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沒在聽路銘的反復(fù)感謝,自己小跑著回了酒店。
正低頭玩手機(jī)等電梯時,熟悉的香味逐漸掩蓋住酒店香氛的味道。
她抬頭,是剛剛自己幫忙結(jié)過賬的路銘。
男人也看見了何棋,他連忙開口解釋:“我我不是跟著你啊我不是壞人,我也住這兒?!?br/>
何棋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在意。
“姐姐,雖然聽起來挺像壞人的,但我真覺得我好像在哪見過你?!?br/>
路銘嗓門很大,一度引來值班的保安在后面晃來晃去。
“要不你先上吧,我等下一班?!彼粗纹暹M(jìn)了電梯,怕何棋會誤會,主動著說。
“沒事你上來吧,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br/>
路銘聽何棋發(fā)話后,進(jìn)了電梯按了樓層站在了離何棋最遠(yuǎn)的一角。
“我好像感覺也是在哪見過你呢。”何棋認(rèn)真地轉(zhuǎn)頭看著路銘。
“我,我今天在那邊駐唱,你是去那邊酒吧了吧。”路銘回答。
何棋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在更早之前就見過這人一樣。
何棋的樓層到了后便看著手機(jī)出電梯。
“姐,你別忘加我微信??!”路銘急迫地說著,又怕聲音會打擾到酒店其他客人,便刻意用自己的氣聲用力地對何棋說。
何棋進(jìn)房間后隨手把名片扔到桌子上,沒在管,也沒有去加路銘的微信。
再次睡醒時已經(jīng)中午了,渝州的天霧蒙蒙的。令何棋沒想到的是,陳遇安從慶都跑到了渝州。
何棋睡醒,關(guān)閉睡眠模式時才收到陳遇安和李藝甜的消息。
看到消息后下樓時,陳遇安正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fā)上等何棋。
“你在這干嘛。”她加快腳步去找陳遇安。
“我打你電話不通啊,李藝甜告訴我的位置?!?br/>
“我知道。”何棋剛醒時看了手機(jī),所以也知道了來龍去脈。
“我說的是你來渝州干嘛,找我干嘛?!?br/>
“我來玩啊,一直都沒來過渝州,來玩不行嗎,我就認(rèn)識你倆在這邊,她忙那我就找你嘍?!标愑霭舱f得坦蕩。
“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何棋帶陳遇安出門找飯吃時,不經(jīng)意地問著。
“是啊,蠻閑的?!?br/>
“行,爭取在慶都給你找個女朋友?!焙纹宸笱芰司洹?br/>
陳遇安意味深長地說:“你行了啊你,這點(diǎn)事兒要說幾年啊。”
“嘖,開個玩笑嘛?!焙纹骞室夂雎躁愑霭惨馕渡铋L的眼神。
何棋和陳遇安在渝州逛了一下午,等李藝甜下班。和李藝甜一起來的還有同組共事的兩個朋友,何棋幾年前在京都陪李藝甜工作時見過。
李藝甜懶得做攻略享受什么美食了便又約了前一晚的酒吧。
“你來干什么,我們倆好不容易能有點(diǎn)二人空間你非要摻一腳?!崩钏囂鹈奸_眼笑。
陳遇安似乎比白天忙,時不時地看手機(jī),回消息。
“還二人空間,今天大部分時間是我陪她的好吧。”陳遇安頂嘴。
李藝甜嘴角微微上揚(yáng):“哦?”
“您好,這是我們歌手送您的?!币粋€服務(wù)生端杯橙汁和一份果盤放到何棋面前。
還沒等何棋開口,服務(wù)生便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路銘。路銘今天沒帶夸張的墨鏡,一手拿著話筒準(zhǔn)備上臺,一手和何棋揮手。
[這人怎么有點(diǎn)小姿色啊。]何棋心想,也朝著路銘的方向點(diǎn)頭打招呼。
“這人怎么這么眼熟?!崩钏囂鹂匆姶丝桃呀?jīng)上臺了的路銘,拉著何棋一臉嚴(yán)肅地講。
“我昨天看見他也是這樣感覺的?!?br/>
“所以有什么故事,快給我講講?!崩钏囂鹋d奮地拉著何棋問。
陳遇安此時剛從洗手間回來時,恰好錯過了這一幕。
幾人的位置特別好,離舞臺很近,路銘抬頭也正好能看到何棋等人。
路銘part結(jié)束下場,去洗手間時看到何棋同桌的兩人。
“陳遇安你是在追何棋嗎?!逼渲幸粋€男人問。
何棋,是她的名字嗎,路銘心想。應(yīng)該是,他看到那個叫陳遇安的人整晚都在對自己認(rèn)識的女生獻(xiàn)殷勤。
陳遇安,這名字太熟悉了,總覺得在哪聽過。
“為什么這么問?!标愑霭残氖轮刂氐卣f道。
“不過你說她能感覺得到嗎?!标愑霭灿盅a(bǔ)充。
陳遇安的電話響起,打斷了這場無厘頭的對話。
對面的人先離開了洗手間,路銘此刻八卦的心達(dá)到了頂峰,動作慢慢悠悠的。
“就算你過來我們也已經(jīng)分手了,對自己好點(diǎn),我不值得你這樣?!标愑霭仓v。
“和何棋有什么關(guān)系,誰跟你說什么了?!?br/>
“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定,立刻回你的酒店睡覺,明早回去?!?br/>
陳遇安勸了電話另一端的人幾句,掛了電話后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深深地低頭,重重地嘆了氣。
“哥們兒,別讓兩女孩摻和到一段感情里,何棋也不應(yīng)該成為你不會愛人的受害者?!?br/>
“你認(rèn)識何棋?”陳遇安滿臉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說這莫名其妙的話的人。
“不小心聽到你打電話,你還是完全處理好之前的關(guān)系在開始新感情吧?!甭枫懪牧伺年愑霭布绨颍鲎邥r還在想自己好莫名其妙多管閑事兒。
路銘擦了擦手,帶著手機(jī)到何棋方向。何棋坐在沙發(fā)最邊上,路銘過去蹲在何棋一旁,抬眼看著何棋:“加個微信唄姐,或者把你收款碼給我。”
何棋微卷的長發(fā)落在路銘的膝蓋上。
被突然過來的人嚇了一跳,看清是路銘后她才放松下來。
“好,還是加微信吧?!焙纹宕蜷_自己的二維碼,輕言淺笑道。
“好,你先玩,微信聯(lián)系?!甭枫懟瘟嘶问掷锏氖謾C(jī)就離開了。
陳遇安從洗手間回來后直接拿著自己的衣服,草草地說了自己有急事兒便匆匆離開了。
“你現(xiàn)在走?”何棋在身后詫異地喊道。
周遭環(huán)境吵鬧,陳遇安沒聽到何棋的聲音。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剛在衛(wèi)生間接電話來著。”李藝甜帶來的朋友說。
“有什么事兒吧,一晚上一直看手機(jī),電話都接了幾個了?!崩钏囂饘纹逭f,語氣間帶著一點(diǎn)安撫。