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楠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走到瘦小的經(jīng)紀人面前:“我看啊,再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今天就不拍了,等改日商量好了,我們再來安排拍攝的事宜怎么樣?不過啊,回頭這個事黃了,就不要往我們家非也身上推了哦!”
那經(jīng)紀人聽出了幾分威脅的味道,有些為難地嘆了一口氣:“齊總監(jiān),你估算著拍完要多久?”
“隨便拍拍的話,四個小時就夠了吧。你們楚闊真不想和我們的小新人拍吻戲的話,我們這邊再退一步,拍幾個動作就可以了,我們后期合成,可以吧?”
瘦經(jīng)紀人看向楚闊,誰知楚闊哼了一聲扭過頭,一副大爺樣:“都說了不拍,摳臉合成也不拍!”
經(jīng)濟人被氣得肩頭都抖動起來:“楚闊,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拍?!”
楚闊傲慢地看了經(jīng)紀人一眼,往前走了兩步,面向夏非也的方向:“要我拍也可以,她剛剛長篇大論說的高興,口水都噴到了我身上,想我和她拍,除非――”楚闊扯開衣領(lǐng),指了指他昂起脖子,“除非她給我舔干凈!”
夏非也眉眼一挑,唇邊浮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就是你,把我的脖子舔干凈!”
“好啊,可以啊?!毕姆且蔡蛄颂虼剑徊讲匠熥呷?。
齊楠拉長了臉想要把夏非也拉回來,被她靈巧地反手拂開,夏非也回頭對他微微一笑,一步一步不緊不慢地靠近楚闊而去。
“對不起啊,把我珍貴的口水噴在你的臉上?!毕姆且舱径ㄔ诔煹拿媲?,笑得如同一朵盛開的染血玫瑰,雙手攀上他的肩頭,手指撫過楚闊昂起的脖頸,引得楚闊身體里一陣酥麻,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她的手里還卷著之前的劇本紙,夏非也笑得越發(fā)妖冶,用A4紙鋒利的邊緣抵在楚闊暴露無遺的皮膚上:“楚大明星,你知道,洗干凈脖子這種事,總是能激發(fā)人體內(nèi)最嗜血的欲望?!?br/>
“你說什么?要舔快點!”
“急什么,我是說――”夏非也握緊拳頭,迅猛地砸在楚闊的下巴骨上,楚闊“呃啊”一聲大叫,捂著下巴倒退了好幾步。夏非也甩了甩砸痛的拳頭,呼出一口氣:“呼~爽多了。”
齊楠和瘦經(jīng)紀人看呆了,楚闊大罵了一聲臟話,捂著左臉要沖上來打夏非也,邊上攝制組的男同胞都涌上來拉住楚闊。
夏非也看都不想看這個人惡心的嘴臉,吹著自己泛紅的拳頭背過身去,一抬眼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高大身影,背脊都是一僵。
門口,沈余至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淡漠地看著這一幕。在他的身旁,之前打電話的編劇低著頭,在手里的稿紙上奮筆疾書,嘴里還念叨著“這是絕佳的素材,我要記下來寫進劇本里去”。
意識到氣氛不太對,編劇抬起頭,向夏非也招了招手,轉(zhuǎn)向旁邊的沈余至:“你是要先處理這件事呢,還是我們直接去吃飯?”
“等著?!鄙蛴嘀脸另?,大步往案發(fā)現(xiàn)場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