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東籬國公主,納蘭嫣兒的十八歲生辰。
東籬國國王有十三個兒子,可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因?yàn)樵诟绺绲艿芾锩媾判械诰?,所以人稱九公主。
這九公主不僅是東籬王唯一的女兒,更是東籬王的開心果。
東籬王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為了自己的開心果女兒十八歲的生辰,可是準(zhǔn)備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盛大宴會,還邀請了三國的王子公主們來參加,想在納蘭嫣兒的生辰上,為女兒物色一個如意郎君。
夜晚的月亮清明可人,各位王子公主們也都俊俏美麗,可是就在這熱鬧非凡的宴會上,卻遲遲不見我們的主人公納蘭嫣兒。
宴會門外,服侍公主的侍女,十分慌張的叫出來一個小太監(jiān):“快去稟告大殿下,公主不見了”。
小太監(jiān)努力掩飾,臉上的緊張神色,從座位后側(cè)急匆匆的,走向宴會上一位看起來雍容華貴的藍(lán)衣男子身旁,附耳嘀咕了幾句,這藍(lán)衣男子便是東籬國的大殿下,納蘭非凡。
納蘭非凡聽了小太監(jiān)的稟報(bào),沉著冷靜的吩咐:“此事先不要聲張,本王立即派人去找?!?br/>
納蘭非凡派了大量士兵去尋找九公主,自己也找遍了各個她可能去的地方,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累的癱坐在石頭上,不由心中默念:“今天可是九妹的生辰,各國王子都在,作為主角的她怎么可以不到場,父王若是知道,肯定會大發(fā)雷霆?!?br/>
一旁的園林里,一位正在擺弄蘭草的翩翩白衣男子納蘭陌城,發(fā)現(xiàn)了愁眉不展的納蘭非凡,便走了過來。
“大哥,今天不是九妹的生辰嗎,你不去喝酒,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發(fā)呆?”
納蘭非凡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理納蘭陌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煩惱里。
納蘭陌城看著納蘭非凡一聲不吭,繼續(xù)說道:“聽說父王邀請了,其他三國的王子公主,和各位大臣的公子千金,很明顯父王是要為我們妹妹,還有兄弟們的親事刻意這么做的,大哥不去瞧瞧?萬一相中了哪位姑娘呢!”
納蘭非凡聽到妹妹二字才反應(yīng)過來,明明滿是緊張,卻還故作平靜的反問:“老八,你不是一向喜歡擺弄你的花草嗎,今天怎么也關(guān)心起大哥的親事了?!?br/>
納蘭陌城一臉輕笑:“本來,我是要去,給我可愛的蘭草,換個花盆,碰巧看到大哥,我看大哥一臉愁容,莫不是我們的九妹又給大哥惹了什么亂子?”
納蘭非凡換了那故作平靜的表情,一臉擔(dān)心的說:“九妹不見了!”
納蘭陌城突然一驚:“什么?”“遭了!”
納蘭非凡被納蘭陌城嚇得也是一驚“什么遭了?”
納蘭陌城回憶了一下趕緊說道:“方才我看見一個侍衛(wèi)出宮,回想起來,那名侍衛(wèi)身材尺寸跟九妹非常相似,我還納悶這個侍衛(wèi)怎么如此矮小,像個女人,現(xiàn)在看來定是九妹無疑。”
宮門外,納蘭嫣兒一身侍衛(wèi)裝扮,快速的離開了這個王城。到了沒人的地方,納蘭嫣兒換了一身普通男裝,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生存了十八年的地方,雖有不舍,但一想到那些,王公貴族家的少爺公子,她便堅(jiān)定的踏出了離開的步伐。
園林旁,納蘭非凡接上納蘭陌城的話。
“那我們趕緊去追?!?br/>
“這個時間她早就出了城門了,我們又不知道她去了哪個方向,肯定追不上了?!?br/>
“這可怎么辦,妹妹自小在王宮長大,現(xiàn)在一個人出去,自身安危保障不了,還有可能忍饑挨餓,且不說東籬國這么大,就算是一個小城鎮(zhèn),怕也是不好找了,萬一,萬一她要是出了東籬國,更是危險(xiǎn)?。 ?br/>
“我說大哥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富有想象力,也許九妹只是出去玩玩,一會就回來了呢,而且九妹不是小孩子了,她出去肯定會帶足銀兩的,怎么會忍饑挨餓,再說危險(xiǎn),九妹的功夫可是二哥親自教的,她不找別人麻煩就不錯了,誰敢欺負(fù)她??!”
“說的也是,可是父王那里怎么交代?。 ?br/>
“我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
只見納蘭陌城在納蘭非凡耳邊悄悄私語了幾句。
宴會上,賓客滿堂,大殿中央的高座上,坐著東籬國的王,兩側(cè)的低席上是各國的王子、公主或身份代表。
東籬王今天的裝扮稍顯年輕,雖然他也已經(jīng)快五十了,卻并不顯老,而且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東籬王心情愉悅,看起來也更加英氣逼人。
宴會開始已經(jīng)有一陣了,許多人都在竊竊私語,為什么九公主還不出現(xiàn),大家都還在閑聊議論中,樂聲悄然響起,一個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半遮著面容,緩緩走入大廳中央,即便只露出一雙眼睛,也能讓人感覺到面紗下的絕世容顏,接著粉衣女子隨著樂聲的節(jié)奏,開始翩翩起舞。
所有人都靜止了說話,看著場上的女子,舞動著身軀,跳躍,旋轉(zhuǎn),像一只粉色的蝴蝶飛來飛去。
正看到盡興處,粉衣女子突然,側(cè)著身子倒了下去,納蘭非凡趕緊跑上去扶起粉衣女子,“九妹,九妹,你怎么了?”
參加宴會的眾人也是吃了一驚,悄聲議論“那舞者是九公主!”
東籬王聽到是自己的寶貝嫣兒,心急的呼喊著女兒的名字:“嫣兒,嫣兒,快傳御醫(yī)……”
隨著粉衣女子的倒下,宴會亂作一團(tuán),納蘭非凡趕緊抱起粉衣女子,急匆匆離開。
公主寢室里,東籬王先開了口:“張御醫(yī),我的嫣兒怎么樣了?”
跪在床邊剛把完脈的御醫(yī),穿著灰色的袍子,收拾著醫(yī)藥箱:“回王上,公主并無大礙?!?br/>
“沒有大礙,怎么會暈倒?”
“公主這是得了《心癥》。”
納蘭非凡一聽心癥,著急追問:“何為心癥?”
張御醫(yī)抖抖索索的回答:“所謂心癥,就是人“心”上的病,這種病不能受刺激,如大喜大悲大驚,或大幅度消耗體力,遇到這樣的情況,心臟受到刺激,就會突然暈厥,這種病平時就跟正常人一樣,看不出來什么異常,一旦受到刺激就會不同程度的昏厥,輕度的,則會在短時間內(nèi)醒過來,重則…………”
東籬王沒有耐心聽他墨跡,直接厲聲問道:“重則什么?”
“重則……隨時隕命?!?br/>
“你說什么?隨時隕命!”
“大王不必憂心,公主的病只是輕度,不會有生命危險(xiǎn),只要平時不受到驚嚇,不會再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
“什么叫做輕度,本王要你治好她,無論用什么辦法。”
“辦法是有,可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微臣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說是以心換心,就能治愈此癥?!?br/>
“既如此,立刻給公主換心?!?br/>
“請大王恕罪,且不說微臣根本不會這種醫(yī)術(shù),就算是會,也必須是跟公主血型相溶的人才可以,也就是說必須是公主的至親之人,大王就算是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啊!”
粉衣女子最是知道,這王上對寶貝公主的疼愛,肯定是要處置張御醫(yī),趕緊接過話打斷:“父王,張御醫(yī)不是說了嗎,平時不受刺激是不會發(fā)病的,父王不要再為難張御醫(yī)了,我沒事的?!?br/>
“我可憐的嫣兒……”
“父王莫要擔(dān)心,女兒真的沒事?!?br/>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你放心,父王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你先好好養(yǎng)身體,父王這就去給你找辦法?!闭f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東籬公主抱病的消息一下子傳開了,而且越傳越邪乎,各國王子公主也開始啟程回國,本來高高興興的生辰宴會變成了公主重病,各國王子都紛紛道別,誰都不想娶個有心癥的女人,即便她貴為公主。
公主房子里的人都走了,納蘭陌城趕緊跑來,:“彩依,你怎么樣了?”
“多謝八王子關(guān)心,奴婢什么事都沒有,本來假扮公主是為王子分憂,沒想到,忙沒幫上,還給王子添了麻煩?!?br/>
“你說的什么話,你從小就跟在我身邊,我把你當(dāng)成親人一樣,這次多虧了你,不然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br/>
“多謝八王子體諒?!?br/>
納蘭非凡看這兩人體諒來,體諒去的,早就耐不住性子的他,故意高聲提醒:“老八,目前這一關(guān)算是糊弄過去了,彩依姑娘的病只要不受刺激就不會有大礙,現(xiàn)在我擔(dān)心的是九妹,她再不回來可就真要出事了?!?br/>
納蘭陌城這才回過頭來對著納蘭非凡說道:“大哥,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彩依繼續(xù)假扮嫣兒,我去找她回來?!?br/>
“彩依已經(jīng)漏了餡兒,只是御醫(yī)沒有拆穿,還敢讓她假扮!”
“大哥,彩依會幻容術(shù),她假扮九妹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而且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br/>
納蘭非凡看了一眼彩依,并未發(fā)言。
納蘭陌城看大哥未有異議接著說道:“眾多兄弟中,只有我不問宮中繁事,父王也不注意我,我出去亦不會輕易被發(fā)現(xiàn),且以九妹愛吃的習(xí)性,定會找有名的食店落腳,順著這條線,定能找到她?!?br/>
納蘭非凡稍想了一下回答:“只能如此了,那就由你去找,別人我也不放心,就這樣決定了,明日一早我送你出城?!?br/>
“大哥不用送我,我收拾一下,等夜再深點(diǎn)出發(fā),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大哥你就像往日一樣就好?!?br/>
“如此,也好,路上保重自己,一定找到九妹,帶她回來。”
“放心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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