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姜蓉離開鎮(zhèn)州的事情,鳳云烈也不好說什么,“二哥與姜蓉能夠走到一起,就看他們二人的造化了,我能夠為他們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br/>
軒轅幽煞扶著她坐下,“如今你也該安心了?!?br/>
鳳云烈卻不以為然,隨口問道:“大哥還在天牢里嗎?”
軒轅幽煞想到這個便覺得好笑,“父皇有時候也孩子氣,對他朝堂之上的不恭還生著氣,非要關他到認祖歸宗的那日。不過我看你大哥的情緒,對于回鳳家的事情也相當在意?!?br/>
“他明知我不是真正的鳳云烈,卻還如此幫著我,無非是為了鳳家。大哥心里未曾怨過爹爹半分……”
不等她話說完,軒轅幽煞已經(jīng)捂了她的嘴,嚴肅道:“如今一切已經(jīng)過去了,你就是鳳云烈、鳳家的大小姐、我軒轅幽煞的太子妃。”
鳳云烈心中感動,點點頭。伸手撫著自己獨肚子中的孩子,悠悠然道:“經(jīng)由神城一戰(zhàn),各國勢力都有所損傷。席蘭國講武堂、北疆的忘川宮、三廟山,南海的誅仙閣、長骨山的鬼劍閣均已經(jīng)蟄伏。只待我腹中孩兒一出,便可與南海國達成聯(lián)盟,只要這聯(lián)盟不斷,我東洲可保千年無人侵犯。”
軒轅幽煞也明白,“說來也是奇聞,你師父有青白雙龍珠而千年不老不死,若是這青白雙龍珠的真的有此神效,只怕世人早就搶破了頭??蛇@千百年來,為何只有一個軒轅玄‘玉’覬覦?”
“當年軒轅玄‘玉’若非利用我先祖‘奶’‘奶’,怎么肯呢過輕易就取得青白雙龍珠。而且這青白雙龍珠平日里就是一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珠子,若非師父告訴我,我甚至連救你都不知道怎么做,何況是利用它達到長生不死的目的呢?也不知軒轅玄‘玉’何處知道了這秘密?!?br/>
軒轅幽煞暗道有理,突然想起了青白雙龍珠的事情,有些擔憂,“此次因為白家的事情,我還忽略了。那個覬覦青白雙龍珠的人,是不是也知道這長生不老的秘密,所以這才要奪取青白雙龍珠?”
鳳云烈搖搖頭,“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于蹊蹺,為何那個人會這么輕易就放棄了?而且知道被我騙了之后也沒有遷怒于二哥他們,何況他還曾經(jīng)幫了二哥。而且,那個‘女’人的背影和聲音,都似曾相識。”
“烈兒的意思是,那人是你認識的人?”
鳳云烈也說不清楚,“想到這里,我已經(jīng)把整個鳳家‘女’眷都排查一遍,甚至將解連環(huán)三人身邊的人也排查一遍,還是一無所獲?!?br/>
軒轅幽煞一時間也說不好什么。
也該是鳳云炎和姜蓉緣分到了,后者原本已經(jīng)離開了鎮(zhèn)州,可卻又因有東西遺忘,又折了回來。兩人便在城頭遇到了。
軒轅幽煞想著,以鳳云烈的‘性’子,必定要熱鬧一番的。若是時間拖得久了,對她身體越是不好。
便將兩人大婚之日,定在了月末。只給了他們五天的時間準備。
而姜蓉離開白家,如今便是孤兒,日后若是傳出去,保不齊連鳳家都會遭受詬病。軒轅幽煞便求著皇帝,將姜蓉指給一位王公為‘女’,隨后又因她指證白家有功,封了個黛德公主,從皇宮里風風光光地出嫁。
這樣,既讓姜蓉不再背著白家人的身份,又顯示皇恩浩‘蕩’。
姜蓉自是千恩萬謝,隨即又到太‘子’宮謝了鳳云烈。
后者連忙叫人將她扶起,笑道:“你入我鳳家,便是我的嫂子,今后只怕有的你勞累了?!?br/>
“太子妃言重了?!苯毓еt道:“鳳家不嫌棄我的出生,已經(jīng)是姜蓉三生修來的福氣,不敢言累?!?br/>
鳳云烈親昵地拉著她的手,“如今你已經(jīng)是皇上親封的黛德公主,忘記過去,和二哥好好過日子便是了?!?br/>
姜蓉又是一陣道謝。
千葉此時領了太醫(yī)為鳳云烈把脈,姜蓉便告辭了。
老太醫(yī)仔細把脈后,面有難‘色’,疑‘惑’道:“請恕老臣直言,太子妃懷著皇長孫時,是否經(jīng)歷過怪異之事?”
鳳云烈心道不好,自己懷著孩子從那個世界過來,難不成是孩子出了事?
她焦急問道:“可是我腹中孩兒有事?”
老太醫(yī)道:“倒不是皇長孫的問題,而是太子妃自身的身體狀況,就像是經(jīng)歷了大病初愈一般?!?br/>
鳳云烈聽聞孩子沒有問題,便松了一口氣,想到那個‘女’人的話?!疤t(yī),你實話實說,我的身體可有大礙?”
老太醫(yī)誠摯道:“太子妃的身體雖然有恙,但并不妨礙皇長孫,只是老臣自己好奇罷了?!?br/>
鳳云烈聞言便安心了?!拔易约旱纳眢w不打緊,只要不讓腹中胎兒有事就行。太醫(yī),本妃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就行了,這件事情就不用告訴殿下和皇上了?!?br/>
那老太醫(yī)便點頭,退下去了。
鳳云烈命令千葉領著人退出去,只留了自己一人在里面。臉上的笑意便沉浸了下來。
如果按照那個‘女’人說的話,自己如今是去曲初雪的靈魂鳳云烈的身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便會消失。
可這回來已經(jīng)有了十數(shù)日,身體逐漸好轉(zhuǎn),不僅沒有絲毫的不適,靈力也沒有異常。依照軒轅玄‘玉’所言,自己這番是過去了。
可是這其中的緣由,是怎么也猜不透了。
她靜靜地扶著肚子,腦海中出現(xiàn)閃現(xiàn)一道靈光。
難道說,自己此番脫險,是因著肚中孩子的緣故?
她咧嘴笑笑,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低聲呢喃道:“孩子,如今你尚未出世,竟然救了為娘一命!”
這樣對她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鳳家雙喜臨‘門’,這兩日上‘門’道賀的人已經(jīng)踏破鳳家的‘門’檻。
今時的鳳家,與當初在鳳陽無人問津時候相比,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千年之前的榮耀,總算是再回來了。
軒轅浩為顯示皇家天恩,親自到鳳家主持婚禮。這可是把鳳家上下忙壞了,又是迎接又是謝恩的。
軒轅幽煞與鳳云烈就跟在他身后,二者臉上皆是帶了喜‘色’,含笑與來鳳家的眾人打招呼。
那廂鳳云炎已經(jīng)出來了,平素喜穿月白長衣的他,如今一身紅衣喜氣洋洋。長發(fā)用紅‘玉’冠束起,滿面紅光。
見到軒轅浩,立即上前行禮,喜‘色’道:“參見陛下?!?br/>
想著就要下身行禮,已經(jīng)被軒轅浩示意不用多禮,后者朗聲笑道:“今日是你大婚之喜,朕來這里也是為你主婚,一切從簡?!?br/>
鳳云炎也不再客氣,趕忙著去招呼眾賓客去了。
軒轅浩則被鳳重秋迎去了里屋,打發(fā)了下人出來,兩人也不知道談了些什么。
軒轅幽煞擔心鳳云烈一高興起來,忘記了自己有身子的事情,更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后,搞得后者想要和人說話都不方便。最后狠狠瞪他一眼,“有千葉跟著我就行了,小小的鳳家還能出什么事啊。”
軒轅幽煞無語,看看周圍眾賓客皆隱忍著,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繃著一張臉,肩膀一顫一顫的。
他無語地撇撇嘴,鳳云烈的‘性’子他如何不知道,向來是受不得約束。他只得轉(zhuǎn)頭叮囑了千葉,道:“小心伺候太子妃?!?br/>
千葉應聲,便上前扶著鳳云烈,大有寸步不離的意思。
百里蓮城是受了鳳云烈相邀,留著喝了這杯喜酒再走??缮浴幌矚g熱鬧的他,此時只是在鳳家后院。
聽得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他頭也不回,便知道是鳳云烈來了。
“你二哥新婚,大哥認祖歸宗,你如今倒是閑了。”
鳳云烈笑著在他身后坐下,示意千葉出去。后者深深看了百里蓮城一眼,這才退了出去。
鳳云烈笑語:“師父這話說的,我可是你的徒兒,竟然見不得我清閑片刻,非得等徒兒累的半死才安心嗎?”
百里蓮城轉(zhuǎn)身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你若真累的半死,估計太子殿下就該瘋了?!?br/>
鳳云烈嘿嘿一笑,倒了茶遞上去,巧言道:“師父這話說的,似乎見不得徒兒好似得?!?br/>
百里蓮城接過茶,也不著急喝,就看著她:“是你見不得為師好吧,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情!”
這個徒兒的‘性’子,他最是了解,有熱鬧不去參加,不是她的‘性’格。
鳳云烈嘿嘿一笑,便道:“烈兒這次前來,確實是有事想要請教師父,關于有人覬覦青白雙龍珠的那件事情,師父能否指點‘迷’津?”
百里蓮城搖搖頭,示意她坐下,才慢悠悠道:“覬覦青白雙龍珠的人,整個四國大陸成千上萬,但是敢動手的,卻沒有幾個。神城一戰(zhàn),大家都在修養(yǎng),更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做這樣的事情。”
“徒兒也是這樣想的,這兩日徒兒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透到底是誰?!?br/>
鳳云烈一手撐著頭,一手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頗為無奈。
百里蓮城輕笑出聲,“你都想不明白的是事情,為師又怎么清楚呢?”
鳳云烈斜睨他一眼,“師父,你老人家就不要賣關子了。明說吧,你到底想到了什么?!?br/>
百里蓮城伸手敲了她的頭,“你是吃定為師了?!?br/>
鳳云烈嘿嘿一笑,靜靜等著他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