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社會秩序的豬哥變態(tài)!”四、五顆雞蛋猛地砸到張董身上。
一瞬蛋黃蛋清飛濺,張董那張明顯縱欲過度的豬哥臉頓時布滿惡心蛋液。
頃刻間,所有人因突如其來的蛋襲而愣住。
下一秒,某家媒體攝影大哥最先回神,趕緊轉動攝影鏡頭特寫張董那張被蛋液侵襲,惡心吧啦,狼狽無比,部份蛋液順勢滑落的豬哥臉。
不一會時間其他媒體攝影大哥、記者紛紛回神,更是用力往前擠壓,只為從張董嘴中挖出一丁點足以拿回去交差的爆點新聞。
“操!哪個該死的臭婊/子竟敢丟我,小心老子叫人搞死妳(你)!”張董怒火中燒、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當這句話脫口而出剎那,不知從哪跳出來的四名頭戴鴨舌帽帽沿壓的低低,戴口罩圍圍巾的青年…即蛋襲者再次蛋襲,而且這次不是只有四、五顆而是數十顆齊發(fā),“滾出娛樂圈,你這個毒瘤變態(tài),假借權利行下藥迷/奸之實的變態(tài)!”
那幾名青年大聲嚷嚷、氣憤難平,其中說的最多的是‘混蛋!你個老變態(tài)豬哥男、滾出娛樂圈,免得繼續(xù)污染所有人眼睛、絕不能讓你這種毒瘤公司上層繼續(xù)待在娛樂圈,否則那就是娛樂圈所有藝人最大的不幸——滾出去啦!?。 ?br/>
“你們再不快閉嘴,小心老子叫人強x你們!”
當張董這句話脫口而出之際,所有人同時一怔,從他的言行中,根本就能證明那些潛規(guī)則、下藥迷/奸…等等鐵一般的罪證根本都是‘真的’。
“張明晨你這個變態(tài),我就是被你下藥迷/奸被要挾陪那些高層的其中之一人!”一名偽裝齊全,頭戴鴨舌帽,大墨鏡黑口罩,身材不高,嗓音還處在變聲階段的男孩子突地出現(xiàn)。
他的出現(xiàn)頓時引起所有人嘩然。
張明晨…即,張董,似聽出那男孩子是誰,臉色一瞬丕變,隨后勉強恢復鎮(zhèn)定,對他破口大罵,“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老子什么時候做過那些事了,你不要含血噴人,提告…我要對你提告,我一定要對你提告!告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胡亂冤望我??!”
“各位媒體記者大哥我說得全是真的,我還有證據可以證明。”那男孩邊說邊拿下大墨鏡、口罩——一張有些慘白無血色五官卻立體深邃如洋娃娃般的臉孔映入所有人眼簾。
“咦?!他不是不久之前被雪藏的鄧佟嗎?”某位記者突然脫口而出。
“沒錯,我就是那個曾被你們爆出打人、吸毒、酒駕,最后被張明晨公司徹底雪藏的鄧??!”
那四名頭戴鴨舌帽帽沿壓的低低,戴口罩圍圍巾的蛋襲者青年紛紛靠到鄧佟身邊,儼然就是支持、保護鄧佟或是鄧佟派來‘修理’張董的人。
“鄧佟你最好別亂說一句,否則我就告死你!”張明晨勉強語帶鎮(zhèn)定隱含威脅,內心卻掀起不少驚濤巨浪,生怕鄧佟會說出什么不利加速他被定罪的‘證據’。
鄧佟一聽,語帶嘲諷,“你要告就去告,反正我沒什么可輸的,在被你下藥迷/奸后我的人生早被你給毀了!”隨即話鋒一轉,瞬間下沉惡狠狠地說,“既然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鄧佟語畢,他身旁的那四名立即從背包中拿出牛皮紙袋,并打開拿出一迭厚厚的‘證據’…有照片、有錄音筆、錄像帶,也有鄧佟被迫簽下的‘賣身契’!
“這些就是證據!”鄧佟邊說邊將那些照片秀給所有人看。
張明晨一見到那些被從牛皮紙袋中拿出的‘證據’時,臉色丕變,再也無法維持鎮(zhèn)定,全身一震,根本不敢相信那些被自己牢牢鎖于自家…密碼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有自己才能打開的保險箱中,曾為用以威脅鄧佟讓他上,不料卻狠遭他拒絕,甚至揚言要告他,如那時顧盼之那樣,只差中了迷藥的顧盼之逃過一劫……
到底是誰侵入他家找到那些‘證據’!?張明晨肥得看不出骨頭的十指握拳,總帶著色咪咪的雙眼瞬閃過一抹陰郁,勢必揪出那名‘陷害’他的人。
“今天我鄧佟站在這里除是為自己申冤,那些被爆出的打人、吸毒、酒駕根本都是莫須有的罪名,全都是張明晨為逼我低頭,甚至在最后深知我根本不可能被他潛規(guī)則而捏照這一切以為讓我無法在娛樂圈繼續(xù)待下去,最終被雪藏…”鄧佟雙眼微微泛紅,講到激動之處隱含哽咽,略微停頓后才繼續(xù)說。
“我今天跳出來除為自己發(fā)聲,還要為那些年紀可能比我還小、受威脅不敢講,只能默默忍受張明晨為自己*能夠紓解,進而威脅逼迫的無恥自私變態(tài)行為的男女發(fā)聲,絕不能姑息、放任這種行為繼續(xù)發(fā)生,也絕不能讓張明晨那種卑鄙無恥小人鉆過法律漏洞,逃過法律制裁!”
鄧佟講完,眼角一顆不受控制的淚順著臉龐弧度滑落。
與此同時,那些媒體記者紛紛想到那些證據中有不少被他強迫、下藥迷/奸潛規(guī)則的男女都是未成年,一想到那些未來的國家棟梁、對未來懷抱著夢想踏入充滿險惡的娛樂圈卻識人不清硬生生被利用,就此失了同齡該有的夢想光彩變得黯然,甚至不再期待未來美好憧憬人生的孩子們徹底毀了。
不少已結婚有孩子或自家中有可愛弟妹,甚至身為人都會對道德淪喪、無天良的事物自然而然的感到痛恨、不齒的所有媒體記者們,雖是為提高自家收視率和營業(yè)額度而爭先恐后來此搶新聞,可這時候他們內心無不升起一股怒火、不爽,這個敗類還說自己是冤望,冤望個屁?。?br/>
再加上所有人在聽到突然出現(xiàn)的鄧佟證實張董的罪證后,所有人火氣一瞬升起,有種想撕了、踹揍扁張董那豬哥臉一頓的沖動油然而生。
此時所有媒體人于心中決心站成一線,不再為了自家電視新聞臺的收視率、營業(yè)額,而是真心為了替那些受害者聲張正義,無論如何都要將藏在張明晨背后的所有不法齷齪勾當全挖出來,勢必要讓他受到法律制裁入獄服刑才行。
一夕間,現(xiàn)場變得混亂至極,所有人都橫眉豎眼無形間形成一股令張明晨和陪同律師無法承受的壓迫、懾人氣勢,張明晨雙腿突地一軟,差點就跌坐在地,若不是一旁的陪同律師發(fā)現(xiàn)及時攙扶……
顧盼之收回視線,不再看著擺放于不遠處的液晶屏幕。
“看夠了沒?來這么久,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只是為看張明晨被警方‘請’到警局、被所有媒體圍攻的那一幕。”坐于顧盼之對面的蕭景,雙手交迭于翹著的二郎腿上,背倚靠椅,眉頭微挑,語帶嘲諷。
在‘被迫’帶他之后,唐爵巖曾遞給蕭景一迭關于他的所有數據…當然包括他差點被張董潛規(guī)則成功的數據,而這也讓蕭景聯(lián)想到那晚初見躺在kingsize床上,中了添有催情劑的迷藥的他痛苦的翻來覆去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指使下藥的人是誰,只是想不到他竟會如此剛好被唐爵巖救下…甚至有了現(xiàn)下的所有后續(xù)。
這使蕭景不由得懷疑,說不定那一出被下藥逃出恰巧跑到唐爵巖所住的vip套房前的戲碼是顧盼之自編自導自演的,不過這念頭閃過腦海只是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然。”顧盼之不因他的嘲諷而不悅。
蕭景一聽他想都不想的承認,眉頭頓時一皺,臉色瞬變得不太好看,語氣下沉極其不悅隱含威脅,“你浪費我時間來這家咖啡店,就只為看那臺電視機看張明晨被‘請’到警局的事,顧盼之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你是誰我是誰,別以為你答應被唐爵巖潛規(guī)則,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若是不想紅,可以,盡量別聽我的話無視我到底,你相不相信我有多少人脈可以讓你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徹底紅不起來?”
顧盼之嘴角一勾,根本完全不把蕭景的‘威嚇’放在眼里,畢竟自己在還是‘喬宇’時,可是無數次被他‘威嚇’過,雖然他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自己好,只希望自己別再為了唐爵巖傷感、別再讓丁梓席得寸進尺。
一想到兩人的過往的顧盼之那對纖長如扇子般好看的鳳眼兒,原本夾雜一絲淡漠的眼神不自覺緩和下來,“信,我為何不信?!?br/>
蕭景一見顧盼之露出那種似‘喬宇’才會有的溫柔神情,眉頭一瞬皺深,實在不愿看到屬于‘喬宇’會有的神情出現(xiàn)在眼前這名答應被唐爵巖潛規(guī)則的顧盼之身上,因此他頓時移開眼,打算來個眼不見為凈。
心里卻不由的想起與喬宇相處的過往。
“走吧…蕭景跟我去一個地方?!鳖櫯沃氏韧崎_椅起身。
“去哪?”蕭景因他與‘喬宇’叫喚自己時的口吻相似而一夕間陷入‘喬宇’根本沒死還活著,就站在自己眼前的恍神狀態(tài)幾秒。
“去了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