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濱哥哥你真厲害!這么快就學(xué)會‘八極拳’了”慕容白雪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滿臉的不可思議,想當(dāng)初她可是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勉強(qiáng)學(xué)會了這拳法,不想這少年僅僅才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學(xué)會了,在驚訝的同時還有一些嫉妒,嫉妒少年的驚人天賦。
“有么?我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把它打出來而已,應(yīng)該還沒發(fā)出它的全部威力。”上官寒濱停止運(yùn)氣收回拳謙虛的撓了撓頭,被慕容白雪夸張的表情搞的有些不好意思。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這半個月可謂是上官寒濱最為開心的半個月,原本冷冷清清的山谷自從多了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慕容白雪,好似給這整個山谷添加了一個小天使,不在那么的單調(diào)。
這半個月里面上官寒濱一直都在修煉慕容白雪教給他的‘八極拳’,也就這半個月他硬生生把慕容家族從不外傳‘八極拳’給學(xué)會了,期間也輔導(dǎo)了慕容白雪修煉‘古月真經(jīng)’小丫頭也算是聰明半個月時間就有所小成了,兩人也在三天前同時突破到了下位武師水準(zhǔn),十二歲十三歲的武師這要是放在外面估計會引發(fā)不小的轟動!
“忠福兄弟快點(diǎn)別讓這地炎蜥跑了!”在魔獸森林中歷練了半個多月的第三小隊隊長余炳成一手持著劍正追趕著一只受了傷的地炎蜥,這地炎蜥是火系六階魔獸,擅長用火且移動速度很快,是一天前余炳成小隊在魔獸森林中部的一個地洞里面發(fā)現(xiàn)的,火系六階魔獸的內(nèi)丹可是極為珍貴的藥品,在市場上都很難買的到,因為六階魔獸本身就是接近高級魔獸的存在,更何況還是火系類魔獸性格極其暴躁,攻擊力也極強(qiáng),很難抓捕或擊殺,余炳成小隊為了取它的內(nèi)丹整整打了一天一夜,結(jié)果還是沒取成,被這大家伙負(fù)傷逃走了。
“炳成學(xué)長,你從左我從右夾擊這大家伙”李忠福一臉的焦黑極為憤怒的在余炳成身后叫著,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這地炎蜥身上吃了不小的虧,再看余炳成手持一把銀白色的劍依舊是一身青衫毫發(fā)無損。
“好!”頓時兩道青色的身影左右分開分別追向前方不遠(yuǎn)的地炎蜥。
地炎蜥在極速奔跑的過程中回頭看了看,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兩人分開分別從自己的兩側(cè)追來頓時大感不妙,與兩個人類少年打斗了一天一夜還讓它負(fù)傷逃走已是讓它很憤怒了,現(xiàn)在眼開分開向自己追來的兩人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斷上升,也正是觸及了它作為一只六階魔獸的尊嚴(yán),只見它一甩尾身影一定轉(zhuǎn)身面向余炳成兩人,做足了攻擊準(zhǔn)備。
“忠福兄弟準(zhǔn)備攻擊”“好”
“北青劍法第一式見天指”
“萬雷奔騰掌”
兩種攻擊從不同的兩個角度飛速的射向地炎蜥,只聽一聲巨響地炎蜥身前的草地炸出一個一米多寬的深坑,地炎蜥的頭頂也出現(xiàn)了一條巴掌寬的傷痕,鮮血正不停的從里面流出來。
地炎蜥甩了甩頭上的土,猩紅的眼睛怒視這眼前的兩個人類少年,這是它這么大以來受得最重的傷了,也從來都沒有這么狼狽過,只見它微微的抬起身子巨大的尾巴重重的一拍地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嘴里面噴射出去。
“忠福兄弟快躲開”
余炳城焦急道,這是地炎蜥的火系技能‘地炎火’這兩人為這火球可吃了不少苦頭。
“萬雷奔騰掌”
情急之下李忠福又發(fā)出一記攻擊,淡黃色的掌印重重拍在了地炎蜥的尾巴上面頓時濃濃的血霧噴撒在空氣當(dāng)中,一條巨大的尾巴斷飛出去掉落在一顆大樹下。
“吼”
尾部傳來的劇痛引的地炎蜥一聲痛哮,望著往旁邊閃躲過去的少年地炎蜥又吐出幾個火球,此時它已經(jīng)受了重傷,一陣恐懼出現(xiàn)在它的心頭,挪了挪腿又準(zhǔn)備逃走。
“不好,它要準(zhǔn)備跑了!”
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余炳城兩人迅速上前去堵截,同時又發(fā)起了攻擊。
“北青劍法第二式裂天劈”
“萬雷奔騰掌”
兩道攻擊重重打到了地炎蜥的身上,這一次地炎蜥沒那么好運(yùn)挨了個正著,重重的彈出一陣血霧便失去了最后的生機(jī)。
“呼……終于把它殺死了!”
“可不是,追了我們兩天多,余大哥取內(nèi)丹吧”
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相處余炳城和李忠福兩人關(guān)系也熟絡(luò)起來了很多隨即也就改了稱呼。
“嗯”
余炳城右手持著劍輕輕割開地炎蜥的肚子,頓時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從里面滾落出來,上面還帶著淡淡的余溫
“這就是火系六階魔獸的內(nèi)丹啊,真漂亮!”
“我們走吧”
“好,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往哪里走?”
“往前走看看吧”
…………………………………
……………………………………………
“余大哥你看那里有個山谷!”
“小心些,我們進(jìn)去看看”
余炳城和李忠福兩人在擊殺了地炎蜥之后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山谷的外面。
“寒濱哥哥,你教我運(yùn)氣吧!這幾天我感覺修煉到瓶頸了”
夕陽下一青衫少女輕坐在一塊石頭上,兩手拖著香腮嘟著嘴巴一臉的無奈。
“可以啊,不過你的修煉進(jìn)度已經(jīng)很快了,不必要那么急?!?br/>
上官寒濱擦了擦額頭的汗接話道。
“余大哥,你看那里有兩個人?”
余炳城兩人輕聲的走進(jìn)了山谷,瞬間也被這迷人的景色給吸引住了,特別是夕陽下的山谷更添加了一份金色的神秘。
余炳城順著李忠福手指的方向看去忽然全身一陣顫栗,
“小雪?忠福兄弟你看看是不是小雪!”
“誒,還像還真是,不過還有一個是誰?”
“快,快過去看看”
看見慕容白雪在這里余炳城內(nèi)心無比激動,從小雪被抓后他心里一直都很愧疚,雖然后面校長說沒事了但他心里依然很是不安,一刻沒看見慕容白雪他怎能安心,小雪我終于找到你了?。?br/>
“小雪”
“嗯?”
聽到叫聲上官寒濱哥慕容白雪兩人同時轉(zhuǎn)過身來,看見眼前有著狼狽的兩人上官寒濱一陣疑惑,眼前兩個青衫少年身上大大小小有著打斗留下的痕跡,這兩人是誰?
“炳成哥哥?”
少女回頭看到兩人時一愣,兩張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她眼前,隨即豆大的眼淚就流出來了,炳成哥哥終于來找她了,半個多月了她無時無刻不再想著他們,現(xiàn)在他們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這哪還控制的住。
看著少女哭著沖進(jìn)余炳成的懷里,這一刻余炳成也落淚了,半個多月來魂牽夢掛的小雪終于找到了!
“小雪,你還好嗎?”
“嗯”
“你們是小雪的朋友么?”
上官寒濱看著慕容白雪激動的撲進(jìn)余炳成的懷里心中一陣黯然,終于找到她朋友了,她該離開了吧……
聽聞詢問余炳成只是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懷里的少女調(diào)戲道“小雪,不打算介紹一下?”
“他是上官寒濱,這半個多月……”慕容白雪紅著臉講這半個多月的事向余炳成他們娓娓道來……
“上官兄弟這段時間非常感謝你對小雪的照顧,日后要是有用的到我余某時候大可說一聲我定當(dāng)全力以赴?!?br/>
聽完慕容白雪的介紹余炳成和李忠福兩人一陣欣然雙雙抱拳道謝。
“沒關(guān)系,應(yīng)該的?!?br/>
“小雪我們走吧!”
“嗯”
少女慢慢的走到上官寒濱身邊,每一步都有的那么的沉重,被余炳成他們找到后的欣喜立馬又變成了悲傷,這半個多月以來上官寒濱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再清楚不過,少女沉寂多年的芳心也被眼前這個白衣少年慢慢的打開,各種不舍此刻都纏繞在心頭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忽然一下子就撲進(jìn)了少年的懷里。
“寒濱哥哥我要走了!”
“嗯”
感覺到懷里的少女微微顫抖的身體上官寒濱心里也極度的不平靜,可以說這半個多月是他人生中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但是她終究還是要離去,心中縱使有千言萬語此刻也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輕輕的點(diǎn)頭。
而在一旁的余炳成看著兩人的舉動似乎看懂了什么。
少女停止了哭泣離開了少年的懷抱從身上摸索出來一塊墨綠色的玉佩遞到上官寒濱手里紅著臉道“寒濱哥哥這玉佩送給你你一定要收好,我走了之后記得來找我我就在紅林學(xué)院”
“嗯,我會的”
上官寒濱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玉佩,看著眼前紅著臉的少女堅定道。
“那我走了”
“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嗯”
“炳成哥哥我們走吧”
“好,上官兄弟那我們就告辭了,日后我們再聚”
“嗯好的”
上官寒濱背對背夕陽向前面的三個人揮了揮手,看著他們慢慢的離開……
“你是誰?怎么不穿衣服”
“不許說”
“寒濱哥哥我教你打拳吧,你都給了我這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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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一幕不停的在上官寒濱腦子里浮現(xiàn),但她終歸還是走了,望了望手里她留下的玉佩少年內(nèi)心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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