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樂夏感覺自己被嘲諷了,“你們不是都是圣斗士嗎?你怎么會不知道?”
春花笑了笑道,“圣斗士這么多,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認(rèn)識啊,何況我的任務(wù)是保護(hù)這里而已,見的人就更少了。”
說完,春花又輕聲的嘆了氣,“不過師兄的名字,在圣斗士里面知道的也很少,我們只是被老師告知要稱呼他為師兄而已。”
“師兄?”樂夏有些疑惑,“你說的老師,是指導(dǎo)你修行的人嗎?恩公跟你是同一個老師指導(dǎo)修煉的?”
春花點點頭又搖搖頭,“我的老師就是五老峰的童虎老師,不過師兄卻不是,因為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他就像突然出現(xiàn)的一樣。不只是我,整個圣域的圣斗士包括教皇撒加和射手座的艾俄洛斯等黃金圣斗士都要稱呼他為師兄?!?br/>
樂夏被震驚到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神人竟然這么吊,連黃金圣斗士都要稱呼他為師兄,那他豈不是圣域大師兄了!
‘我靠!這家伙不會也是穿越來的吧?那我的穿越算是什么意思,接盤俠?’
“等一下,”樂夏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包骨悚然的事情,“姐姐,你剛才說教皇撒加……”
春花笑著解釋道,“嗯,現(xiàn)在的教皇叫做撒加,是雙子座的黃金圣斗士哦!他跟射手座的艾俄洛斯大人被稱為圣域的支柱呢?!?br/>
“艾俄洛斯沒死……”樂夏捂嘴,這尼瑪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圣斗士世界嗎。
“說什么呢!”春花臉上有些不滿,“艾俄洛斯大人是最厲害的黃金圣斗士,怎么會死,呸呸呸!我跟你說哈……”
春花再說什么,樂夏已經(jīng)聽不見了,他滿腦子都是撒加名正言順的做了教皇,艾俄洛斯健在的事。
之前剛剛發(fā)現(xiàn)這里是圣斗士世界的時候,他還憧憬著要大干一場,可是現(xiàn)在他卻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如果不是一個自己熟悉的世界那么還談什么先知先覺大殺四方??!
‘撒加沒有黑化,做了教皇還受人擁戴,艾俄洛斯沒有死于內(nèi)亂還成為了圣域的精神領(lǐng)袖。這個世界已經(jīng)這么完美了,還要我穿越過來干啥,當(dāng)搖旗吶喊的圍觀群眾還是沖鋒陷陣的敢死隊員呢?!?br/>
“喂!”見樂夏半天沒有反應(yīng),春花推了他一把。
樂夏被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嗯?怎么了?”
“走吧,我先帶你去見老師,后面的事看老師怎么安排吧。”
見童虎,樂夏是沒有意見的,話說要是早知道這里是圣斗士世界,他早爬上五老峰去抱童虎大腿了。
兩人順著樹林中的小路往山上走去,春花好奇的看向樂夏,“這么說,你能進(jìn)到隱龍村里面,是用氣迷惑了護(hù)山大陣了吧?!?br/>
樂夏心里對迷惑這個詞有些接受不能,不過也沒有反駁,只是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春花見樂夏沒有聊這方面的欲望便止住了話頭,不過腳步卻是越來越快。
樂夏因為斗篷人的事心里一直胡思亂想著,也沒有注意,只是無意識的跟著春花加快了速度。
春花越走越快,到了后面幾乎就開始了全力的奔跑,雖然沒有用上小宇宙,但是一個白銀圣斗士體力全開的奔跑速度也是不容小覷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樂夏也依然沒有被拉開距離,而是始終如影隨形的跟在春花的后面。
樂夏一開始到時沒有感覺,可是隨著速度的加快,他也逐漸反應(yīng)了過來,單靠體力,他是絕對跟不上春花的速度的,到后面,他拖著飛機(jī)手大步的奔跑起來,在這山林之中,自然之氣十分旺盛,隨著他的消耗而源源不斷的補充到體內(nèi),所以雖然被累的氣喘吁吁,卻還是堅強(qiáng)的沒有掉隊。
春花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她從小就從老人們那里聽說過自然之氣的厲害,雖然不見得比小宇宙厲害,可是卻是一種很神奇的修煉法門。
只是自從將近三十年前,下界社會變遷,仙境的力量被紅權(quán)壓制住并逐漸開始萎縮,到了六年前仙境之主白龍都支撐不住仙去之后,森羅萬象的自然之氣,便已經(jīng)基本上已經(jīng)失傳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碰到一個在這么惡劣情況下還能練成自然之氣的人。
一番考較之后,春花放慢了速度,樂夏借機(jī)喘口氣,即使有自然之氣的不停補充,可是身體還是會感覺到疲勞的。
“姐,姐姐,我在廬山呆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景色竟然這么好看,不如我們走慢點好好欣賞一下?”
春花抬頭看了眼漫天的霧氣,不知道景色好在那里。
他們走了這么久一直是在陣法之中,跟隱龍村一樣,童虎所在的五老峰并不是地圖上標(biāo)注的五老峰,而是存在于陣法之中的一座海拔比廬山的主峰漢陽峰還要高的山峰,因為陣法的關(guān)系,下界的凡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轉(zhuǎn)過一個彎,大瀑布轟鳴的聲音傳來,樂夏只覺的眼前霧氣一空,豁然開朗起來。
真·廬山五老峰——天秤座黃金圣斗士童虎和天龍座青銅圣斗士紫龍修煉的地方。
高逾百米的五老峰大瀑布如同九天之上的天河之水直沖而下,即使隔著老遠(yuǎn),樂夏都能感覺到他那洶涌澎湃的撞擊力,就像雄鱒魚體內(nèi)的〇子一樣,成千上萬盈盈不絕!
在大瀑布前面,斜著豎起一道山峰,山峰上一個模糊的黑影蹲坐在那里,以樂夏的目力,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斗笠輪廓。
童虎,前次圣戰(zhàn)中僅存的兩個圣斗士之一,在大瀑布前枯坐了兩百多年,只為看守女神的封印。
兩百多年的時間,一動不動,不洗澡不上廁……
樂夏遠(yuǎn)遠(yuǎn)的停在童虎身前幾米處,沒有了再上前一步的勇氣,不是他不尊重老人,實在是怕自己反應(yīng)過激嚇到老人。
“老師,”春花在童虎身旁半跪下來,“我在山下村子里發(fā)現(xiàn)一個孩子,他……”
春花介紹的時候,樂夏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老人,一張布滿皺紋的紫色老臉,掃把一樣的眉毛胡子,又尖又大的耳朵。
講真,這個老年版的童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個外星人,正常地球人除非變異不然長不出這種效果來。
那邊,聽完春花的介紹,童虎睜開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樂夏看的只想捂臉,‘尼瑪睜開眼更像外星人了,這不就一個長胡子的ET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