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怕死,還是怕死的時候還是處男?”奈奈用她的美目盯著王誠問道。
本來就是一個無妄之災(zāi),但是王誠反而被奈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當然這種不好意思,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奈奈的長相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可惡啊,你頂著這張臉,簡直就是無敵??!”王誠只能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是為什么王誠認為奈奈的這個能力非常好用的原因了,雖然不具有任何攻擊力,但是同時幾乎對所有人都有很大的“殺傷力”。
因為所有人看到奈奈的樣子都是不一樣的,共同點就是奈奈在所有人眼里的樣子基本就是別人最喜歡的那個樣子,除了那只波斯貓之外,當她以波斯貓形態(tài)出現(xiàn)的時候,在所有人眼里都一樣。
這難道是因為王誠所在的世界,其實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被喵星人給統(tǒng)治了嗎?
“說起來,我們?nèi)フ襾喩醺墒裁矗俊?br/>
這個問題其實有很多個含義,王誠的思維相比較其他人來說更加跳躍一點,所以一般來說很少有人能跟的上他的思路,除了那個邏輯更加奇怪的千面之外,就只有奈奈能跟的上了。
或者說,奈奈的思維比王誠還要跳躍,所以在王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知道奈奈肯定能明白王誠真的想問的是什么。
“亞瑟王,或者現(xiàn)在只能叫他亞瑟·潘德拉貢,原國王的私生子,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也就是我們口中的那個最大的信息糾纏點。”
“信息糾纏點?這個名字我聽說過,好像你們也是這么說我的?”王誠問道。
“沒錯,但是你和他又不一樣,你是自然演化而成的一種現(xiàn)象,而他是命中注定的信息糾纏點?!?br/>
“命中注定?那么既然是命中注定,為什么現(xiàn)在還......”
“原本是沒什么問題的,在世界的意識覺醒之前,他的命運是注定的,但是這種注定的命運,一單受到更高維度的干擾,就會出現(xiàn)意外。”
“你的意思是那把銀之鑰匙?那么莉亞德琳又是怎么回事?”
“當我把銀色鑰匙交給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無法預(yù)見你的未來了,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就確定你一定能觸發(fā)這把鑰匙,只是沒想到,你觸發(fā)鑰匙的時候竟然發(fā)生了意外?!蹦文卧谡f出這句話后,便用一幅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王誠。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以至于我都沒有看明白,原本以為,你會消耗這把鑰匙,穿越時間通道,可是沒想到,你當時穿梭時間的時候,并不是用的那個力量?!蹦文握f道。
“什么意思?”
“我當時也以為你完全就是利用了那把銀之鑰匙的力量才打破了尤格索托斯的時空封鎖,但是直到進入這個世界,我才知道原來當時帶著這把鑰匙進入時空通道的是另一個人,并不是你?!?br/>
“你越說我越不明白了,這樣讀者會有意見的,你能不能說的通俗易懂一點?”王誠雖然對著奈奈問出了這個問題,但是同時也明白,她口中所謂的秘密,應(yīng)該就是王誠意識中的那枚古幣了,看樣子最開始像奈奈隱瞞古幣的事情果然沒有做錯。
不過雖然明白奈奈指的秘密是什么,但是奈奈口中的其他內(nèi)容,王誠卻不是很明白,包括從她的話中聯(lián)到的其他信息。
那就是奈奈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為了那把銀色鑰匙,還是那個世界的意識?
從奈奈的口中王誠能夠聽出來,她是完全沒有想到銀之鑰匙掉落到了這個世界的,所以那把銀之鑰匙對這個世界造成的所有干擾,奈奈也就是這次進入后才知道的。
而且也是她自己說的,世界的意識是因為那把銀色鑰匙才覺醒的,那么如果沒有那把鑰匙,一個沒有覺醒的世界意識,又是什么樣子的?
但是這個游戲,那個NE ORLD公司早就在王誠第一次見到那把銀色鑰匙之前就已經(jīng)在開發(fā)了,也就是說,奈奈原本就打算進入這個世界,但是進入這個世界的時間點是這個游戲在全球范圍內(nèi)運營以后,也就是用全世界人類的精神力量,來支撐奈奈可以這個世界親自出手。
那么如果沒有這把銀色鑰匙的意外,奈奈現(xiàn)在進入這個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所以一個矛盾點就出現(xiàn)了,那就是奈奈原本不知道這個世界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下,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點進入這個世界?
經(jīng)過了以上的思考之后,王誠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猜測,那就是不管奈奈到時候進入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她必須要保證這個世界是按照之前沒有受到干擾的情況下的,也就是說,必須是在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還沒有覺醒的情況下。
那么不管以后還是現(xiàn)在,奈奈也必須要盡快的將那把銀之鑰匙從這個世界帶出去,從而讓這個世界恢復(fù)正常。
或者說,如果讓這把銀色鑰匙繼續(xù)待在這個世界,那么讓銀色鑰匙繼續(xù)對這個世界干擾下去的話,也許會造成一個奈奈更加不想見到的結(jié)果,以至于就算到時候奈奈可以親自出手,也沒有辦法達成目的,那么在現(xiàn)實世界中做了那么多的啟蒙教派就等于做了一個無用功。
還有就是,原本要等到以后再進來的奈奈,是怎么知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出了問題的。
王誠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被王誠牽著的千面,回想起她之前看到奈奈的時候那猶如童年陰影一般的恐懼感,那個石頭面具,一定和奈奈有關(guān)系。
“很明銳哦?!蹦文慰吹酵跽\將目光投向千面的時候,就露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笑容,對著王誠說道。
“當年在千面小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個石頭面具到底是什么?你就是通過這個面具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情況嗎?”王誠仔細的看著奈奈的表情問道。
“你確定要知道嗎?”
“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什么,只是現(xiàn)在討論這個問題的話,你不會覺得話題扯太遠了嗎?你難道不想先知道你的那個小女朋友莉亞德琳怎么樣了嗎?”奈奈對著王誠笑著說道。
“她怎么了?”王誠雖然知道奈奈是在故意扯開話題,但是王誠卻也沒有辦法,因為相比較千面,王誠更加關(guān)心莉亞德琳的情況,如果說莉亞德琳也被困在了這個世界,那么對于王誠來說,在這個世界的原本走一步看一步的行為就必須要更加的主動才行了。
“她暫時還沒什么事情,但是以后就不好說了,畢竟......”也就在奈奈即將說出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信息的時候,又突然停在了一般,讓王誠的尷尬癥都犯了。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不說了?畢竟什么啊?”
“我們到了,千面就是亞瑟·潘德拉貢住的地方了?!?br/>
王誠被奈奈一提醒,也朝前面看去,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之中,王誠跟著奈奈邊走邊聊,已經(jīng)到了一個看上去十分破敗的房子面前,眼前的這個房子占地面積不小,從外表上依稀能看出來原本的富麗堂皇,但是現(xiàn)在展現(xiàn)在王誠面前的樣子,就像一座等待拆遷的危房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