèn)都是我的錯,但眼下并不是解決我們私怨的時候!解決了眼下這件事,我一定站在你面前,任你打,行嗎?”時俊從云錚身后走到古天越面前,誠心地說道。
其實,古天越很欣賞時俊的為人,如果他能做自己的妹夫,即便是個平民,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可這子,居然這般不知好歹,跟別的女人為愛走天涯!
這口惡氣,他必須得替他妹出!
但當(dāng)下,確實不是解決私怨的時候,古天越冷聲說道:“好,今日我就看在你這位大哥的面子上,暫且放下你我的私怨?!?br/>
這時候,刀疤工作人員再次開口了,說道:“云先生這是賭還是不賭了?賭的話,就跟我進(jìn)入黃金區(qū)域吧,如果不賭,拿著你的一百萬請離開!”
“我覺得這子肯定賭不贏秦五爺,還是留下所贏的錢帶著自己的本錢離開吧,否則恐怕連他那一百萬本錢都會給賠進(jìn)去!”
“是啊,子,趕緊拿著你那一百萬本錢走吧!”
賭客們紛紛叫喊道。
所有人都不看好云錚,紛紛大聲讓他離開。
“兄弟,怕了嗎?”古天越將手搭在云錚肩上,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問道。
“怕?”云錚輕笑道。
然后只見他一臉的平淡,仿佛根本就沒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甚至還帶著一絲笑容,說道:“怎么個玩法?肯定不是買大了吧?”
刀疤工作人員冷聲說道:“還是骰子玩法,只是這一次,是比誰搖的骰子點數(shù)大,誰就贏!”。
“自己搖骰子?”云錚問道。
云錚很少賭博,幾乎不賭博,所以他還從來沒有搖過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