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兮和夏黎墨辰回到天下第一莊,修整了大半個月兩人的身體才有了起色,凌兮雖然當(dāng)時有夏黎墨辰幫她抵了大半的傷害,但是她的內(nèi)力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夏黎墨辰則是昏迷了十來天,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可以下地,兩人都不想對方擔(dān)心,所以在崖底都若無其事的樣子。
凌兮提著她新配的藥包去找夏黎墨辰,正好看到夏黎墨辰披了件藍(lán)色的披風(fēng)坐在躺椅上曬太陽,旁邊的爐子上煮著茶,咕嘟咕嘟的響著。
凌兮知道,這又是夏黎墨辰為她煮的,她就想不明白了,夏黎墨辰哪里來的這些東西,還天天不斷!
夏黎墨辰聽到凌兮的腳步聲睜開了眼睛:“你來啦!”
凌兮為夏黎墨辰掩了掩披風(fēng):“不多穿點就跑到外面來了?!?br/>
夏黎墨辰笑了笑,牽過她的手:“天氣正好,出來透透氣?!?br/>
凌兮努了努嘴:“我不想喝那玩意兒了。”
“乖,再喝幾天?!?br/>
凌兮壞壞笑道:“那你和我一起喝?!?br/>
夏黎墨辰無奈說道:“我身體又不涼?!?br/>
“哼,你的藥?!?br/>
凌兮直接把藥包扔到夏黎墨辰身上。
夏黎墨辰看著這么多的份量皺了皺眉說道:“你要出門?”
凌兮想到這個臉就垮了下來:“諾,給你看?!?br/>
夏黎墨辰接過凌兮手上的紙條:沐青堯危,速來雪凝-君飏
夏黎墨辰把紙條收起來,臉色不好:“我和你一起去。”
凌兮搖了搖頭,不贊同說道:“算了吧,你去也是拖后腿?!?br/>
“那我多派幾個人跟著你?”
“他們不一定跟得上我?!?br/>
夏黎墨辰第一次因為凌兮輕功太好而煩惱:“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br/>
凌兮安慰道:“怕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夏侯爵在那邊。”
夏黎墨辰對這個大舅哥并不是很喜歡:“他怎么會在那?”
凌兮眉眼彎彎看著夏黎墨辰說道:“哦,聽說他家的大白菜被豬拱了,來教訓(xùn)某人?!?br/>
夏黎墨辰笑道:“我看是他應(yīng)該感謝某人收了他家的禍害?!?br/>
凌兮說道:“你才是禍害!”
正在兩人斗嘴間,清流進(jìn)來有事稟報:“主子,皇上有急信。”
沒什么事,夏黎桓軒是不會給他送消息的,難道夏黎出事了?
夏黎墨辰凌兮對看一眼,就知道這事應(yīng)該不簡單。
夏黎墨辰接過信,看過后眉頭緊皺。
凌兮難得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疑惑出聲:“出什么事了?”
“科考舞弊,主考官是世家大族,他們一口咬定他們是冤枉的,現(xiàn)在朝廷兩派爭執(zhí)不修,結(jié)果查到戶部,又出現(xiàn)了銀兩虧空?!?br/>
“為何主考官會是世家大族?科考舞弊原本是吏部的事情結(jié)果又牽扯上了戶部?”
“當(dāng)初為了盡快解決席家,我還留了幾個世家在朝廷,本以為他們殺雞儆猴后會有所收斂,沒想到又出事了。這件事情定不會如同表面那么簡單。夏黎桓軒一定查到了什么!”
“那你要回去?”
“我是有這個打算。”
凌兮立馬拒絕:“我不允許!你的身體本來就沒有好,還要細(xì)細(xì)養(yǎng)著,怎么能受得了路上的顛簸!”
凌兮又說道:“我不在你身邊,你不許離開天下第一莊一步!”
夏黎墨辰握了握凌兮的手說道:“只是打算?!?br/>
“那你答應(yīng)我,我不在你要好好養(yǎng)著,我會盡快趕回來的?!薄?br/>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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